从卡夫卡到陶渊明的杂文随笔

2020-07-14 陶渊明

  一觉醒来,我竟然成了卡夫卡,搞不懂这是为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可写不出那类穿越的,神话的,传奇的东西,故我之“我”,全因文章格外注重琐屑的对话,在对话中衬托想要表达的思想意境和感悟,以至于常有人讲我走的是卡夫卡的路子。

  我晓得这评价可不是什么好评,反而嘲讽之意尽显。更令我啧啧称奇的是,我的文章又与卡夫卡有何关系呢?我又不是没读过卡夫卡的作品,我与他所写完全是两种风格,可能对世界上的痛苦和冷漠,对人性中的自私和贪婪,我们是一致的吧。他的文章荒诞不经,我的文章则琐屑无比,这便是我们文章的差异。之所以获此评,想必是因为卡夫卡作品的风格获得了大批量的热议和认知吧,而这种认知不免会被人框架,我就被框架了,仿佛一切涵盖痛苦冥思的文章都被冠以“卡夫卡现象”。

  我特别讨厌这种评价,但又能怎么样呢?众口难平,只能忍着啦。

  中国特色的思想意境精粹便是忍,虽说看似软弱,虽说总感觉这思想像是出自于政权喉舌之口,但不可否认的是,忍这一绝,有时候确确实实可以令自己摆脱掉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争斗。与其同无知者横眉立目争吵不休,倒还不如避其锋芒,恬然做自己更舒坦。

  我这个人对一些所谓传统的思想素来嗤之以鼻,并且认定纷杂的传统思想之中,有好些个是不可取的,无奈的是,该当照做的还是得照做,这也是卑微之人的“通性”。有人管这叫做“与世无争”,有人管这叫做“闲云野鹤”,也有人管这叫做“洁身自好”,还有人管这叫做“看破红尘”。其实要我说呀,无非因自己没有推揽世界的威力,索性给自己一个安分守己的.座右铭,把自己当成陶潜似的人物,整日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以为自乐。

  提起五柳先生陶渊明,我在偶阅杂章时竟发现了他讲过的一句话,记得是在《晋书》上看到的,“吾不能为五斗米而折腰,拳拳事乡里小人邪!”。初读此言,不自觉对陶渊明其为人甚是钦佩,遥想千年,他的骨头竟如铁似钢,格外坚硬。可当继续读之,又不禁抛出个疑问来,为何他要在岁末辞掉官职呢?想必“占田”的收成还是要拿到手才甘心吧。

  如此一来,他的形象也就没那么伟大,没那么坚硬了,反而倍感亲切——原来他也是个人,不是神,他也同现在这帮辞职之前与领导清算工资待遇的人一样,断不会由于瞧顶头上司格外厌恶,甚至连应得的东西都给摒弃掉。

  看起来,个性这东西远远没有金灿灿的粮食,明晃晃的钱币重要啊,饶是背景如此显赫的陶公亦逃不脱其中利害。仔细想想,身为轻微小民的我现实一点儿,势利一点儿,也该当情有可原呀。

  另外,有一句说一句,陶公觐见上官时那随性使然的做派,那一意孤行的打扮,换作现在,怕不止于辞职,而是被“双开”了吧。

  令我哑然失笑,却又不得不心怀理解的是,国家也好,种族也好,宗教也好,都特别喜欢“造神”,或直接虚构出来一个神,或编排出来一个近乎于神的大英雄,抑或是把数百年之前,数千年之前的某些真实存在的人全面提升一下,如老子、孔子,以及我上述提到的陶渊明等,俨如把他们架到“封神台”上,直接“封神”。成了“神”之后的他们,一下子变得高大了许多,连同为人的细微通病也不见了,这又是何等之健康,何等之完美呵。

  之所以封了这么多“神”,为的就是对当前一代人的教育,毕竟有了典范,才好“因材施教”嘛。典范又怎么可以有缺点,有毛病,不健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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