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散文

2022-08-02 散文

  在平凡的学习、工作、生活中,大家都经常接触散文吧?散文是一种自由、灵活、短小精悍,表现真人真事真是感情的问题。那么问题来了,怎样才能完成一篇优秀的散文呢?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的老屋的散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老屋的散文 篇1

  我家有三间老堂屋,七八十岁的老人都不知道它是何年,何时建盖的。据说大概已有百年的历史了,这三间老屋虽然很老,很旧,但我却感觉它非常的温暖,亲切。

  听妈妈说这三间老屋是土改时分给抗战军人舅舅的,姥姥一家在老屋住了一辈子,后来留给了我的母亲,父母和我们姐弟几个一直居住到现在。

  老屋长九米,宽三米多,屋顶是由两根粗大梁和二十七根木懔条组成,四面墙全是用土坯砌起来的,墙很厚,两扇大窗户全是木棂子镶成,因为墙厚,老屋冬暖夏凉,常常吸引着街坊四邻来串门。前些年,生活不富裕,一到冬天,街坊四邻都生不上炉火,老人,孩子们常常不约而同地来我们家聚合取暖,老屋最多的时候可容得下二十几口人,整个三间老屋总是挤的满满的,那时没有电视机,大家聚在一起海阔天空地谈论所见所闻,老人们一边喝着茶,一边谈古论今,讲一些有趣的故事,总是讲的兴致勃勃,神采飞扬,我们小孩子围在一旁,总是听的`津津有味,如痴如醉……邻居们常常很晚才恋恋不舍的依依离去,一年四季,老屋总是热情的接待大家来串门,聊天,他们,冬来取暖,夏来纳凉,现在,日子一天天红火起来了,家家都盖了新房,按上了空调,大彩电,可来老屋串门的人还是有增无减,是老屋吸引人还是老屋的主人热情好客,我想两者兼有吧。

  如今,我家的那三间老屋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和四邻高大的楼房相对比,显得更加古老,陈旧,父母亲商量过多次想把老屋拆了盖新房,可总是下不了决心,因为老屋留给我们一家回忆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祖孙三辈住在这三间老屋里,炎夏,它为我们遮荫避暑,寒冬,它为我们带来无尽的温暖,四季轮回,老屋曾留下我们姐弟成长的足迹,留下我们全家对生活的苦、忧、悲、乐,酸甜苦辣的人生经历,带来邻里之间和睦,团结,友爱的温情的岁月……哦,老屋,您留给我们太多的美好回忆,我们真的不忍心把您拆除,实在是因为居住不便啊!

  那年春天,老屋终于拆除了,拆它的中途,街坊四邻全又聚来了,凡是来过老屋受到过它恩赐的人,他们都和我一样,怀着对老屋的无限眷恋之情,无奈地看着建筑工人把它拆掉。

  新房盖起来了,冷暖设备装置齐全,但这一切都是人为的,怎比得上老屋那天然的冷暖和犹如母亲胸怀般的亲切感,我总是不由得怀念老屋,怀念老屋曾赐予过我的一切。

  哦,亲爱的老屋,今生今世,我将永远,永远怀念您。

  老屋的散文 篇2

  春天到来的时候,母亲的心情慢慢地好了起来。母亲就买来很多花盆,然后把不知名的种子撒在里面,松土、埋好。我不喜欢种花,也不管,就由母自己忙碌着。

  没有了父亲的牵挂,看着母亲日渐好起来,我想总不能坐吃山空吧!便有了找份工作的想法。一来,可以缓解精神压力。二来也可以贴补开销。在征求母亲的意见后,我便找了一份工作。工作是常白班,占去了我大部分的时间,所以也没有时间照顾母亲了。倒是每天三顿饭都有母亲来负责做,每天早上,我总是睡到母亲来叫我起床。洗漱完后就可以坐在桌前享受妈妈的早餐,每当妈妈把饭端在我面前,然后颤抖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的眼角总会湿润着。有时候便会揽住母亲说,“妈妈你真是我的宝,因为你,我才是宝,才会是有妈的孩子。”

  妈妈便会窘迫地说:“我哪里是你的宝,总是拖累你,让你们照顾我。”此时我就会像数宝似的数了起来:“你就是我们的宝,有你,我们才有家;有你,我们才是幸福的宝贝;有你,我才不会有病,也病不起;有你,我们才知道回家的路;有你,我们才无畏生活道路上的风雨,你是我们避风的港湾……”妈妈倾听着,洋溢着满脸的笑容,我便轻轻地倒在妈妈的怀里!一股暖流便袭上了我的身上,老屋便会传出妈妈轻轻的斥责,“多大了还撒娇。”我便含着泪,不回头笑着跑开。

  姐姐们,也会不定时地回来看妈妈。每次回来的时候,妈妈都会问起他们的生活情况,然后就张罗着做饭,妈妈做的饭菜很好吃的,因为父亲很早就有病,饭都是妈妈自己做,妈妈总是让我们吃好。想着法的做,变着花样吃,自从我上高中以后,就好像记得,一星期的午饭中,就不再有重样的。还每次把稀罕的食物送给邻居品尝,我有时老不乐意,妈妈在一旁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好人,就知道,有衣给寒人,有饭给饥人。把好的给他人,坏的留给自己。”正是因为妈妈的这种想法吧,在妈妈走后,有很多邻居为她痛惜,送行。走了很远,回头还是悲哀一路。也正是妈妈的'这种想法,也让我多年来从没有与他人冲突过,把深深的痛总在夜里埋葬。

  每当看着姐姐们,吃着妈妈做的饭和妈聊天时,我就会有一种幼稚的想法,对我和姐姐妈妈会对谁更亲呢?这种想法不久,便有了答案。

  一天傍晚我回家,妈妈已做好菜饼,我很喜欢吃,拿起来就吃,妈妈对我说:“很累了吗?愿不愿跑个路啊!”我问:“怎么了,有事吗?”妈妈尴尬地对我说:“你三姐也喜欢吃,你给她送些吧,这么多,我们两个也吃不完。”我心里没什么,嘴上却故意说:“你怎么还想着她啊!都多大了。你还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多偏心啊!”妈妈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不愿意,笑着说:“你们都是妈妈的女儿,哪个都是我身上的掉下的肉,十个手指头,咬哪个都疼,从来不会偏向哪个的。”我卖个笑脸给妈妈。“好,我去。”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回头冲着妈妈笑,一滴泪水滴在心里。

  到了夏天的时候,妈妈在老院里撒下的花籽,都开出了花。红的、粉的、紫的,一片姹紫嫣红,引来了对对的蝴蝶,邻居们每当从门前路过时,总会夸奖一番,妈妈就请她们进院子里来观赏,满足后,大家就会带着微笑走出院子。晚上我也会和妈妈在晚饭后散步,回来,我便学着那些跳广场舞和广场戏的给妈妈表演,逗得妈妈总是开怀地大笑。

  每到此时花会开的最浓,妈妈的笑声最甜,我的歌声也最放肆,从老屋传到院子,又从院子飘出很远,很远……

  老屋的散文 篇3

  掐指算来,我来城里居住已十多年了,但乡下那几间老屋,却时常在我梦中萦绕。今年春节前夕,我专程回了乡下一趟,一是为接父亲来城里过节,二是很想回乡下看看那仅剩的两间老屋。

  老屋原来共五间,坐落在五指山脚下,是地地道道的土坯房。房基由千斤巨石打磨成石条泥砌,房身用灰色白山土夯筑,屋顶父亲用自己亲手烧制的青瓦叠盖。其中两间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三间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兄弟仨均在那土坯房里出生,那几间土坯房装满了我的童年。前几年因弟弟要建新宅,父亲才含泪同意拆除了三间,做了新宅地基。剩下的两间,便成了我七十高龄的父亲的安身之所。

  值得说明的是,母亲因给哥哥带孩子早久居城里,弟弟也因工作关系将老家住宅变卖。唯有父亲舍不得离开老屋,仍躬耕于乡下,守护着他那视为生命的老屋和一亩三分地。他说:“这几间土坯房,只有等我死了,我才舍得抛弃。”

  我回到乡下的那天是腊月二十五。就在第二天的早上,父亲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床,当我起床的时候,就远远地看见他左手端着他那杆足有两尺长的烟枪的一头,右手扶一架不知从哪位邻居家借来的长木梯扛在肩上,很是吃力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准备在我接他来城里过春节之前上一次屋顶,仔细查看一下屋顶青瓦是否有破损的现象,以防出门久了会雪雨渗漏,伤了老屋的墙或者家什。

  我不忍心让年迈的父亲上屋检修,便接过木梯爬上了屋顶。父亲也许是对我查漏的技术不放心,随后也爬上了木梯,站在屋檐上摸摸这片又瞧瞧那片,并唠叨着:“小心脚下,千万莫踩坏了青瓦。”他那爱护瓦砾的样子,好像是在袒护不知世事的孩子,生怕瓦砾受到了欺负似的。他告诉我说,当年盖这几间土坯房的时候,土地还没有下放到户,没钱买瓦,他便先割茅草盖着,后来白天在队上“挣工分”,晚上回自家禾场边搭窑烧瓦,差不多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烧制够。

  听到这里,我的眼睛陡然变得湿润。似乎这才真正看清了父亲的心思。一直以来,我们兄弟仨总认为父亲不愿意来到城里久居是因为他听不惯城里的汽笛轰鸣,住不惯光亮的地板,不习惯花钱买来吃喝拉撒睡,不能理解儿女们的一片孝心。原来,父亲是舍不得离开倾注了他太多心血的老屋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是1983年的除夕,吃罢团年饭,父亲便将我们兄弟三人叫到一块儿,开起了年度家庭小会。当时哥哥10岁,我9岁,弟弟才刚满6岁。会议的主题是:问我们兄弟仨将来成人之后,有谁愿意到别家做倒插门女婿。不知世事的我一口同声地说:“坚决不做倒插门女婿。”其实,我们只是听奶奶说过,“做了上门女婿,会受娘儿母子的气”。父亲笑了,说:“我谭家的儿子就是有骨气,打小就知道做不得上门女婿!”打那以后,父亲便再次当起了制瓦匠,并在我家门前重新搭建起两丈见方的烧制青瓦的窑。计划再造三间新房,以备我们兄弟仨长大娶亲完配之用。

  说起烧瓦,那可真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儿。人们常说的“窑百日”,指的就是光搭建一口烧瓦的窑,便需近百个工,还不包括制瓦所费的时日。怪不得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咱们村能住上大三间瓦屋的农户还真能屈指可数呢!父亲为立誓挖建那口够盖三间大瓦屋的“当家窑”,打那年春天起,估计一个人前前后后挖了好几个月。我还清楚地记得,窑子竣工的那天,天气格外的晴,父亲更是兴奋不已,还专门跑到离家十里开外的乡供销社,买来一瓶“二哥头”,再去屋后那片包谷林里,扳来好几个个大壳黄的玉米棒子塞进红红的灶膛,待烤熟了下起酒来,以示庆贺。

  窑搭好了,接下来就是制瓦坯。上了岁数的人都知道,那小小瓦坯的制作工艺还真够复杂,制瓦坯用的泥巴也够挑剔。不仅要求土质有粘性,挖锄挖土的时候还要求每片不得长过半指。否则,会造成踩泥不匀而出现烧制出来的瓦有损印。

  瓦坯制好后,砍窑柴烧窑更是苦不堪言。父亲砍了一个冬的柴,当然也有我和哥哥的功劳,八天九夜便烧得一干二净。这才杀鸡、祭窑、封口,等待上苍的“赐青”。如果稍有马虎或者技术欠火候,等来的将会是一窑“红瓦”,假设“红瓦”一出现,那么半年的艰苦劳动就白白浪费啦!

  想起这些往事,我作为父亲的熏陶品——他的儿子,也心如刀绞。父亲一生清苦,虽现在有条件让他随儿女们进城坐享天伦,但他怀念老屋,不愿意离开他曾经奋斗过的、付出了一生心血和汗水的老屋,我们做儿女的又怎么忍心不随他老人家的愿,而要强行要求父亲随我们进城呢?

  或许是因为我也步入了中年,开始怀旧的缘故吧,原本计划和往常一样,春节回乡下老屋只宿一夜便回城里的,但我这次却住了三天。我找来了儿时的伙伴儿,和他们追忆往事;我找来了上小学时候用过的蘸水笔,还有一个熊猫牌日记本,那是我读三年级时得到全年级第一名的奖品啊;我还在我小时候种下的那片银杏树下照了好一些富有诗意的照片……

  老屋虽老,也的确过时了,它那矮小的身躯和漏痕已经预示着它的'生命快走到了头。但在我心里,它还是那么高大、伟岸,那么有磁性,像母亲。她呵护我走过了快乐的儿时,更让我学会了勤劳和坚持,她将永远驻足在我心底。

  可惜,每每和儿子谈起乡下老屋,或者我年轻时候在乡下走过的那段路,儿子总是不屑一顾。其实儿子也是在那老屋里出生,只是长在城里。好几次暑假,我都带儿子回到乡下久居,目的是想让他不忘根本,忆苦思甜,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可惜,收效甚微。根本看不出他对老屋有一丝一毫的怀念,甚至还时不时流露出对老屋的反感,有不想再回老屋居住的念头。现在城里生活的小孩子,打出生就不愁吃穿,花钱买玩,奢望他们习惯乡下的生活方式的确很难。反感父辈怀旧的思想,也无可指责。也许这就是社会在不断进步的体现吧!

  不过,我和老婆商量好了,待到我们也老了的时候,我也会和现在的父亲一样,带着老伴儿回到生我养我的乡下,将老屋进行简单的修善。再在门前种几株桃树,也或者加上几株梨,还有一些花草什么的;屋后栽一片菜地,喂几只鸡,养一只小猫或者狗。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一起逛田园美景,食粗茶淡饭,喝陈年老酒,忆艰苦岁月。那样的晚年生活该有多美啊?

  难忘老屋,我梦的方向!

  老屋的散文 篇4

  时间就像那流淌的小河,日夜奔流不停息,不会为哪个人的悲伤而停留,也不会因为谁的挽留而停下它匆匆的脚步。不觉间妈妈已离开我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梦里有她,梦外有她,有时会被她在夜里叫醒,醒来时已是泪流满面。

  马上又到她的周年祭日了。我的心再一次被揪起,又将回到老屋。自从妈妈走后,老屋就一直空着,每当我从它面前经过时,总会哽咽不止,泪水模糊着视线。那时我便会侧过头不去看它,可总好像有一个瘦弱的身影,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刮风还是下雨,总在向我招手。笑着说,你回来了!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遥远。

  所以我便很少从老屋前走过。可是记忆却不会因为我的刻意忘怀而淡然,那一串串的记忆总会从老屋的门缝里挤出来。

  父亲在经过生与死的较量后,还是没有能战胜死神,在我们声声的哀哭和悲痛中,带着我们的心痛和满足还有不舍,去了天堂,把悠长的悲伤丟给了我们和母亲。因为已到了年关,天气也冷,又怕父亲单位不同意土葬,所以草草地为父亲办了后事,等安葬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也开始下起了雪,我们几个姐妹都在心里感到庆幸,同时又感到悲哀,就连老天都会为父亲送哀,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难过呢?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有空闲注意到母亲,谁也不知道妈妈是否吃过饭,就只看到她一直呆在炉火旁不言不语,现在任何的语言对母亲说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我们都暗暗商量,怎么也得发了三天的.丧啊!所以都决定留下来多陪陪母亲。吃过晚饭后,我们几个尽量轮流着陪母亲说话。让她不感觉到孤单,晚上睡觉的时候问题出来了,怎么睡啊,人多地方小啊!之前是父亲单睡,我一直和母亲一起睡的,现在人多了,显然是不行了。大姐,二姐,三姐,哥哥和我。只有两张床肯定是不够的。我开始分配,哥哥胆大陪母亲睡父亲的床,大姐,二姐,三姐。挤大床,我睡沙发。三姐不同意说:“小妹沙发上冷,你和大姐她们挤大床吧。”我说:“那你就不怕冷吗?我喜欢睡沙发。”三姐说:“我比你大不会冷的,再说你照顾了父亲这么久多休息会吧。”大姐,二姐也争吵着给我换。可我坚决不同意,心里想,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何况我一直住在老屋算是半个主人了。怎么能委屈了姐姐们呢?争来争去,还是我睡在了沙发上。可是在心里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冲击着我的眼泪。转身我努力不让它们跑出来。妈妈也拿着被子,无声地盖在我的身上,被窝里,我泪如泉涌,这就是我的老姐们。把爱从小带到大的老姐们。泪水里我仿佛又回到漆黑的老屋里。父亲,母亲,哥哥。大姐为我穿鞋,二姐为我做饭,三姐帮我写作业,哥哥拉着我的手,不让我摔倒。晚上,我们共同挤在不算大的床上。点点的记忆,落着滴滴的泪水,温暖着这个黑夜。我祈求着黑夜不要走得太快,不要像父亲那样步履匆匆,让这个黑夜铭记下这刻的记忆。让老屋定格下这瞬间的永恒!

  三天过后,姐姐们都要回各自的家了。因为还有母亲,所以老屋还要继续承担它的使命,担负起母亲的衣食住行,我也因为家庭变故,无处可去,又考虑到母亲孤单需要人照顾,所以我便和母亲一同留下来,来续写老屋的续篇。

  老屋的散文 篇5

  家乡的老屋有两栋。其一较古老 、很小,在故乡“里门”,离里、中门分界的“奇源桥”仅50米左右,一条青石板路从门前经过,路旁“奇源河”潺潺流过,一排石阶连着河中的洗衣埠,河对面就是“风水”上让里门会经常失火的“火焰山”。听父母说,这老屋是用刚解放时政府分配的、和别人合住的房子换得的。房子虽小,但独家独户的,一家人生活其间到也自由快乐!

  老屋边房边厅,砖木结构, 上下两层,各不过50平米,大门不是两开的,而是像店铺样上着几块门板,门的上方没有窗户,小厅里的光线较暗,大门做成店铺门样,也许以前就是店铺,也许是为了采光之用。老屋应该很有年头了,从前也许是“门庭若市”,它那被踩踏凹陷的门槛可见一斑!前墙上只开了个小窗为房间采光。二楼像个阁楼,前面空透,在旁边有木板围成的小房间,也是我们兄弟几人小时候的住处——能听到奇源桥阁楼上风铃声又能和着奇源河水鼾声而欣然入梦的地方 。老屋正房后有个小天井,但它不像大户人家的那样气派,只不过两米见方,功能还是为了采光。天井沿边一条斜小过道,连接着厨房。厨房建在邻居的厨房后面,二者隔着半堵墙,两家人交流起来毫不费事。

  老屋里幼时的许多往事都大多忘记,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隔壁小老屋里的“奶奶”,一位不是“亲奶奶”胜似“亲奶奶”的好奶奶。老人家只有两个女儿,丈夫早年离世,她没和女儿、女婿住在一起,一人住在我家隔壁,那时的“奶奶”大概50多岁。“奶奶”慈祥、为人很好,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是不会忘记送些给我们兄弟“小馋嘴”的;由于小时顽皮,难免要招来父母的责罚,有时被打得“嗷嗷”叫,“奶奶”就是我们的“保护伞”;小时候家里困难,兄弟姐妹多,母亲要到生产队干农活,父亲是个手艺人,经常走家串村,奶奶就帮着照看我们。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上学时,“大的”带“小的”,“读书的”带“没读书的”,为家里做着许多家务活,洗衣、做饭、烧菜那是常事,尽管那时我们的年龄很小——8-10岁的样子。说起小时为家做家务,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做饭”。在农村,那时每家都用柴火灶,迅速“架着火”那是我们的基本功课,不是问题。然那时我们个子小、力气也很小,而我们又常用“饭甑”蒸米做饭,由于灶高,站在地上,锅中的“饭甑”是端不起来的,没办法就爬上灶台,两腿岔开,鼓足力气才能成功,但就是这样还是经常在厨房喊“奶奶”来帮忙;有时候“贪玩”,就把火架着,把米装在“饭甑”里,放在锅中水中蒸,就叫奶奶照管了,自己就不知“疯”到哪里去了,根本不用担心“做饭”的事情,每次“疯”完回家,奶奶把我的饭做好了,还帮我烧了水。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同时也心存感激。直至长大了,脑海里还是常常浮现过去奶奶对我们的`好、帮助、疼爱!奶奶前些年去世时,母亲、哥哥都回家了,我由于工作忙,人没能回去,只叫哥哥带去了心意。现在想来,还是有些遗憾!虽然她在世时,只要我回家总要买些东西去看望她老人家,心中经常念着她老人家,因为自己从小起就根本没见过亲奶奶,也早已把她老人家当成自己的“亲奶奶”了,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报答她老人家的恩情。

  上个世纪70年代,在父亲“东拉西扯”和“全家人”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家有了两房一厅光线好的新房。住进新房的感觉当然很好,但期间印象深的事却寥寥无几,只觉得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子女多、家里穷的人家要建个房子很不容易。我还记得母亲说过:“有次为了建新房,到山上去扛杉树木料,在下岭时没小心,也许是路太滑而跌倒,树压在身上,那时肚子里还怀着你们的妹妹,跌得生疼大哭了一场,哭后没办法还是咬牙把树扛回了家。幸运的是妹妹安然无恙,否则就失去你们唯一的妹妹了。”那时我们还很小,建房挑砖、挑瓦、挑土等重活是没法干的,但是我们还是“上”了,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和哥哥俩帮父母抬过砖瓦。弟妹们很小,他们只是玩的份,但有时也帮着“倒忙”。建成的新房,我和哥哥住的少,因我们陆续上了初中、高中、大学,只是假期、回家过年和家人住段时间。随着时间的流失,我们也都长大成人,我们兄弟和妹妹或在外工作、或在外做生意、或在外打工,一个个都走出家乡,离开了我们的老屋,家里只剩下父母。可是96年父亲患了脑溢血,父母就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母亲只是有时回家看看。由于长期家中无人居住,自建的“新房”里积满了灰尘,多处漏雨,门前的院子也成了邻里的杂物场,当时的“新房”也早已成了“老屋”。先前的那栋老屋更是经不住经年风雨的侵蚀,处在飘摇之中。

  前些时候,老家人捎来话说:老家的老屋要倒塌了。为了避免意外伤人,上周末哥哥开车带着母亲和我,回到了我8年未回的家乡;回到了生我、养我的故土;查看了老屋的实况,陪母亲开启了老屋的“将军锁”;在心里像从前样喊了声隔墙的“奶奶”;拍下了许多也许不为外人所乐道但自己却十分珍惜的故乡的景;怀着“家乡是否能把握此次成为全国500古村之一的再次辉煌发展的机遇”的忧虑,留下了游子那份对故乡永不褪色的眷念之情!

  老屋的散文 篇6

  童年的时候就清楚记得我家的老屋是上上世纪的建筑,虽几经改建,但任保留了原有的面貌,高高土墙内灌以密密支撑的禾木柱子,凭借四周柱子的支撑又建一土楼。记忆中,老屋曾改造过两次。改造前的老屋是以草修葺的房顶,年头太久,祖母催促父亲将屋面换成鲜艳的红瓦。那时我家也属于贫寒阶层,但老屋毕竟是祖辈传下来的,相对当时整体乡镇建筑,又属那个年代最为堂皇的,克服困难,还是要将它维护一下。

  老屋也能算是卢集的乡间名胜,当年门口是长长的街道,遇上逢集,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摩肩接踵。走脚小贩摆开了摊子不住地吆喝,孩子们绕着街道巷子奔跑戏耍。偶有过往的人群仰头看看老屋土楼的房顶,窃窃地嘟哝一声:“喏,这家有钱”!

  听我爷爷说老屋是他用二斗玉米从殷姓地主手中换来的,当时老屋土楼很是很风光,生意据说做到南京,上海,只是后来土楼闹狐仙,财主害怕就转给我爷爷了。于是土楼变得让人害怕起来,自已一个人从不敢上去,没事就站在楼下向上凝视,胡乱猜想。天上白云飘过,像有飘逸俊俏的狐仙飞来。太阳落幕黑漆漆的,土楼仿佛传出咚咚脚步,想着狐狸长长的尾巴,狭长的嘴,吓得撒腿便跑。

  在旧时的农村建房子几乎很少用得起砖做基础,我家的老屋却是六层砖的地基,且是青砖,墙体则是麦秸秆和泥再用木柱榫卯垒起,屋顶用禾木、芦苇杆蓬盖的,上面再修葺以麦秸杆以防漏雨。日本鬼子侵略中国年代,那些为所欲为的鬼子把太阳旗插在老屋房顶,鬼子进村的步伐惊起深夜的犬吠和鸡鸣,让这个世纪老屋发出过正义的哀鸣,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年代,老屋显示出太多的无奈和无助。

  二十年前,祖父因病离开了老屋,临走时拉紧我父亲的.手向老屋莫明指了指又疲惫地回头看了一眼土楼。那天,我们全家的哀泣使老屋苍老了许多,那棵由爷爷亲手栽在老屋庭院中的枣树也悲戚地挥手送别,遒劲的树干和婆娑的声响像祖父谆谆教诲的话语,老屋依然还是忠实的聆听者,此后每次回老家看到这棵小枣树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祖父的身影。

  父亲接过了老屋打算把老屋拆了重新盖几间新屋,但祖母坚决不同意“这个老屋是几辈子人居住过的,承载了我们这个家族太多的风雨和血泪,虽然破旧,但也能遮风挡雨,将屋面换成清一色的红瓦将就着住吧!”于是就顺着祖母的愿,修葺后再用石灰水粉刷一遍,甚是整洁;在父亲的打理下,土楼里变得有条有理,父亲把它改进成他的裁剪工作室,屋内挂满了父亲的裁剪样板作品,祖父留下来的老式桌子成为老父亲龙飞凤舞的舞台,闲暇时父亲依窗而坐拿着喜爱的裁剪书籍惬意地消磨时光......

  好奇总会战胜恐惧,终有一天我偷偷爬上土楼,一股刺鼻的书香味道沁人心脾,几只闲置的柜子里翻出很多线装古本三国,红楼梦......我顽皮地将几本书撕了叠成纸牌玩耍,最终被父亲发现把我训了个遍体鳞伤。近几年,老父亲在我要求的同意下也会到城里来住上一段时间,每来时老父亲都回头顾盼老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老屋,其实我看得出来,父亲是不愿意离开老屋地;春节刚过,天气稍有转暖,父亲就闹着要回老家,在父亲的严词要求下我只好在麦收前把老父亲送回了老屋,继续过着和老屋相依相守的生活,也把我和家人的牵挂带回了老屋。老屋也在岁月的沧桑中静静的,默默地等待着。

  前几天,我回老家看父亲,走进老屋,一幕春天的景色已被老父亲揽收在老屋四周,门口扩建一菜园郁郁葱葱,院后摆满了花草,呈现生机勃勃的碧绿,院中祖父栽植的那棵枣树也露出青绿嫩叶,但缺少了往日的遒劲与苍拔,更多的是沧桑,老屋,您还记得我吗?

  老屋的散文 篇7

  当时光随着岁月的脚步缓慢而行,不得不离开老屋时,父母亲那眷恋的眼神,我至今不会忘记。那一刻,如今想来,小小的年纪,初步地懂得了什么叫做不舍不依,什么叫做难舍难分。

  记得那是1969年的年底,上山下乡的风暴席卷了全城,老实的.父亲,经不起一次一次的动员,积极地报了名。蒙在鼓里的母亲,见大红喜报贴在家门口,面对着敲锣打鼓的人群,哭着说:“你们一定弄错了”,这时的父亲早已躲在后院不敢出来。面对母亲的声声询问,父母亲抱头痛哭,父亲说:“这是响应国家的号召”,母亲擦干了眼泪,微微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全家便开始进入搬迁前的整理运动。我跟着父亲的身后,只见父亲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一砖一瓦,眼眶里闪现出泪花,望着这些用自己的一双手搭建起来的房屋,如今要远离了它,心中有无限的不舍,这样的感情,只有父亲一人能懂。因为这是父亲独自一人用了半年的时间,起早贪黑地砌成的,一砖一瓦中倾尽了无数的感情与热爱。那时的父亲还年青,刚结婚不久。这屋子里有父母恩爱的身影,有他们的子女承膝欢娱的笑意;这屋子有父母生意上兴隆的喜悦和对奶奶尽孝的忠心;这屋子底下埋藏着我们兄弟姐妹七人的衣包;这屋子几十年来为全家遮风挡雨。父母亲早已与此老屋分不开了,如今真的要离开,当然是千万个不舍。

  老屋的散文 篇8

  真不应该搬家,搬到杜仲公园的边上。正因贪图空气的清新,搬到这里,让我养的两只猫,前后丢了性命。猫是在夜里出去的,就这样从黑色的空气里消失了,我的两只猫咪再没有回来。后来得知,我住的这里,近旁有几家木器厂,是制作明清家具的,雇的工人,成份比较杂,一些去过南方打工的人,他们学了吃猫肉的习性。呜呼!中国人呵!能让我再说啥?愤怒之后,我仍是心痛着我的猫,仍怀念我的猫,毕竟,那只猫妈妈我养了三年多,她的儿子,也是我看着他出生,长大的。

  在失去猫的日子里,一次,曾与中国女子画院执行院长刘文嫡说了此事。因为猫儿子(那只丧生的黑猫),曾在她家里呆过一段时间,只是因为她太忙,经常去外地,我才又接了回来。没想到,刘文嫡是遗憾再也看不见着这只猫了。以前她老是夸这只猫,从不上沙发,握住他的两只前爪拎起来,也是乖乖地任你拎。见我伤心,刘文嫡就送了她的作品《21世纪有影响力画家个案研究——刘文嫡》给我,让我看,这是她的猫画集。在这本画集里,她画的全是猫,那是形态各异,生动有趣的各种猫咪。我的眼光落在了她画的《等奶奶》的猫画上。我的两只猫,前后三年或是一年就丧失了生命,而她画的这只猫,却是在三年的时间里,在那里等奶奶。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事情呵!据刘文嫡说,她画这幅画,确实是受这样一只老猫的启发。老人养了这只猫,后来老人去世了,那只猫却总是蹲在门口,蹲了好几年,好像是在那里等奶奶的回归。可见,刘文嫡的观察是很细的,她的画猫,正是从生活中,从猫的世界,从猫与人的互动中,去撷取艺术的灵感。这也是之所以刘文嫡的猫画,画的真实、生动、可爱的最基本的原因:爱猫,善于观察猫。

  刘文嫡画猫,贵在传其神。写生之妙,并非在于画的像,而在于能传其神。石鲁说过:“以形为貌,以神为魂。”这就说明,传神是绘画的高层次追求。猫也有猫魂。猫是情感很丰富细腻的动物,它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做着独特的肢体语言,是那么的多姿多彩。所以,将一只猫画活,对神似的要求是很高的;同时,要真正的`将猫画活了,就必须懂猫的一些习性,能够感知到它的行动的意向性。古人曾说:“得貌在于功力,得神在于修养。”可见,要真正地发现和发掘猫的形态美,真正在创作中做到形与神通,形神兼备,神采焕然,在爱心的修养上,在心灵的感知与善良上,都是不可或缺的。无疑,刘文嫡做到了这一点。

  刘文嫡画猫,在追求神通的同时,她的绘画功力,也得到了很好的展示。她是画工笔的,这种细腻的画法,对画猫是最适宜的。观她的猫画,特别是找奶奶这幅画,可以发现,她的笔墨,是将中国画的工笔画法,与西方的油画画法,很好地揉合在一起了。这幅画的正中,大面积的是老屋的门,在中间,可见门里的草垛一角。在整个画面,老屋并不没见。那只老猫,是蹲踞在右下角。这样的构图,看似失衡,却是独具匠心,寓意深刻。那老屋门上的细木纹,那些用油画似的笔触扫过的草,在古老的画面是透着生机。久等奶奶三年的老猫,逸倦地蹲在那里,对这些新的微变并没有感知。这样的一幅画面,真的是折射出了农村的现实。从这里艺术上透出的信息,却是那么耐人寻味。老屋倦猫入丹青,这不就是这幅猫画的写照吗?

  刘文嫡再画这幅画时,给这幅画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奶奶走了,老钟还在,旧柜还在,花花还在,小屋还照旧地立在那里,只是屋里被堆满了干草。

  春天来了,一群群的鸟儿在屋顶上蹿来蹿去,阳光照旧照耀着这个小屋……

  清晨,猫蹲守在破旧的门旁一动不动,有人跟它说,奶奶不在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它不相信。它守着,两只耳朵竖起来,聆听微风的颤抖,凝神专注。不打扰它了,这固执的小东西。

  中午的时候,阳光照在门边。有人走过,告诉它,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别守了,奶奶再不回来了。它不信,固执地守着,前爪按地,静静地伏着。不打扰它了,这固执的小东西。

  夜幕悄悄降临的时候,屋檐下的风很大。有人告诉它,真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我看过了。它不信,两眼放着亮光,静静地守着。不打扰它了,这愚顽的小东西。

  时间慢慢地流逝,有人经常看见它在小屋的门前蹲着。”

  这与其是在写猫画猫,倒不如是说作者自己。这种执者的精神,真的是我们所需要的呵!

  老屋的散文 篇9

  年前就听母亲说,我们村要拆迁,老屋要拆了,当时一听还挺开心的,感觉家里的房屋年代久远,破旧不堪,如今拆迁搬新房可以让父母好好享受住新房的幸福时光,但今天真的要拆了,当房前屋后的树一棵棵挖起,当家具一件件搬出老屋,我鼻子一酸,往事一幕幕涌上我的心头。

  母亲说老屋和我差不多大,盖老屋的时候,我那时才二、三岁,如今算下来老屋已经三十多年的光景了。母亲经常会深情地望着老屋的一砖一瓦,一栋一梁,沉浸在往事的岁月里,重复的讲着她不止一次讲过的故事:那时,哥哥才上幼儿园,有天放学回家,看见盖屋的人在家里吃饭,又哭又闹,说是吃饭没等他,无论母亲怎么哄都无济于事,于是就睡在地上放赖打起滚来,母亲气极了,抡起一根木棍便打起来,被打过之后,不哭也不闹,乖乖的坐桌上吃饭了。每每讲起这件事,母亲都面带微笑,神采飞扬,而我们每次听起都感到无比新奇,随后便狂笑不止。老屋留给我们太多太多的回忆。

  老屋不大,总面积大概六、七十平方米,红砖蓝瓦,砖与砖之间是用泥土和的稀泥粘起来的,不像今天用的是水泥,屋内是木头梁,顶是芦苇缮起来的,屋内的墙壁是泥土和麦糠混合在一起泥的,上面刷上白石灰,由于年代久远,好多地方,墙坯已经掉落,屋内地面是用水泥铺的。母亲说,我们家是村子里第一个盖砖瓦房的,当时盖房的工头说给我们好好盖,做做榜样,所以地基打的特别牢固,水泥地铺的特别平整。听母亲这么一说,我倒是能想象的出,老屋当年也是风光旖旎,像正值青春韶华、风韵娇媚的少妇,在周围的土屋中鹤立鸡群,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光彩夺目。

  而如今,老屋贡献出了她的青春,她老了,老的以至于我们早就搬离了她,她只是用来放一起零碎的东西;她老了,老的以至于每次回家我都不愿意走进去。听说要拆迁,我突然想到老屋,这个曾经给我遮风挡雨的家,这个曾经养育我成人的家,这个曾经给我喜怒哀乐的家,这个曾经让我身在远方却心挂念的家,我怎能够忘记?我来到屋内,推开这扇我曾经推过千百次的门,门上的对联已经半旧,我还记起,每到过年,村里鞭炮“噼里啪啦”,厨房里饭菜香飘四溢,哥哥踩着板凳踮着脚尖贴春联,我像小尾巴跟在身后帮忙递春联,高举小手,用稚嫩的声音“哥哥,给~~”,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春联早已不需要我递了,而是换成了侄儿。进屋,抚摸屋里掉落的墙坯,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当年我刻的字迹:范~,是个大坏人。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还记得这是和哥哥吵过架,我的阿Q精神胜利法。右面窗户边,放着一张写字台,这是我们写字的书桌,曾经在这张书桌上我们读书,写字,画画,书桌上还留下斑斑墨迹。书桌的后面放的是个小粮仓,里面放的是我家一年的口粮。中间一间房,主要是老式的柜子,上面放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张吃饭桌,东面一间主要是休息的地方。屋里家具全部是后来请专门的木匠来家打造,我还记得木匠是南方人,说话语速很快,我听不懂,一老一幼,我家管吃管住,值到家具做好,才离开。

  院子左面是三间东屋,院子里铺上水泥地,这些都是后来才建的,之前一直是泥土垒的院子,院子里只有一条从堂屋通向大门的石板路,路的左面搭建的草棚,里面放置一些农具,每到夏季,上面爬满了葫芦、丝瓜的藤蔓,郁郁葱葱的叶子中点缀着无数朵黄的、白的小花,引来无数只蜜蜂翩翩起舞,而在浓密的绿叶下常常会躺着果实,母亲经常会摘来做菜,或分给周围的邻居。石板路的右面是一个葡萄架,夏季来临,架子上坠满珍珠玛瑙般紫的、青的葡萄。那个夏天,母亲带着我们在院子里乘凉,那晚,虫唱蝉鸣,月影幢幢,母亲摇着芭蕉扇,给我们讲牛郎织女的故事,我完全沉浸在这凄美的爱情故事当中,意犹未尽。母亲见状,又笑着说,“七月七日当晚,如果躲在葡萄架下遥望月宫,会看到牛郎、织女相会的场面,但是如果你看到之后,眼睛就会瞎掉”。

  “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母亲一本正经的说。

  我竟真的信以为真,冒着瞎眼的危险躲在葡萄架下,透过密匝匝的叶子缝隙之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月儿,那晚月儿白静的如出水芙蓉,天上没有云,满天星斗似乎都在等待牛郎织女的到来,它们不知道还有一个好奇的小女孩躲在葡萄架下和它们有着相同的期盼,我仿佛看到牛郎,织女踩着鹊桥相会,金风雨露一相逢,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我竟不知不觉已经进入梦境,第二天睁开惺忪的睡眼,竟不知自己是如何已经到了床上。

  老屋承载着童年太多太多的往事,站在院子中间,环顾,回首,院子里每个角落,都留下我童年的身影。我仿佛穿越到了童年,再看一看那个曾经给我温暖怀抱的老屋,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她每天放学回家搬着个小板凳在院子里写作业;她在周末早上起来给自己缝沙包;她在园子里摘个半青半红的番茄藏在被子里想把它捂熟了;她因为哥哥给的一块饼干而兴奋一整天;她还依偎的爸妈怀抱里撒撒娇;她还会割一篮青草喂给她最爱的小白兔;她还把死掉的.那只不知名的鸟儿埋在屋后的艾草下,并在上面插上一朵不知名小野花······如今,一切一切的往事都将会随时光埋在这断壁残垣下,像滚滚逝去的长江水一去不复返。

  “”叽叽—喳喳”我的思绪被两只小燕子清脆的啼叫声拉了回来,它们停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一会啄啄羽毛,一会抓抓脑袋,母亲正好从园子里回来说:“唉~这两只燕子垒好了窝,可惜住不长久了”,我不禁为之惋惜起来,它们见我盯着它们好像不好意思起来,竟双双飞进屋里去了,我跟着进屋,看到它们用泥巴垒的巢,眼睛湿润起来,它们躲在巢里时而露头看我,见我看它又警惕似的缩回,我叹口气说:“燕子,你们也快搬家吧,这儿快拆了。”我不知道燕子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但我相信它是有灵性的,它能听懂,过了一会,它们飞出巢,又停到院子里,“叽叽喳喳”起来,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下午,大队长来我们家催促母亲快搬,因为家前家后种蚕豆,快成熟了,母亲不舍,和他商量起来,请求宽限几天,队长说蚕豆值多少钱,我给。母亲用真挚的目光望着他诚恳地说:我不要钱,我只要把蚕豆收了就走。

  天色已晚,要回去了,母亲把蔬菜给我装好放车子上,叮嘱我路上小心,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口齿含糊,让我骑车别超车,“知道了”虽语气生硬,但心里满满的幸福,无论多大,但在父母的眼里你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慢慢的车子下了我家宅子,我扭头看看向我微笑的父母,又看看孤伶伶的老屋,依依不舍转身离开,泪水已划过面颊。

  老屋~~永别了,你,已经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老屋的散文 篇10

  燕子是一种候鸟与益鸟,堪称鸟中精灵。它们筑巢于居家屋檐下房梁上,特别亲近人类,而且与人同居。它们冬去春来,绝不会认错主人,一如既往地打扫旧居,繁衍生息。在春夏秋季节里,一只燕子起码要吃掉数万只害虫,燕子是害虫的天敌,庄稼的保护神。因而备受人们的青睐和保护。

  过去,在我乡下的那座老屋里,每年都有燕子在房梁上做窝,最多的`一年有三对燕子飞来,在一根梁上做了三只窝。老屋里燕子叽叽喳喳热闹非凡。记得有一次,几只燕子正在房梁上呢喃,母亲轻声地对我们说:“你们听,燕子在说话

  呢,‘燕子燕子,不吃你米,不吃你粞,借你高梁生个子,生个子。啥人保护我的子,走出门槛拾金子,拾金子。啥人掘落我的子,走出门槛就要死,就要死。’”接着母亲又说:“燕子是家鸟,碰不得啊!谁捉燕子伤害燕子,谁就会生疮长癞痢头。”其实,她是在吓唬小孩,目的是教育我们不要伤害这些可爱的燕子。听完母亲一席话,我们反问道:“你怎么能听懂燕子的话?”母亲笑着回答:“我小时候也是听你们外婆教的。”

  春暖花开时,房梁上三窝雏燕都孵出来了,每窝都有十来只,这可忙坏了燕子夫妇,天亮后只要大门一开,它们就急急忙忙地飞出去觅食,为小燕子叼来丰盛的早餐,它们穿梭般地来来往往飞进飞出,那些小燕子的胃口似乎也特别大,好像总也吃不饱,成天在窝里嗷嗷待哺。有趣的是,小燕子们很讲卫生,拉屎时把屁股往窝外一挪,将屎拉到窝外。父亲就想办法将旧簸箕、竹篮之类的盛具挂在燕窝下,垫上硬板纸,接住燕屎,以免弄脏桌椅板凳和地面。

  在燕子夫妇的辛勤哺育下,渐渐地小燕子羽毛丰满长大了,由于好强,常有小燕掉到地上,它们飞不动跑不快,稍不留神就会成家猫的美餐。此时,父母就关照我们,看到落地小燕要加以保护,让大人架梯放回窝里。有一天我们惊喜地发现,三窝小燕子终于都出巢了,成群的燕子在屋里飞来飞去,它们又不时地飞进飞出,老屋里整天紫燕绕梁,一派祥和景象。

  光阴荏苒,几十年转眼就过去了,父母早已作古,我们兄弟姐妹都像出巢的小燕一样,离开了世代居住的老屋,但每年清明时节,我们又像燕子一样回到老家,为已故的双亲祭祀扫墓,缅怀父母的养育之恩,再去看看生养我们的老屋,那毕竟是我们的家呀。

  老屋的散文 篇11

  老屋已不复存在了。几年前,三叔在宅基地上盖了楼房。老屋承载了三代人的故事,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和人事的变迁。每当我记起如烟的往事,心头总是无比沉重,一种淡淡的惆怅挥之不去。上大学时,我曾写过“老屋已在风雨中飘摇,墙体斑驳,昨日的辉煌已销声匿迹;高楼四起,琉璃生辉,让它相形见绌;老屋默默的守在那里,记录着往事……”流年似水,关于老屋的印象变得模糊。如今,老屋已不复存在,只有某些画面还定格在我的记忆深处。

  老屋是爷爷盖的,坐北朝南,东西各两间正房带厢房,中间是大堂。基层用青砖砌筑,上层是土砖,外墙被简单的粉刷,房顶用粗大树木作梁,堆放器具和柴草,屋面盖的青瓦。在当时,老屋可谓风光之至。

  我在老屋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光。那时候,老屋的人气非常高,左邻右舍,大人小孩都来老屋。大人们谈论家长里短,小孩们玩游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在农闲的时候,婶婶大娘会和我妈一起在老屋的大堂做针线活,我们穿的毛衣、裤子、布鞋都是自己的妈妈亲手做的。放了学,我和小伙伴便在老屋的大堂写作业,打弹珠,捉迷藏。上了小学之后,我开始在房门上写写画画,开始得奖,然后,大堂的一面墙壁上贴了各类奖状,优秀少先队员、三好学生、学期考试成绩第一名等等。在小学六年级时,我和弟弟纷纷获奖,学校的鼓号队送奖到家,在老屋门口拍照留念,被邻里的大人们夸赞不已。那是老屋的荣耀。

  渐渐地,来老屋的人少了。人们开始外出打工,挣钱的人们开始盖起高楼,老屋没落了,而我也不在老屋生活了。我开始走出家门,开始适应陌生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

  有一年,我回老屋,去寻找一盆花,那花是父亲从工地带回来的,我们栽在一个铁盆里,放在了墙头。父亲说这花有太阳就会开花,生长的很快。没过多久,我真的`见到这花在铁盆里蔓延并迎着阳光盛开。后来,我们离开了老屋,这花下落不明。

  很多东西一去不复返了,而家乡似乎与我渐行渐远。每次回来上班,母亲会送我去车站,走过蜿蜒的水泥路,走过一片片小树林,走过田野和村庄,身后的家乡慢慢隐去,我不能回头,一直向前。

  老屋的消失是历史必然,而属于我的老屋的记忆也许会随着岁月的变迁而不断浮现。

  老屋的散文 篇12

  我老屋的后面有一个小花园。园里草木繁茂,花卉芬芳,自我呱呱落地时,花园已经存在了。我在花园里学走路、学说话、学写字、学唱歌,花园是我活动最多的场所。

  每当满天繁星、清风拂过的时候,我们都会来到花园里乘凉,看星星,一家人和乐融融。乘凉的时候我常会缠着爷爷让他把牛郎星、织女星摘下来给我……还说自己也要当王母娘娘,要在神秘的天宇里变出一条美的银河。

  花园里有一丛竹子,有一次兔子的草吃完了,我就采了一大捧竹子抱回家,说是要给兔子吃,在采竹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一片竹划破,流血了,虽然不疼,可我还是哇哇地哭,边哭还边说:“爷爷,竹子成精了,他咬我。”

  花园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株桃花树。每年的三四月份,它就是花园里最耀眼的明星。每次它开花的时候都会引来成群的蜜蜂,我问爷爷:“蜜蜂钻进花里,要是小花看到它害怕,不开花怎么办?”爷爷抚摸着我的头说:“蜜蜂很可爱,小花不会害怕的。”虽然爷爷这么说我还是担心。第二天一早,我来到桃树下,见一只蜜蜂正在向一朵桃花飞去,我举起苍蝇拍,猛地一拍,这下可好,蜜蜂猛得飞过来叮了我一下,叮得我额头火辣辣得疼,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靠近桃花树了。

  花园里的泥土下过雨后总是很容易挖掘,记得有一次我用竹棒挖蚯蚓,爷爷说这很脏,叫我不要玩,我莫名火了,冲着爷爷喊道:“蚯蚓一直住在这么暗的地方很可怜的,我要帮它搬到太阳光里去。爷爷,你很没同情心啊!”

  花园的石桌下有很多小蚂蚁,记得有一次,我用新买的电蚊拍拍蚂蚁,不料蚂蚁都往拍子的边缘处逃匿,我急了,用手向电蚊拍猛地按下去,当手缩回来时,已经被电得麻麻的`。现在想来,真是咎由自取。

  老屋承载了我太多的幼稚和快乐,当我或哭或笑或闹时,她也许正含着一口稀稀落落的老牙,微笑地看着我吧?然而她终究还是老去了。

  现在,每当我经过漂亮的方塔东街,我总会想起那个布满繁星的花园,那丛成了精的竹子,那株让我害怕得不敢靠近的桃树,那群让我“触电”的蚂蚁……

  每当我经过那里,我都会凝望很久,很久。

  老屋的散文 篇13

  那些人,那些誓言,那些故事,那面斑驳的墙壁,或许,我们都在变,而不变的只是那些最珍贵的回忆。——题记

  回到曾经住过的大院,感叹时间过的很快,搬了家,却没回大院,有种怀念原来小时候的生活。我穿过一片白茫茫的操场,去了小时候常去玩的“礼堂”,或许那不应该称为“礼堂”,外面黄色的漆掉了很多,露出一块一块,浅黄的漆,远远一看,很像一个巨大的小丑,门前还挂着一颗很大的五角星,或许是因为日子久的原故,原先鲜亮的红色也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暗红色。偶尔有几个小孩子过来闹一阵子,然后又嘻笑地走开,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破旧不堪的大房子,而它却是我儿时的快乐伊甸园。我触摸着那冰冷的墙壁,上面有好多小字,有的是稚嫩的字体,有的是漂亮的楷体,而内容则是诗呀什么的,我试图找到小时候,我、小诗、还有瑛子写过的'小字,我在几面墙上都找过来,却没有发现,很失落,我低着头试图从地上发现点什么新东西,猛然想起,去找我们写过字的角落,我以为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记忆了,这些珍贵的东西,却在不经易间,重新恢复到原来的位置。我摸着那几行模糊的小字,而在我心里却好像重新描过一般。那几行稚嫩的字体,那些温暖的话语,“阮阮、小诗、瑛子永远是好姐妹,永远勇敢,快乐。”我摸着那些曾经定格的美丽画面哭了。

  “小皮球,香蕉泥……,”那些画面,三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一起跳皮筋,踢键子。当只有一个糖葫芦也会分着吃,一瓶汽水也会一起喝的日子好像再也回不来了,三个女孩长大了,不会再在一起跳皮筋,喝汽水了。时间带走了一切,瑛子去了另一个城市,是因为父母工作调动的原因,小诗也因和我不同校而很少联系,那些事情就真的过去了吗?我却不知道。我从口袋中摸出笔,在那些稚嫩的字体旁边加了一句话。“阮阮,小诗,瑛子永远都是好朋友,但什么时候再相聚?”写完后,我离开了那间老屋,那个曾是我们快乐的游乐场的地方。

  日子一天一天坚决地走了,不回头,也不停息,而去老屋的那件事,也渐渐被我给淡忘。或许人生真是是上天安排好的,分别的那么久,也该有一次相聚。半年后的一天,我接到了瑛子的电话,她说她回来了,她去过原来老屋的那间“礼堂”也看到我写的话,说我们三个出来聚一聚,五年后的相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瑛子还有小诗,都说应该去老屋看看,我们三个到了礼堂门口中,我大声喊:“我们看到五角星,应该说什么?”随后,我们三个一起大喊:“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我们要勇敢,快乐。”那些曾经刻在冰冷墙壁上的温暖话语。此时又在我耳边响起,然后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每个人的记忆都是清晰的,原来以为自己遗忘的某些事情,却发现并没有遗忘,只是深埋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不为人知,那个只有自己听的见,看的懂的地方。人生的书,我看到了一半,而翻到前边,故事还是那样的动人,而这些故事,是因为有我们三个,才变得那么美好。

  怀念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曾经温暖的话语。因为我们都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只有互相发热,发光,发亮,才能照亮整个世界。

  老屋的散文 篇14

  老屋不老,只因其外形而称其为老,八十四个春秋不仅使得她白发苍苍,也在她的心头刻上了历史的沧桑。

  女人老了,开始自责自己再也不能劳动,自己成了累赘,可女人似乎忘了,就是在这老屋里,她曾养育了多少儿女。

  在这老屋里,曾有五个小儿女呱呱坠地。而这几个小生命都是在女人的爱抚下成长的。那时的女人很忙,奔前跑后,可她不知疲倦,她快乐于这种工作。

  儿女长大了,外出了,成家了,房子空了,女人也老了,女人认为自己不中用了,直到小儿子把这两个宝贝孩子送到老屋。

  老屋又热闹了,孙子孙女的欢声笑语一度填满了老屋的空虚,也年轻了女人的心。可是,在女人疲倦之前,孙子孙女又要外出求学了。女人虽然不舍得,可还是乐呵呵地将要用的瓶瓶罐罐装进孩子的包里。之后,女人有些落寞了。

  也许是岁月作弄人,也许命运根本就是这样,离去的孩子带走了老人的欢欣,寂寞的心灵开始像孩子一样期盼着被关爱,女人终于开始承认自己老了,她的心只有在孩子回家看望时才会苏醒。

  老屋要拆迁,可女人不准,她说要它陪伴走完一生,她不接受儿女的请求,她不离开老屋,因为老屋曾陪伴她走过大半辈子。

  可后来,女人同意搬家了,原因是孙女的话。

  女人一直都在埋怨自己一辈子毫无功绩,除了拉扯大几个孩子,其余的都不沾边。可孙女却说: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作用。女人的一生都在为孩子奔波,这是女人的功绩,这是她的价值,女人做到了。一生的忙碌让自己的.孩子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她的梦想达到了,现在是她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也许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老屋并没有拆,女人则有儿女相伴。女人是我的奶奶,这个劳碌一生的人现在可以安详地欢度晚年了。她总是对我说:“人活一次不容易,要不断努力拼搏自己的理想,适当的休息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努力。”

  别让心跳乱了节奏,而让生活变得不自由,愿所有人努力生活,一起去解开萦绕心头的寂寞。有始有终奋斗拼搏,准备就绪进入下一个世纪。

  生无所息,创造生活;生亦有所息,只为更好地生活。我会努力,实现老屋里那个女人的梦。

  老屋的散文 篇15

  去年,雪下得大,老屋终于不堪重负,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晚上,轰然倒下。

  老屋是江南典型的建筑,砖木结构、雕梁画栋,一进五重的套房。这样的建筑,一般百姓是建不起的,只有在外经商的商人,或者地主才能够完成这样的建筑。建筑的封闭性很强,外墙用厚实的青砖砌成,高高的马头墙面,屋脊上画着水浒、三国故事,建筑内部也讲究,青石板铺地,房梁用整木拼接,窗户为雕花漏窗,建筑一般为暗二层,一层住人,暗楼里储存粮食,杂物,也可以当卧房。

  建筑内房屋的用途分明:厨房、厢房、卧房、柴房、工作间、一应俱全。

  尤其是堂屋,不允许堆放杂物,它是公共场地,是办红白喜事摆酒席招待客人的地方。一进五重的五个堂屋同时可以容纳三百人。每重有一橱房,方便办事。

  每个堂屋之间都有天井,方便采光。耳房里也有小天井,这种建筑符合风水学说,叫四海归田。下雨的时,四方的水汇到天井里,天井里置二口大缸,下雨的时候,积满雨水,一有聚财之意,二则用于防火。

  值得一说的.是工作间,里头堆满了劳动工具,大到风车,小到提娄,这些工具帮助人们将粮食转化为美食。老屋留下来农耕社会的种种习俗,反映了先人的勤劳与智慧。

  与老屋相伴的是老树,老屋后边山旁,有前人栽下的果树,有梨、枣、柿、村口是五棵硕大的枫树,树上面歇着喜雀、杜鹃、还有猫头鹰。

  晚上在老屋的凉台乘凉、月光透过树的枝丫、地上面是班驳的树影。远处的虫鸣,近处的莹火,夜,格外静谧。

  老屋倒了,我很痛心。

  几年前,我就牵头,由所有住户出一笔钱对老屋进行修葺,可是由于意见不统一,这个事情被搁置起来,现在老屋倒了,大家都后悔!

  儿子从北京回来,听说老屋倒了,他要我把所有住户邀请到一起,酒席上,他和我堂哥的儿子当着大家的面,决定把老屋的产权买下来,然后进行修缮,恢复原来的面貌,把它建成建筑博物馆,他们的意见得到大家的支持,不久,一座江南民居博物馆将在老屋原址建成!

  老屋,儿子终于圆了我一个梦!

  老屋的散文 篇16

  中年,是一间老屋,一切都是旧的。包括童年,课本,甚至初恋,父母。里面的物件简单而有别致,虽略显陈旧,却更显岁月打磨出的光滑与润泽。

  走进这间老屋,没有热烈的氛围,褪色的青春也泛着枯黄,但却多了一份安详和宁静。如果安详是这老屋的帷幔,那么宁静则是它本真的抒情,犹如百年老窖,散发着岁月自身的味道,醇厚而绵长。一丝淡淡的后味,荡漾着一生。

  中年的老屋里,没有时尚和潮流,没有张扬和凸显的陈设。一切物件,都与心灵密不可分,丝丝相连。简约精致地布置,甚至到了挑不出一点多余的东西,生活里件件不可缺少。就这样默默地与岁月同同寿时,与日月共阴晴。

  中年的老屋,简约里蕴藏着现在丰富的内涵,储藏着昔日的辉煌。而这内涵和辉煌,如阳光和月辉,照耀着一生最为真实、最为纯净、最为完美的.世界。

  理性的空气自然清新。智慧的水流潺潺不息。

  月圆月缺,都为生命写意!

  老屋是天地的温玉,被时光抚摸的圆熟。

  吸纳和消化,不再大而化之,而是思想在岁月里的发酵。

  中年的老屋,如旷野的磬石,宁静以宁静对话,深邃与深邃齿合。风吹雨打,总不能淹没它安然的围墙。

  中年的老屋,生活的沉淀已为生命淬火,是它具有了钢的硬度。生命里积攒的思絮,成了命运疼痛自愈的抗体。一生无数的磨难,化为生命抗击打坚强的忍力。而那辉煌,不就是这老屋美丽的色彩吗?

  中年的老屋,虽不再鲜艳,却更加慈祥和凝重。一眼触及,便能感受到生命深处,血液一般奔腾的脉搏,精深而博大。

  在这精深中,喜怒哀乐已天高云淡;在这博大中,悲欢离合已静海汪洋。

  中年的老屋,陈旧而不衰老。像一块广饶的沃土,在理性和感性交织的经纬线里,以良心为犁铧,在人生的春天里,继续开垦种植着自己的梦想。

  中年的老屋,没有篱笆,也没有篱笆一样的道德。他的灵魂已回归,回归如一棵宁静的树。

  他以自己的秉性真实的活着,他知道,率性而为才叫自在,率心而为才叫快活。所以,他自在快活。

  中年的老屋,经历过地震,经历过风雨。所以虽沧桑却牢固,经典十足。

  老屋的散文 篇17

  从炽热到薄凉,也许秋天不是众人心目中最美的季节,但于我,她应该是四季的皈依。我喜欢秋天,喜欢秋天的各色景象和天气。

  喜欢一个人,在秋日的午后,独坐在老屋的院子,泡一杯红茶,看透明的玻璃杯里让人心醉的琥珀色。不饮,已经被淡雅的香气围绕。此刻的秋如茶,茶似秋。素淡中氤氲着含蓄的热烈,浓郁中散发出轻快的馨香。茶等的是一个懂她的人,人等的是一个倾心的秋。在岁月的秋上,饮一杯茶,任遐想和眼前景致交错,凭思绪共茶香袅袅,人与秋色共醉。

  墙角处,母亲从山上移植回来的两株野百合依然挺拔,只是因为秋的缘故,已不那么苍翠,有了些许暮年的感觉。在其中的一株上,还有一朵紫色的花儿孤零零的撑着。不知是想抗衡秋的.薄凉,还是迎接秋的厚重。

  有风来袭,吹开头顶一树落叶,同时,带来了不知谁家的阵阵桂花香。那是属于秋天这个独有的季节的馨香,历经了光阴的雕琢,素净中带着张扬,时断时续,直入心脾。秋以一种欲诉不言的妩媚,用她独有的气息让人懂得,让人珍惜。

  若能,有梵音一曲,定疑为天籁。让丝丝禅意与这个热烈的、厚重的、明快的秋天一起,融入我的生命,在心底长存。

  对于这个季节,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喜欢秋阳热烈但不像夏天那么霸道;喜欢秋风萧瑟却不似冬天那么凛冽;喜欢秋雨缠绵却不和春天那般吝啬。

  秋天,是一个繁华落尽,但又硕果累累的季节。

  秋天,在诗人的笔下有时凄凉,有时却也热烈。安静是她的主旋律,但热闹处却是其它季节所不能替代的。

  秋天,是成熟的美。她不似春的妩媚,夏的奔放,冬的内敛。

  秋天,是理智的美。她不似春的羞涩,夏的热烈,冬的含蓄。

  喜欢秋天的落叶缤纷,走向生命尽头却摇曳着婀娜的影子,像极了去赴一场热烈的约会,没有悲哀,只有义无反顾。万物随春而生,随秋而逝。经历了曾经的葱茏和繁华,最终尘埃落定,留于他人说。

  或许,很多人,很多事,都是那样子。必须经历上天赋予的所有经历,才能有安逸的句号。

  如是,啜一口茶,醉于秋天。

  老屋的散文 篇18

  这是一条幽静的小巷,难得见到一辆小车进出,只是偶尔听见几声狗叫猫咪的声音,和南京闹市的喧哗相比俨然是两个世界。小巷里大都是青砖红瓦的二层小楼,脱漆的木质门窗和锈迹斑斑的铁栏可以看出它的历史厚重,象一个洗尽铅华的落莫贵族。

  母亲的老屋就在巷子尽头,二楼的两间半屋,曾经有“五代”二十多位亲人在这里生活过。几十年过去了,我无数次踏着不菲的旅程去朝觐心中的圣地,又暗然神伤的告别,在这来回之间,我仿佛看到了老屋不断增长的年轮和逐渐变老的生命。房子虽小,却也见证了历史的风云。从这里出发,兄妹们去了北国雪域,去了黄土高坡,去了广阔天地,最后越走越远,有的走到了大洋彼岸,异国他乡。但无论走到哪里,心却留在这座城市。生活的磨砺使他们懂得,人生其实就是一场修行,在人生的来回之间,母亲的老屋却越来越贴近。

  国庆小长假我又一次来到了魂牵梦萦的母亲的老屋。南京的秋天,没有张扬的色彩,淡淡的蓝,翠翠的绿,无法显露它的特点,但我却闻到了岁月中浅浅的味道,闻到了家乡的味道。我守候着九十四岁的老母亲,在小巷里转转,在河边看看,去找拾人生旅途上的斑驳痕迹和酸甜苦辣的薄凉人生。

  母亲在老屋里,每天都要无数次的`翻看儿孙们寄来的照片,这己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阳光和风透过窗棂,在屋子里流动,我们静静地守望着岁月里的点滴幸福。这种祥和,这种心灵的平静,是一种享受,不由得在内心浮起一缕淡淡的满足。

  清风习习的夜晚,我常到凉台上站站,手捧一杯香茗,倚在墙裙前,凝望着苍穹中的一弦朗月,放逐自己的心灵。月光透过头顶上空香椿树的枝叶,洒下一地斑驳。这情这景,在红尘滚滚的世界,是一份难得的静谧。夜渐深,一条寂然安睡在月光下的小巷,使我的心怦然而动,这里可以有举杯邀明月的情怀,起舞弄清影的浪漫。原来没有什么灯光的小巷,竞然会比一个灯火辉煌的闹市更具风情。

  故乡是漂泊在外的人永远的家,即使故乡慢慢在变化,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老屋虽然越来越旧,但是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它原来的模样。

  故乡的老屋,再过多少年,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么?或许季羡林老先生说的对:不完美才是人生的真相。

  老屋的散文 篇19

  老屋在园艺连。

  记忆中,园艺连有4栋平房,两两相对,老屋在其中一栋的最边上。老屋是那种土木结构。所谓的土木结构,就是用土和麦桔用水和好,用模型脱出晾干的土块垒成厚厚的墙,再用戈壁滩的红柳做房顶搭建而成,好在新疆那个地方常年干旱,这样的房屋倒也结实耐用,冬暖夏凉的,我在那里一长就长了好多年。

  老屋其实只有两间,因为家里人多,父亲又接着老屋在旁边续盖了一间,续盖的这一间主要做冬天的伙房和饭厅用。紧挨着墙还支了一张小床,因为靠近火炉,这块地方很暖和,冬天,我们姊妹几个就常常在这张小床上玩抓子,打扑克。

  老屋的正前方被父亲搭了两间小棚子,四面漏风的那种,夏天在里面做做饭,放些杂物,冬天它就变成了一个天然的冰箱,储存食物。

  老屋后面是一大片沙枣树林。沙枣树最适合在沙漠中生长,因为它抗旱,耐贫瘠,繁殖力又强,栽下几棵,没几年就会长成一片。树叶是那种细碎形的,夏天的时候,满树会开满金黄色碎花,会散发出浓郁的甘冽的香气。在夜深人静的夏夜,这种香味会更加浓烈。每到开花季,我们常常会剪上一束,插在蓄满水的玻璃瓶中,放在老屋里,沙枣花甘甜的香气久久不会散去。

  把老屋和沙枣树林隔开的,是一条人工修成的渠道,很简陋的那种,但渠水特别干净,清凉。前一阵和朋友去她老家葵塘,发现她家门前也有一渠清可见底闪着细碎波纹的渠水,忽然之间,我竟忘了置身于何处了。

  老屋的门前有一个小小园子。园子并不热烈,四处零星地散落着一些叫不出名的野花,一簇簇的,能长出一人高。园子被父亲种满了菜。私下里对父亲的做法很是不屑,总觉得园子应该开满鲜花才是。园子里有一条小径,被父亲用石子和细沙铺了。很多个黄昏,都会看到父亲一个人在小径上忙碌着。

  老屋的墙特别厚实,墙里墙外被父亲刷成白色,父亲说,白色,亮堂。

  老屋的`窗开得很小,光线并不好。特别是冬天,玻璃的外面还要糊一层塑料纸,屋里就更暗了。父亲说,这样,暖和。

  老屋的窗台上,冬天夏天都开着好几盆海棠花,那是父亲种的,冬天的晚上,常常看到父亲深弯着腰,把他那几盆海棠搬到火炉旁,撒上点水,早上又见他搬回去。海棠肥厚的叶子,映着父亲的清瘦的脸。父亲去世后,那些海棠我再也没有见了。

  老屋的散文 篇20

  时间总是冷酷无情,不会怜悯谁的痛苦而缓慢,也不会为谁的悲伤而停下它匆匆的脚步。

  从秋中到冬初,短短的时间里,妈妈就由自己坚持做饭到由我来做,由吃一小碗饭到只吃几口饭。有时妈妈会呆呆地坐在哪里,我明显地感觉到妈妈心事很重,却从来不说出来,一会就又变得若无其事。

  妈妈是个很勤劳的人,自己能做的从不喊我。在我面前,从不说药苦啊或者饭不好吃的话,总是费力地咽着还一面夸我饭做的越来越好吃!就这样,妈妈还是被病魔折磨的卧在了床上。

  妈妈身边不能离人了。我也因为厂长里照顾,每天下午可以不去,在家守护母亲,上午就由哥哥姐姐们替着。

  老屋有了从前的摸样,大姐,二姐,三姐,哥哥,身影不断穿梭忙碌着,儿时的记忆总在我眼前出现,只是少了父亲的影子,有时候,我会望着夜空想,“爹啊,你怎么这么自私啊!你去天堂的日子,妈妈为你守着,总想让你在去天堂的`三年后风风光再走一次,可是三年一过,为什么就这么急着让妈妈赶过去呢!”想着,想着,我的心就痛了起来,眼睛湿润起来,不敢再看天空。漆黑的夜并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只有让风把划过腮边的泪水吹干。

  妈妈越来越脆弱了。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就喝几口水,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粘液,身体变得很轻,很轻,皮包着骨头。可每次问她:“娘,你疼吗?她总是笑着说,我不疼,没事的。转身我就泪流满面,因为都知道,癌症就是最后被疼死的。有时妈妈,稍微好点,就会问:“还有多久过年,我能过去年吗?”二姐总会坚定地告诉她:“没事,你会过年的,过了年就好了!”每当说完,二姐就红了眼圈。我看到了母亲眼里希望的光茫,原来生命是如此的孤独和无助。每到此时,我都会去外面吹风。

  尽管妈妈如此的坚强,我们是如此的留恋,最终还是抵不过时间的狠心和生命的无奈。年刚过完,妈妈就带着我们的不舍和眷恋走了!去天堂和父亲相守,留下空荡荡的老屋和我们声声呼唤,那个春天本应该是阳光明媚的,却因为母亲的离去染上凄凉。母亲走后的三天,我们都回各自的家里,唯独丢下老屋独守空门。

  老屋终于完成了她的使命,送走父亲和母亲,把我们也送上了人生的征程。

  别了!我的老屋,留下我太多回忆的老屋。别了!我的老屋,承载了母亲和父亲一生岁月的老屋。别了!我的老屋,留着到处飘走着母亲身影的老屋。别了!我的老屋,把我养育成人的老屋。

  远去的老屋!不朽的记忆!再也回不去的,我可爱的老屋。

  回头望老屋,泪如雨下!

  老屋的散文 篇21

  二十多年过去了,老屋如今已经易了主人,容颜亦如它的年龄一样苍老了许多,和宽敞明亮的平房大院相比起来,它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年龄。每次回到乡下,总会不自觉的在房前屋后盘桓一阵,老屋虽老,却盛满了我用一生也割舍不断的情感。

  老屋背倚青山,是村子里最后一户人家,因地势缘故,要高出前面的人家一房,坐在屋内便可看得见每家每户的屋顶冒出的炊烟,也因而被乡邻们谑称“后楼”。小时候,曾经无数次爬上“楼”顶,去看远方的风景,呼唤儿时的伙伴儿。老屋就是我心中的.楼。

  听姥姥讲,老屋的一檩一木都是母亲用家织布换来的。煤油灯下,母亲起早贪晚,没日没夜的赶制,今天换来几根檩条,明日买来几条椽子。日积月累,母亲熬坏了眼睛,那“咔嚓、咔嚓”的织布声,仿佛是从远古传来的呼唤,刺穿了我的内心,久久不去。拼齐了房木,又是父亲一砖一石历经数日,在这个别人眼里不屑光顾的位置,亲手搭建起一个叫“家”的所在。

  老屋最早的窗户是纸糊的,西边的一扇应该就是满族那种带有窗格式的,很少见的那种,老屋的房梁上吊过一挂悠车,我虽不记得自己睡在里面的模样,但那一定是母亲哄我入睡,唱给我摇篮曲,让我睡得最香甜、玩得最开心的地方。

  九四年,终于吃上了自家的井水。此前,吃水问题一直是困扰父母心中的一块心病。吃水要到数百米外村子里的大井肩担手提,除了供家里人饮用,还要浇灌菜园,供给家畜,长年累月,风雨不误,挑水的路上,一走就是十几二十几年。那一年,父母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就位置而言,打井不但要比别人家挖得深不说,能不能打出水来也是个问题。一锹一镐的刨下去,二十几米深才见了水,挖出来的泥土石块一篮一篮的运上来,石头一筐一筐的送下去,稍有疏忽就会伤人,直到吃上第一口清汪汪的井水,才结束了那种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日子,吃上自家井水的日子,才是父母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井,就在门前园子的北侧。

  成家之后,我也时常回到老屋,陪在父亲身边喝上几盅,唠上几句家常,吃着母亲做的饭菜,母亲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我们。

  人到中年忽然明白,老屋老了,可我对老屋的情感并不是因为熟悉它,而因它才是是那个曾经给过我温暖,为我遮风挡雨记录我生活点点滴滴的地方,是我生命成长的摇篮。

  老屋的散文 篇22

  回老家休息几日,又在老屋中住了一回。老屋是母亲单位的旧房,建于1958年。由条石砌成,一共四栋,每栋七层,每层七户人家。老屋依山而建,山名:乌龟山,山下不远有间寺庙,听老人们说建房之前,这山是寺庙的坟山。

  石头房子,大名叫:妈妈房。也就是说厂里的已婚职工,有小孩的,才有资格申请这房子,单身的同志请自觉靠边站。房子户型很小,每层六户套一,一户单间。每户不足30平,只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整栋楼都没有卫生间。只在四栋楼的中点,也就是到每栋楼距离都相当的一个位置上,有唯一的一座公共卫生间,男厕16个蹲位,女厕8个蹲位。每天早晚的上下班、上下学高峰,可以想象公厕内外是多么热闹的一派场景。可是,不论是正提着裤子出来的,还是提着裤子准备进去的,见面都是先问候一声:吃了没??

  石头房子已经50岁了,可住在房子里的人,有小奶娃也有花甲老人,有刚搬来的新邻居,也有从建房就一直住到现在的老住户。我们家是九十年代初期搬来的,也算是老住户了。我们这种独生子女户呢,大人住里间,小孩住外间倒还凑合。什么客厅、饭厅之类的,那个年代也就没讲究了。但是很多比我们早搬来的老住户,也就是比我妈妈更早进厂的老职工,都是两三个子女的家庭。那屋里挤得,和罐头没两样,除了上下铺的架子床,就没下脚的地儿。最可气的是,厂里为了保证生产,电量不够时,就牺牲家属区。吃饭的、冲凉的、看电视的,说黑就黑,真黑呀……大热的天,没电怎么过啊,家里跟蒸笼似的。一楼的人都到走廊集合,闲聊的,下棋的.,打牌的……各种消磨时间。那个时候我们那一层的小孩子,我是最小的,邻居家的哥哥姐姐们都比我大好几岁。也就是那个时候,跟着哥哥姐姐们学会了下象棋,下围棋,玩扑克,玩口琴……可惜学艺不精,就现在回家和老爷子杀几盘,也是输的倾家荡产啊,就悔棋我也没赢过,这什么智商啊!!!

  整个家属区共有二、三十栋房子,没有围墙,没有保安,但是没有入室抢劫,也没有小偷小摸。那个时候厂里是三班制,午夜12点还有上下班的职工。从厂区到家属区,走起来极有安全感。可是厂里改制后,拍卖给了私人。很多老职工搬走了,家属区也来了很多租住户,楼上楼下的就常有小偷光顾了。尤其是过年时节,家家户户做的香肠腊肉,晾晒在屋外的,失踪的特别快。

  后来,后来的后来我们这帮小孩长大了,上班的,结婚的,上学的,陆陆续续的走出了老房子。搬来的新邻居里,有一户很特别的。

  老屋的散文 篇23

  我已记不清曾经多少次居住在山乡的老屋里,庭院中的那口老井,门口的老槐树,门前的石板路和流淌的小河,对面的荒园以及那高低起伏的红瓦依稀还敲打着心扉,又让我再次记起儿时生活过的山乡。

  每次学校的假期,我到那里唯一的原因只是因为奶奶在那里,然而从记事起我记忆中大部分欢乐的时光都是在山乡度过的。我熟悉了沿着山间那盘曲的路,穿过山石草木到达半山的老屋;而后整个暑假都采野花、扑蝶、戏水,做一些在县城里不能做到的事;当我玩累时再在奶奶的故事中入睡,梦中依旧是潺潺的流水、满眼的绿色、漂亮的野花,纷飞的彩碟,冲击耳鼓的蝉鸣,于是在我脸上是开心的微笑。

  现在想细说时,却很难忆起究竟是何时的事。虽似在眼前,却又仿佛十分遥远,远得象在半山的果园里抬头看见的鹰隼,滑过苍穹,消失在山的另一边;只有对面山坡上放牛娃的吆喝声,空旷辽远,荡漾在心间。

  每当瓜果成熟的季节,满山满地的丰收,四处飘着果香,而此时在树下留恋忘返的就有我。

  喜欢山乡,喜欢山乡的小径;喜欢老屋,喜欢老屋的石板路;喜欢那棵老槐树,喜欢那口老井。还有那荒园,总有无尽的乐趣,现在想来,那便是儿时的“百草园”吧。我还记得,前辈的读书人用黑墨的颜色在那墙上写过些什么,大约就有“百草园”几个字。

  静谧的夏夜,守在月光下的大石旁,听着远近时隐时现的人们的谈笑,讲述着牵动心灵深处纯真世界的神奇故事,浮想联翩。伴着远山那夜行兽的低吟,数着满天的星斗,枕着山村的灯火入睡……

  去年的春节,奶奶过世时,又回了趟老屋……老屋已经很老了,但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亲切,就象我久违了的亲人一样。

  一切都已过去,现在已经很少去老屋了。在很失落的心境中想起山乡,想起老屋,想起荒园。忽然又害怕起来,似乎看到老屋变成荒园的`情景。老屋也许真会与我儿时的身影和那遥远的故事被留在这未来的“百草园”中,再也不被人提起。此时我真切地觉得人生的短暂。几年的生活及祖辈们几十、几百年的历史,在我们的记忆中只是那么小的一点,小得甚至不及满目的荒草所能遮盖。

  老屋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即使将来的某一天老屋不在了,但在我心灵的最深处,将永远给老屋留有一席空间。

  风轻起,心思涌,抬起头,双眼遥望山乡的方向,轻轻的问:老屋你还好吗?

  老屋的散文 篇24

  那是一间结了蜘蛛网的老屋,老屋有一个篱笆院子。老屋旁边有一颗老槐树,老树旁边有一条小溪。老屋的周围,初春是绿油油的麦苗,深夏是黄金色的麦浪。

  那是爷爷奶奶之前住的老屋,一个偏僻的村头,自打我有记忆时,那颗老树就在老屋门前了。那老树陪伴了爷爷奶奶几十年的光阴!而如今,如今它粗壮的根已不再生长枝叶,也已不再开花。

  曾几何时,我深深地恋着那棵大树,恋着夏天里它白色的簇簇的小花。我总是认为,老槐树的灵魂已随着爷爷奶奶的离开死去了,一个固守的梦同它的'主人一起埋葬了。它沉睡的心灵再也开不出灵动的小花儿。

  儿时在大树身边嬉戏玩耍的身影依旧在脑海徘徊;追蝴蝶,采月季,烤玉米,捉蟋蟀……一幕幕的画面就在眼前,似乎就是在昨天,伸手便可触摸的情景。那些欢笑,那些难忘的童年!

  年华匆匆,漂泊的彩云,点缀着每一个黄昏的梦。突来的逆光,照射着每一个心跳的瞬间。多年后,我怀着沉重的、憧憬的心,又来到老屋。小溪依旧芦苇丛生!我抬头看向老屋,因很久没有人打理,老屋整个身体被野草儿缠绕了。我的心也好像被缠绕了,绷得紧紧的。

  远远地看到那棵老树依然在,我远远地看着,湿了眼角。我似乎嗅到了当年的那簇簇的槐花香。那香沁入我的心灵,猛一触动,逝去的回忆里有这么一个画面:爷爷骨瘦如柴在篱笆院种菜的背脊,奶奶慈祥的笑容,地锅里熬出的香米粥,还有这棵每年都会开花的槐树。那些逝去的日子,真的就一去不复返了…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向前迈步,走近老树,仔细地端详它的姿态,老树是真的老了!它弯下了腰,快支撑不住了。它的皮肤干裂不堪了。是时光的摧残,还是心灵的幻灭,让老树这样甘愿地死去?可是我知道它不甘死亡,它还在支撑着,哪怕下一刻它就要倒下,哪怕还有最后一口呼吸。它的心并没有死,因为它的内心还在期盼着,还在惦记着,那些曾经的时光里它撑开绿伞的身影;那些我们在它庞大的身躯下追逐的笑脸;那些爷爷奶奶浇灌几十年的心……哦!这些理由足够给老树一个支撑的信念。

  我满怀寂寞的将心事道与老树,也许终有一天我也将与你有着同样的命运,匆匆的时光催老曾经欢跃的心灵。我也将不屑于命运的打击,让腐朽的外表有着不朽的心灵!

  我轻抚着老树的身体,热泪落在它的身上:老树啊,我如此地怀念你,正如我怀念着我的爷爷,奶奶!

  老屋的散文 篇25

  老屋的后院子很大,祖父辈就种了两棵树,是沙果树。后来那一年,又把隔壁的邻居家全买了下来,他家的后院子恰巧也有树,却是一棵海棠果。

  有树的后院子,是我们童年的乐园,尤其在七月流火的夏天,我通常搬弄两个破旧的沙发在树下,并在一起,拼成一张小床模样,然后往中间一躺。或者翻翻小人书,或者看树上刚刚变青的果子,那种源于自然的`凉爽和惬意,就算是拥有现代化空调的豪宅,也是无法比拟的。

  然而在东北,夏天总是来去匆匆,还没等在树下享乐几天,不知不觉,便有了丝丝凉意。秋天也就在某一个早晨,悄然而至。对于果树来言,秋天是最繁华的时节,因为果实总是在这个时候挂满了枝头,那硕果累累,也就构成了果树最起码的尊严和价值。

  对于我们来说,秋天的后院子,更胜似尘世间的武陵源。顶端的果子因为受日光照射多,所以分外鲜艳,吃起来也绝对鲜美。但祖父却从不让我们拿着杆子去打,他只允许我们吃落下来的,好在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就算没有落下来,背着祖父人为的让它产生晃动,对于淘气的孩子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在一个个秋天的下午,我们放了学便会来到后院子写作业,时不时的支起耳朵,听那沙果落下的声音。只要听到“啪”的一声轻响,便会奔过去捡起来,一准是枝头熟透了掉下来的,擦干净了咬上一口,又脆又甜,往往是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瞄着某个圆圆大大的果子,期待着下一个落地的,就是它了。

  深秋,万木萧瑟,落英缤纷,盛装的果树也开始脱下华服,但是也就是在这几天,沙果最精华的部分才能展现出来。霜降以后,果子中间部分就多了一层透亮的光,咬一口直能甜到心里头去,人们管这种沙果叫“糖心”沙果,很形象,对幼年的我们来说,这就是人参果了。

  如此钟情这两棵沙果树,几乎忘了院中还有那棵海棠果。它的成熟期要比沙果早,凋落却比沙果要晚,因为它没有沙果那么脆甜,所以也没有沙果那样的风光。不管是什么时候,海棠果总给人一种入口缠绵的感觉,对于我们来说,“糖心”沙果的诱惑远远超过了海棠果的平淡无奇。但海棠果树也就因为这平淡,而得以保持了很长时间的繁茂。

  等我们长大,陆续搬离了老屋的时候,那两棵沙果树也因为老迈不堪,而最终枯朽了。却唯有那不甜不脆的海棠果树,仍然平静的贮立在风雨中。众生平等,万物皆有灵性,这些不会说话的果树身上,也会在不经意间彰显出很多值得人们深思的哲理来。

  老屋的散文 篇26

  一直不想面对岁月的流逝,可是奶奶满头的白发见证了岁月的印记!

  -------题记

  站在老屋前的路上,思绪万千,一晃就是20几年,我已经从一个天真幼稚的小丫头变成了如今的28青年,门前泥泞的小路如今也是明晃晃的水泥路---回想小时候我们每天就在这条路上玩耍追逐,弄得一身泥,那时候就想如果我家门前有一条水泥路就好了,这是我小时候的念想,不过从没有放在 心上,奶奶说现在社会越来越好,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就这样嘻戏打闹,眼前就如电影般的场景在我眼前拂过,那些年的故事犹如昨日,不知不觉我的眼角湿润了,才觉我也站了许久。从前放学都要走这条小路,每跑到转角可以看到家的时候就开始大声呼唤奶奶,奶奶总是走出来应着我,小三妹你总是天天都要都要这样,以后奶奶不在了,你还喊吗?我排行老三,村里人都叫我小三妹,我喜欢他们这样叫我,奶奶这样说的时候,我总是嘟着嘴说,我要陪着奶奶一辈子的。

  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一年四季都在外打工,所以从小都是由爷爷奶奶带大。哪些时光犹如潺潺流水一去不复返了。

  我记得那时候我最喜欢陪着奶奶去卖菜,我们家乡有赶集会,赶集头一天奶奶从自家地里采摘新鲜的蔬菜,我会帮着洗洗干净,然后一把一把的扎起来,我记得很清楚是卖一毛钱一把,买完菜奶奶都会给我买几个包子回来,包子2毛钱一个,在我的'记忆中包子是最美味的东西了。

  小时候还有一种味道是甜甜的麻糖,那时候卖麻糖的会背着麻糖到我们村里来叫卖,每当我听到丁丁叫卖 声,我就会飞奔回家,拉着奶奶的袖子给我买,奶奶一直都很疼爱我,每次都会给我几毛钱,然后就是美美的享受麻糖的美味。

  我呆呆的站在小路上,想呼唤奶奶,不过喉咙就如有刺一样,我叫不出来,我走到院坝空荡荡的满地的落叶,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我们已经搬走了,可执拗的爷爷奶奶不愿离开老屋,我想因为这里有他们一辈子的记忆,到此刻我渐渐明白根的归处,人到了一定年龄便想回归自然,回归家乡,因为这是人性的落叶归根。

  爷爷在今年4月份离开了,留下奶奶一个人,以前虽然爷爷老的走不动,都是由奶奶照顾,奶奶虽然经常唠叨,不过她是幸福的,至少还有一个人陪她唠叨,老伴老伴,老了有个伴就是最幸福的晚年了。如今的生活,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留下的都是老人,身边有个伴,有人吵,可以唠叨是不是最美好的呢?

  老屋的散文 篇27

  在乡下老屋后的菜园地生长着一片竹林,翠绿欲滴,风景可人。每次回到乡下,我都会抽空到竹林里看看,转转。让浮躁的心在此得以安然。

  竹是父亲许多年前亲手栽种的。我记得当时父亲栽种时只有一根削了尾的毛竹,比较细小,不料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打竟疯长成了一片美丽的竹林地,很是让人羡慕。

  要问父亲种植竹的缘由,他只有那么一句话:图个方便!也是的,以前没有竹的岁月,想要削根扁担,做个什么勺子,织个什么竹篓之类的东西,都得从几十里开外的舅舅家那儿找回来,很是辛苦。因此,父亲便横下一条心,花了一整天工夫从一个叫“竹海”的水口村连根带土搬回来一根毛竹,亲自栽种于屋后的那块菜园地,总算了却了这桩心愿。

  父亲兄弟姐妹多,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未曾上过么子学堂,父亲大约只读了半年的私塾。但是伯父、叔父们脑子也不笨,有的学了木工,有的成了石匠,唯独父亲与竹有缘,跟着几个篾匠闯荡了几年江湖,在外学得了一手不算绝的篾工活。可别瞧,一根完整的`竹子只要父亲横竖几刀理下去,竹子便很快分解成竹条竹片竹丝,然后一弯一扭,三下五除二就会有个竹筐、竹笼、竹筛什么的诞生。虽然算不上十分精致,但在家中使用确实绰绰有余了。当然,有时父亲也会利用赶集之日织些比较常用的比如凉席、晒席、箩筐、竹篓等等用品挑到集市去出售,算是为家里添些油盐钱。

  为了使竹林尽快长起来,有更多的竹子可以采伐,父亲颇费心思:锄草,松土,施肥,浇水,冬日里挖冬笋,春日里拔春笋,农忙季节还不忘削几根新扁担挑谷子,削几根长竹竿晾红玉米棒......入秋了,几阵秋雨过后竹林里经常会长出许多鲜嫩的竹麻菌、丝毛菌,父亲便拎个竹篮捡回来开开汤,可鲜呢!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父亲很想把他的篾工活传教于我,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只因我多年求学在外,未能如父亲的夙愿。我想来日方长,何愁拿不起他老人家那把篾刀呢?始料未及的是一个夏日的午后父亲却在自家的水稻田里触电身亡,竟会如此匆匆地走完他的人生之路。

  如今,父亲离开我们已经12年了。每次回乡下看望母亲时,总会到屋后的竹林欣赏一番翠绿美景,算是问候远在天国的父亲吧。每每看到老屋一隅躺着的父亲的那把篾刀,上面爬满了斑斑锈迹,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轻轻拎起篾刀,感觉甸甸的沉重,一如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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