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诗词鉴赏

2021-01-04 唐诗

终南山诗词鉴赏1

  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李白

  暮从碧山下, 山月随人归。

  却顾所来径, 苍苍横翠微。

  相携及田家, 童稚开荆扉。

  绿竹入幽径, 青萝拂行衣。

  欢言得所憩, 美酒聊共挥。

  长歌吟松风, 曲尽河星稀。

  我醉君复乐, 陶然共忘机。

  我国的田园诗以晋末陶潜为开山祖,他的诗,对后代影响很大。李白这首田园诗,似也有陶诗那种描写琐事人情,平淡爽直的风格。

  李白作此诗时,正在长安供奉翰林。从诗的内容看,诗人是在月夜到长安南面的终南山去造访一位姓斛斯的隐士。首句“暮从碧山下”,“暮”字挑起了第二句的“山月”和第四句的“苍苍”,“下”字挑起了第二句的“随人归”和第三句的“却顾”,“碧”字又逗出第四句的“翠微”。平平常常五个字,却无一字虚设。“山月随人归”,把月写得如此脉脉有情。月尚如此,人而不如月乎?第三句“却顾所来径”,写出诗人对终南山的余情。这里虽未正面写山林暮景,却是情中有景。不正是旖旎山色,使诗人迷恋不已吗?第四句又是正面描写。“翠微”指青翠掩映的山林幽深处。“苍苍”两字起加倍渲染的作用。“横”有笼罩意。此句描绘出暮色苍苍中的山林美景。这四句,用笔简炼而神色俱佳。诗人漫步山径,大概遇到了斛斯山人,于是“相携及田家”,“相携”,显出情谊的密切。“童稚开荆扉”,连孩子们也开柴门来迎客了。进门后,“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写出了田家庭园的恬静,流露出诗人的称羡之情。“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得所憩”不仅是赞美山人的庭园居室,显然也为遇知己而高兴。因而欢言笑谈,美酒共挥。一个“挥”字写出了李白畅怀豪饮的神情。酒醉情浓,放声长歌,直唱到天河群星疏落,籁寂更深。“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句中青松与青天,仍处处绾带上文的一片苍翠。至于河星既稀,月色自淡,这就不在话下了。最后,从美酒共挥,转到“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写出酒后的风味,陶陶然把人世的机巧之心,一扫而空,显得淡泊而恬远。

  这首诗以田家、饮酒为题材,很显然是受陶潜诗的影响,然而两者诗风又有不同之处。陶潜的写景,虽未曾无情,却显得平淡恬静,如“暖暖远人村,依依墟里烟”。“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微雨从东来,好风与之俱”之类,既不染色,而口气又那么温缓舒徐。而李白就着意渲染,“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不仅色彩鲜明,而且神情飞扬,口气中也带有清俊之味。在李白的一些饮酒诗中,豪情狂气喷薄涌泄,溢于纸上,而此诗似已大为掩抑收敛了。“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可是一比起陶诗,意味还是有差别的。陶潜的“或有数斗酒,闲饮自欢然”,“过门辄相呼,有酒斟酌之”,“何以称我情,浊酒且自陶”,“一觞虽自进,杯尽壶自倾”之类,称心而出,信口而道,淡淡然无可无不可的那种意味,就使人觉得李白挥酒长歌仍有一股英气,与陶潜异趣。因而,从李白此诗既可以看到陶诗的影响,又可以看到两位诗人风格的不同。

终南山诗词鉴赏2

  古诗原文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

  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

  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译文翻译

  傍晚从终南山上走下来,山月好像随着行人而归。

  回望来时走的山间小路,山林苍苍茫茫一片青翠。

  遇斛斯山人相携到他家,孩童出来急忙打开柴门。

  走进竹林穿过幽静小路,青萝枝叶拂着行人衣裳。

  欢言笑谈得到放松休息,畅饮美酒宾主频频举杯。

  放声高歌风入松的曲调,歌罢银河星星已经很稀。

  我喝醉酒主人非常高兴,欢乐忘了世俗奸诈心机。

  注释解释

  终南山:即秦岭?,在今西安市南,唐时士子多隐居于此山。过:拜访。斛(hú)斯山人:复姓斛斯的一位隐士。

  碧山:指终南山。

  下:下山。

  却顾:回头望。

  所来径:下山的小路。

  苍苍:一说是指灰白色,但这里不宜作此解,而应解释苍为苍翠、苍茫,苍苍叠用是强调群山在暮色中的那种苍茫貌。

  翠微:青翠的山坡,此处指终南山。

  相携:下山时路遇斛斯山人,携手同去其家。

  及:到。田家:田野山村人家,此指斛斯山人家。

  荆扉:荆条编扎的柴门。

  青萝:攀缠在树枝上下垂的藤蔓。

  行衣:行人的衣服。

  挥:举杯。

  松风:古乐府琴曲名,即《风入松曲》,此处也有歌声随风而入松林的意思。

  河星稀:银河中的星光稀微,意谓夜已深了。

  河星:一作“星河”。

  陶然:欢乐的样子。

  忘机:忘记世俗的机心,不谋虚名蝇利。

  机:世俗的心机。

  创作背景

  关于此诗的创作时间,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李白作此诗时,正在长安供奉翰林。李白一生中曾两入长安,第一次是在公元730年(开元十八年),李白三十岁时;第二次是在公元742年(天宝元年),李白四十二岁时。此诗写于李白二入长安时期。

  诗文赏析

  中国的田园诗以晋末陶潜为开山祖,他的诗,对后代影响很大。李白这首田园诗,似也有陶诗那种描写琐事人情,平淡爽直的风格。

  全诗以赋体——叙述题写成。诗以“暮”开首,为“宿”开拓。相携欢言,置酒共挥,长歌风松,赏心乐事,自然陶醉忘机。这些都是作者真情实感的流溢。

  此诗以田家、饮酒为题材,很受陶潜田园诗的影响。然陶诗显得平淡恬静,既不首意染色,口气也极和缓。如“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等等。而李诗却着意渲染。细吟“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就会觉得色彩鲜明,神情飞扬。可见陶李两者风格迥异。

  从诗的内容看,诗人是在月夜到长安南面的终南山去造访一位姓斛斯的`隐士。首句“暮从碧山下”,“暮”字挑起了第二句的“山月”和第四句的“苍苍”,“下”字挑起了第二句的“随人归”和第三句的“却顾”,“碧”字又逗出第四句的“翠微”。平平常常五个字,却无一字虚设。“山月随人归”,把月写得如此脉脉有情。月尚如此,人则可知。第三句“却顾所来径”,写出诗人对终南山的余情。这里虽未正面写山林暮景,却是情中有景。正是旖旎山色,使诗人迷恋不已。第四句又是正面描写。“翠微”指青翠掩映的山林幽深处。“苍苍”两字起加倍渲染的作用。“横”有笼罩意。此句描绘出暮色苍苍中的山林美景。这四句,用笔简炼而神色俱佳。诗人漫步山径,大概遇到了斛斯山人,于是“相携及田家”,“相携”,显出情谊的密切。“童稚开荆扉”,连孩子们也开柴门来迎客了。进门后,“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写出了田家庭园的恬静,流露出诗人的称羡之情。“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得所憩”不仅是赞美山人的庭园居室,也为遇知己而高兴。因而欢言笑谈,美酒共挥。一个“挥”字写出了李白畅怀豪饮的神情。酒醉情浓,放声长歌,直唱到天河群星疏落,籁寂更深。“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句中青松与青天,仍处处绾带上文的一片苍翠。至于河星既稀,月色自淡,这就不在话下了。最后,从美酒共挥,转到“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写出酒后的风味,陶陶然把人世的机巧之心,一扫而空,显得淡泊而恬远。

  这首诗以田家、饮酒为题材,是受陶潜诗的影响,然而两者诗风又有不同之处。陶潜的写景,虽未曾无情,却显得平淡恬静,如“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微雨从东来,好风与之俱”之类,既不染色,而口气又那么温缓舒徐。而李白就着意渲染,“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不仅色彩鲜明,而且神情飞扬,口气中也带有清俊之味。在李白的一些饮酒诗中,豪情狂气喷薄涌泄,溢于纸上,而此诗似已大为掩抑收敛了。“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可是一比起陶诗,意味还是有差别的。陶潜的“或有数斗酒,闲饮自欢然”、“过门辄相呼,有酒斟酌之”、“何以称我情,浊酒且自陶”、“一觞虽自进,杯尽壶自倾”之类,称心而出,信口而道,淡淡然无可无不可的那种意味,就使人觉得李白挥酒长歌仍有一股英气,与陶潜异趣。因而,从李白此诗既可以看到陶诗的影响,又可以看到两位诗人风格的不同。

终南山诗词鉴赏3

  太乙近天都,连山接海隅。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

  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

  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巍巍的太乙山临近长安城,山连着山一直蜿蜒到海边。

  白云缭绕回望中合成一片,青霭迷茫进入山中都不见。

  中央主峰把终南东西隔开,各山间山谷迥异阴晴多变。

  想在山中找个人家去投宿,隔水询问那樵夫可否方便?

  注释

  终南山,在长安南五十里,秦岭主峰之一。古人又称秦岭山脉为终南山。秦岭绵延八百余里,是渭水和汉水的分水岭。

  太乙:又名太一,秦岭之一峰。唐人每称终南山一名太一,如《元和郡县志》:"终南山在县(京兆万年县)南五十里。按经传所说,终南山一名太一,亦名中南"。

  天都:天帝所居,这里指帝都长安。

  青霭:山中的岚气。霭:云气。

  海隅:海边。终南山并不到海,此为夸张之词。

  分野:古天文学名词。古人以天上的二十八个星宿的位置来区分中国境内的地域,被称为分野。地上的每一个区域都对应星空的某一处分野。

  壑:山谷。“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这两句诗是说终南山连绵延伸,占地极广,中峰两侧的分野都变了,众山谷的天气也阴晴变化,各自不同。

  人处:有人烟处。

  赏析

  艺术创作,贵在以个别显示一般,以不全求全,刘勰所谓“以少总多”,古代画论家所谓“意余于 象”,都是这个意思。作为诗人兼画家的王维,很懂得此中奥秘,因而能用只有四十个字的一首五言律诗,为偌大一座终南山传神写照。

  首联“太乙近天都,连山接海隅”,先用夸张手法勾画了终南山的总轮廓。这个总轮廓,只能得之于遥眺,而不能得之于逼视。所以,这一联显然是写远景。

  “太乙”是终南山的别称。终南虽高,去天甚遥,说它“近天都”,当然是艺术夸张。但这是写远景,从平地遥望终南,其顶峰的确与天连接,因而说它“近天都”,正是以夸张写真实。“连山接海隅”也是这样。终南山西起甘肃天水,东止河南陕县,远远未到海隅。说它“接海隅”,固然不合事实,说它“与他山连接不断,直到海隅”,又何尝符合事实?然而这是写远景,从长安遥望终南,西边望不到头,东边望不到尾。用“连山接海隅”写终南远景,虽夸张而愈见真实。

  次联写近景,“白云回望合”一句,“回望”既与下句“入看”对偶,则其意为“回头望”,王维写的是入终南山而“回望”,望的是刚走过的路。诗人身在终南山中,朝前看,白云弥漫,看不见路,也看不见其他景物,仿佛再走几步,就可以浮游于白云的海洋;然而继续前进,白云却继续分向两边,可望而不可即;回头看,分向两边的白云又合拢来,汇成茫茫云海。这种奇妙的境界,凡有游山经验的人都并不陌生,而王维却能够只用五个字就表现得如此真切。

  “青霭入看无”一句,与上句“白云回望合”是“互文”,它们交错为用,相互补充。诗人走出茫茫云海,前面又是蒙蒙青霭,仿佛继续前进,就可以摸着那青霭了;然而走了进去,却不但摸不着,而且看不见;回过头去,那青霭又合拢来,蒙蒙漫漫,可望而不可即。

  这一联诗,写烟云变灭,移步换形,极富含蕴。即如终南山中千岩万壑,苍松古柏,怪石清泉,奇花异草,值得观赏的景物还多,一切都笼罩于茫茫“白云”、蒙蒙“青霭”之中,看不见,看不真切。唯其如此,才更令人神往,更急于进一步“入看”。另一方面,已经看见的美景仍然使人留恋,不能不“回望”,“回望”而“白云”、“青霭”俱“合”,则刚才呈现于眉睫之前的景物或笼以青纱,或裹以冰绡,由清晰而朦胧,由朦胧而隐没,更令人回味无穷。这一切,诗人都没有明说,但他却在已经勾画出来的“象”里为我们留下了驰聘想象的广阔天地。

  第三联高度概括,尺幅万里。首联写出了终南山的高和从西到东的远,这是从山北遥望所见的景象。至于终南从北到南的阔,则是用“分野中峰变”一句来表现。游山而有“分野中峰变”的认识,则诗人立足“中峰”,纵目四望之状已依稀可见。终南山东西之绵远如彼,南北之辽阔如此,只有立足于“近天都”的“中峰”,才能收全景于眼底;而“阴晴众壑殊”,就是尽收眼底的全景。所谓“阴晴众壑殊”,当然不是指“东边日出西边雨”,而是以阳光的或浓或淡、或有或无来表现千岩万壑千形万态。

  对于尾联,历来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评价。有些人认为它与前三联不统一、不相称,从而持否定态度。王夫之辩解说:“‘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则山之辽廓荒远可知,与上六句初无异致,且得宾主分明,非独头意识悬相描摹也。”(《姜斋诗话》卷二)沈德潜也说:“或谓末二句与通体不配。今玩其语意,见山远而人寡也,非寻常写景可比。”(《唐诗别裁》卷九)

  这些意见都不错,然而“玩其语意”,似乎还可以领会到更多的东西。第一,欲投人处宿”这个句子分明有个省略了的主语“我”,因而有此一句,便见得“我”在游山,句句有“我”,处处有“我”,以“我”观物,因景抒情。第二,“欲投人处宿”而要“隔水问樵夫”,则“我”还要留宿山中,明日再游,而山景之赏心悦目,诗人之避喧好静,也不难于言外得之。第三,诗人既到“中峰”,则“隔水问樵夫”的“水”实际上是深沟大涧;那么,他怎么会发现那个“樵夫”呢?“樵夫”必砍樵,就必然有树林,有音响。诗人寻声辨向,从“隔水”的树林里欣然发现樵夫的情景,不难想见。既有“樵夫”,则知不太遥远的地方必然有“人处”,因而问何处可以投宿,“樵夫”口答手指、诗人侧首遥望的情景,也不难想见。

  诗旨在咏叹终南山的宏伟壮大。首联写远景,以艺术的夸张,极言山之高远。颔联写近景,身在山中之所见,铺叙云气变幻,移步变形,极富含蕴。颈联进一步写山之南北辽阔和千岩万壑的千形万态。末联写为了入山穷胜,想投宿山中人家。“隔水”二字点出了作者“远望”的位置。全诗写景、写人、写物,动如脱兔,静若淑女,有声有色,意境清新、宛若一幅山水画。

  总起来看,这首诗的主要特点和优点是善于“以不全求全”,从而收到了“以少总多”、“意余于象”的艺术效果。

  创作背景

  开元二十九年(741)至天宝三年(744)之间,王维曾隐居于长安附近的终南山,这首诗大概是诗人隐居终南期间的作品。

终南山诗词鉴赏4

  游终南山

  孟郊

  南山塞天地,

  日月石上生。

  高峰夜留景,

  深谷昼未明。

  山中人自正,

  路险心亦平。

  长风驱松柏,

  声拂万壑清。

  即此悔读书,

  朝朝近浮名。

  沈德潜评此诗盘空出险语,又说它与《出峡》诗上天下天水,出地入地舟,同一奇险,也是就这一特点而言的。

  欣赏这首诗,必须紧扣诗题《游终南山》,切莫忘记那个游字。

  就实际情况而言,终南尽管高大,但远远没有塞满天地。南山塞天地,的确是硬语盘空,险语惊人。这是作者写他游终南山的感受。身在深山,仰视,则山与天连;环顾,则视线为千岩万壑所遮,根本看不到山外的空间。用南山塞天地概括这种独特的感受,虽险而不怪,虽夸而非诞,简直可以说是妥帖得不能再妥帖了。

  日和月,当然不是石上生的,更不是同时从 石上生 的。日月石上生一句,的确硬得出奇,险得惊人。然而这也是作者写他游终南山的感受。日月并提,不是说日月并生;而是说作者来到终南,既见日升,又见月出,已经度过了几个昼夜。终南之大,作者游兴之浓,也于此委婉传出。身在终南深处,朝望日,夕望月,都从南山高处初露半轮,然后冉冉升起,这不就象从石上生出来一样吗?张九龄的海上生明月,王湾的海日生残夜,杜甫的四更山吐月,都与此异曲同工。孤立地看,日月石上生似乎夸过其理

  (《文心雕龙·夸饰》),但和作者游终南山的具体情景、具体感受联系起来,就觉得它虽险而不怪,虽夸而非诞。当然,险、硬的风格,使它不可能有四更山吐月、海上生明月那样的情韵。

  高峰夜留景,深谷昼未明两句的风格仍然属 奇险一路。在同一地方,夜与景(日光)互不相容;作者硬把它们安排在一起,怎能不给人以奇的感觉?但细玩诗意,高峰夜留景,不过是说在其他地方已经被夜幕笼罩之后,终南的高峰还留有落日的余辉。极言其高,又没有违背真实。

  从《诗经· 大雅·崧高》崧高维岳,骏极于天以来,人们习惯于用插遥天、出云表之类的说法来表现山峰之高耸。孟郊却避熟就生,抓取富有特征性的景物加以夸张,就在言峻则崧高极天之外另辟蹊径,显得很新颖。在同一地方,昼与未明(夜)无法同时存在,作者硬是把二者捏在一起,自然给人以险的感觉。但玩其本意, 深谷昼未明,不过是说在其他地方已经洒满阳光的时候,终南的深谷里依然一片幽暗。极言其深,很富有真实感。险的风格,还从上下两句的夸张对比中表现出来。同一终南山,其高峰高到夜留景,其深谷深到昼未明。一高一深,悬殊若此,似乎夸过其理。然而这不过是借一高一深表现千岩万壑的千形万态,于以见终南山高深广远,无所不包。

  实际上奇而入理、奇而实确。

  长风驱松柏,驱字下得险。然而山高则风长,长风过处,千柏万松,枝枝叶叶,都向一边倾斜,这只有那个驱字才能表现得形神毕肖。

  声既无形又无色,谁能看见它在拂?声拂万壑清,拂字下得险。然而那声来自长风驱松柏,长风过处,千柏万松,枝枝叶叶都在飘拂,也都在发声。说声拂万壑清,就把视觉形象和听觉形象统一起来了,使读者于看见万顷松涛之际,又听见万壑清风。

  前面八句诗以写景为主,给人的感受是:终南自成天地, 清幽宜人。插在其中的两句,以抒情为主。山中人自正里的中是正的同义语。山中而不偏,山中人正而不邪;因山及人,抒发了赞颂之情。 路险心亦平中的险是平的反义词。山中人既然正而不邪,那么,山路再险,心还是平的。以路险作反衬,突出地歌颂了山中人的心地平坦。

  硬语盘空,险语惊人,也还有言外之意耐人寻味。诗人赞美终南的万壑清风,就意味着厌恶长安的十丈红尘;赞美山中的人正心平,就意味着厌恶山外的人邪心险。以即此悔读书,朝朝近浮名收束全诗,这种言外之意就表现得格外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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