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秋,絮语散文

2022-06-06 散文

  告别炎夏的热,秋就这样唱着歌儿来了,日子涂上了一抹金黄,听,岁月划过的声音;听,是谁在光阴中低吟浅唱。

  一、致纷飞的雪

  某一天,有一个文友问我要你女儿扬扬的照片,因为终日的忙碌终究被忘记,几日后,终于从你那里获得然后上传到空间,结果他发信息给我说:她那么疼你啊?

  这一句话教我一时语塞,半晌不曾说话。我觉得我们之间,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是的,一路走来,你很疼我,并且,用心疼每一个人。

  那一刻,我忽然想写一些关于你的文字。久久凝视扬扬的照片,她犹如一朵美丽的格桑花绽放。

  美丽的小精灵。有些孩子,一眼看过去就让人疼爱,扬扬就是那样。

  看着她,我想起你多日前写的那篇文字,是关乎扬扬的生母央金的,题目作《天堂若比邻》,我重新打开,下载到手机上,我想在一个夜里安静地读上几遍。

  那夜,我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打开你的文字,很合时宜地,音响里想起我们都喜欢的歌《雏菊》,韩国女歌手婉转略微忧伤的嗓音,将我带回时光的深处……

  那是一个午后,你、怜幽和我三个人在群里说着关乎影视、歌曲、韩国男人的话语,俏皮的言辞,一阵阵的欢笑,快乐在我的内心里蔓延。

  你一直说,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的事情,是你的梦想。我现在告诉你,这也是我的梦想。

  读着你的文字,听着我们都喜欢的歌,有眼泪溢出,醒来时,发现眼角有泪,耳机里还重复着那一首歌,发现身上裹了一条毯子。

  我知道,那是先生给我裹上的,近期的睡眠一直不尽人意,他看我在秋千上睡去,不忍心叫醒。

  我知道,那是他心中藏着的爱。

  午夜两点,我还在你和央金的故事里沉沦,发现他已沉沉地睡去。

  我想了很多,想着我们一起走了这么久,每日打开电脑,身边围绕着的是社团的宝贝们。编辑的文字是流年的文字,其实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好多好多。

  回想起相识的岁月,那桂花飘香里,我温习着你的样子,细细咀嚼你的文字。

  此刻,我想对你说:万丈红尘里,与你,是最美丽的遇见……

  二、致我的朋友乔

  乔,我的朋友。

  又一次于暮色中静坐,我是极其喜欢这种清宁的。书案上的百合很安静地绽放,午后洒上去的水珠还没有完全蒸发掉,我想它是乐意陪着我度过这个美丽的黄昏。

  乔,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你知道的。这个春天的劫难让我痛不欲生,你一点一滴地目睹了我所有疼痛的经历。而我却,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你知道的,我心里全都明白,我不言语,我想,你也是明白的。

  半个月之久,我从一次劫难中走出,多亏有你。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生老病死乃自然之规律,可我,还是固执地难过。一次又一次让自己陷入苦痛的深渊,无法自拔。

  乔,我们认识,是由于一张节日的贺卡。似乎很久了罢。而让我记住你,却是不久以前。娴,是个上天的宠儿,永远被眷顾的女子。无论何时,都有人关怀,有人理解,有人安慰。

  那个节日很隆重,而我却不那么注重,那一天,我只收到了一张贺卡,是你的,从此,我记住了你。很久以后的一天,我试探着问,你是谁?于是我们认识,在qq里天南地北地侃着。你有你坦荡的性格,我有我不羁的个性,我们都不伪装,从此,我们无话不谈,我知道你,你明白我。

  2012年2月23日,那是个让我悲痛欲绝的日子,我的叔叔去世。你从我的q心情里知道,立马发来短信问候。“你一定哭得不成样子了吧?”光这一句,我便明了,你真切的关怀。此后的时日里,我一宿一宿难以入眠,你和我说话,聊天。出行的那天你以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我说:那么远的路,我不许你开车去。我说:不会的,我家龙龙也不同意啊!

  临出行的那天晚上,你对我叮嘱了很多,比如应该说什么,如何安慰婶娘等等,每一句我都记得真切。到达老家的那天下午,先给婆婆报了平安,然后收到你的询问短信。尤其叔叔下葬的时间定在凌晨两点,山路也不好走。告知你后,你又一夜未眠,直到我回到家,说了未着凉的话你才肯放心地睡去。

  那日回到兰州,而你出差外地,途中打电话问我感冒的情况,听到我的声音已知好转,匆匆挂了线又去忙了。

  其实,乔。有一段时间,我是戒备着你的。因为对你的不了解。我告知你:做娴的朋友,一定要正直善良。而你说:我一定会努力,走到你朋友的行列中去。而我也看到了你的努力,甚是欣慰。

  乔,这段时间,感谢你的关怀。再多的话我不再重复,只愿,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阳光正好,我的心也一点点开始明媚。乔,有你真好。窗外,一片灿烂。

  温暖、幸福的感觉在我内心深处蔓延!

  三、致西风君

  很久了,想对你说一些话,但每每坐屏前,却没了言语。

  甚至有时没有言语比千言万语来得更加好一些。我认为。

  四年前,我们成为qq好友,一千多个日子,我们的聊天记录不足百字,但是我珍存你每次在我文字后面的脚印。

  我知道,我的每一个字你都会去读,并且,会记在心里。对于一个喜欢写字的人来说,这将是最大的鼓励。

  元宵节前一夜,你写给我的信笺,我已认真阅读。每一个字都让我温暖,当然,我都会记得。

  小娴,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于平日里,穿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逛街,逛超市,买来家用,于傍晚,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绿,只为夫君到来前将饭菜端上餐桌。

  而文字,我是极喜欢的。它是我生活中的调味剂,可以在寡淡与清闲之间增添一抹色彩。

  西风君。在我眼里,你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年青人(尽管我不知道你的年岁),日后的生活必定色彩斑斓。

  每个人,都需经历几个阶段。童年,少年,青年,然后,然后我不知道是什么了。

  你现在正在经历的,或许正是最为艰难的时刻,为了妻子,为了孩子,付出体力或者脑力,奔波于城市的街头。

  以后不要说自己不配和我谈文字,因为在文字里,没有高低贵贱,没有身份地位。闲暇时,用来消遣,便已足矣。

  身边的人会说谎,有时还会背叛,但文字不会,所以我对它足够虔诚。

  娴交往的人很多,但算得上朋友的着实不多。而你,算一个。我们交谈不多,正如“君子之交淡如水”。

  春天来了,百花将会齐放。多么美丽的季节。

  有文字陪伴,有良友相随,多么美好的事情。

  愿君都好,不多言语。

  四、致友人C

  我说,请不要把你的荣誉告诉我,还有幸福;我说,我要和你分担你的不幸,你的悲苦,你的彷徨和你所有的忧郁。听你说了那些事情后,我的心不由得开始疼痛。那些时日,你该承受多大的压力和内心的折磨。

  我说:咱不想了好不好?我说:都过去了,可不是吗?

  可你说:你忘不了,你心里还有恨。

  我知道,我如何能不知道?

  他,本就不是一个君子,所以不必和小人计较。

  我常常对朋友说:谁生气谁是傻瓜。

  所以,不必介意,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再为一些无聊的事情去计较,很不划算,不是吗?

  只有每天开心地度过,那才能对得起自己。

  人生不可能永远在顺境中,网络,本就不是一个纯净的世界。

  而你我为文,是要远离那些勾心斗角和无端是非的。

  我之所以活得平静,是因为我本就不去在意一些人的言论和无事生非。

  有人也曾笑话过我的才疏学浅,我不介意,因为,我本就无才。

  不管过去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的清白。

  因为我看到的是你的勤勉,你的谦虚,读懂的是心底的善良和对待朋友的真诚。

  三月,草长莺飞,柳枝开始飘扬。与你相识,是一件幸事。

  与你为友,更为大幸。

  我是个挑剔而又苛刻的人,可我那么早就接受你做为我的朋友。

  我们的相遇,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

  那一日,我叔父去世而泪雨滂沱,那一日,我伤心欲绝。

  你说:我陪你一起度过。

  C,如何让我遇见你……

  有些人,值得一辈子当做朋友,用真心去对待,于你,我便是那样。

  张爱玲还说:自从遇见你,我把自己放得很低,仿佛要低到尘埃里去。

  那么,我希望自己会是一朵开在尘埃里的花,虽然暗淡,但也有其独有的色彩。

  C,忘掉一切不愉快,删除一切那段时日不快的所有记忆,快乐如我。

  看到我收藏的图片里那些彩色的糖果了吗?它们是多么漂亮,多么耀眼。

  我的心里盛满了绚丽的色彩,明艳、热烈,还有豁然、平淡,淡然如我。

  C,好吗?答应我

  五、致燕子

  燕子,我的朋友,那天收到你的消息的时候,我正隐着身,手头做着事,并没有回复给你。那些内容是你读过我的文字《爱上爱情》以后的感触。我没有回复,是因为我试着对你的心里猜测,也猜测你过得好不好?

  你说:如果可以重来,你会选择友情。傻瓜,人的一生中,爱情、亲情、友情缺一不可。你说你看着我在qq里面的心情更新,猜测着我的日子,我听到后,格外欢喜。有一个人惦记,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将光阴打捞起,慢慢沉淀。有的人,在岁月的流逝中,慢慢走远。而有些人,依然在,无论以何种方式,总是会惦念,比如你我。

  十年前,我们手拉手漫步于林间。

  十年后,我们隔着屏幕,依然可以互诉心愿。

  那日,我路过一个饰品店。看见一个贝壳镶边的相框,格外喜欢,买了下来。

  回了家,翻开老照片,手伸到我俩的合影,便停止了。

  装好,放在我的书桌上,这样,我就能看书写字的时候,看到你。

  我想,这是对你最好的想念。

  燕子,我的朋友,我没有忽略你,从来都没有。

  六、日子,碎碎念

  晨间去单位,不喜走大路,喜欢从小道经过。那是一条长长的巷子。清晨六时许,菜贩子们会纷涌而来,抢地方摆摊。一天的日子就在这嘈杂的讨价还价声中开始了。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们挑挑拣拣,一时又说菜品水分太重,一时又说菜不新鲜。菜贩子们陪着笑脸,一脸的讨好。口里大妈大姐的叫个不停,为了多挣几毛钱,哎!人生不容易,谁都得去努力。

  一面体恤小贩的艰辛,一面又为他们的缺斤少两而不安。人,从来就是生活在矛盾中的。

  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来,拐弯处,一户一层的住户将楼群边的部分地方延伸出来,种花种菜,侍弄得很有农家气息。

  竹制错落有致的篱笆墙上,前几日开得鲜艳的浅粉色小花已经枯萎,独留一些枝枝叶叶依然露出笑脸。

  角落处,一枝独秀,惹眼。按下键,定格。

  世间事,冗杂。世间景色,阅不完。世间人,看不清嘴脸。

  我只愿,如晨曦中的那支花,安静地绽放笑颜。

  可是,没有文字写出来的时候,我会没来由地烦躁、懊恼。

  说好了这次不发脾气给自己,可还是给自己恨恨地生了一回气。

  《秘密》的构思基本完成后,看见文字群里的作业“与你为邻”颇有感觉,于是忙着构思。

  花了三天的时间,大概有了眉目,却总是被世事烦扰,安静不下来,至今,还未写一个字。

  有友说:我这是强迫症;也有友说:这样显得有点功利;还有友说:这样的文字来的不自然。

  可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每次写完一篇文,不管好坏,我都很开心,很开心。想拥抱阳光,想在蓝天白云下肆意地奔跑。那种欣慰,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得。不管怎样,放好心态,先安静下来,才会进入写字的状态。记得,以清宁的姿态,在文字中不断找寻,这才是我的初衷。以文字相伴的日子,是恣意的,是美好的。

  初夏,树叶翠绿葱茏,比春的浅绿,多了一份浓意。家乡的狼毒花该开了吧!那是我童年最美丽的记忆,包括布谷鸟报夏的叫声。

  幼时,总喜欢上山拔大把大把的花来,编了花环,戴在头上。身旁跟随的那个男孩子,说长大要让我做他的新娘。

  于今日,再次想起,却多了一份没有来由的伤感。长大后的烦恼,总是多些吧!连续多日的生病,让我的日子陷入倦怠。无心去过问,任何事宜。慵懒地躺着,一个字也不读,仿佛变了个人儿。窗外阳光很暖,那是我渴望看到的景象。

  初夏,让我拥抱快乐!

  七、关于成长

  关于成长,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保存的这一幅画来:竹笋期待长成竹子,成长起来的竹叶儿随风飘舞,墨色里突然一点红,于是,那只蜻蜓格外显眼,它是这幅画的亮点。

  他每次给我讲过的话,我都保存在了脑海里,就如很久以前就保存着的这幅画一样。

  他说:写小说,要考虑文学性和生活性,光有生活性的作品读起来很枯燥,但是光有文学性的作品读起来很费劲,没有一点烟火味的文字是不成功的。

  记得,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读者,做到故事行进得戛然而止……

  我思虑着他的话,久久不敢动笔。当我发现我有一段时日不敢动笔的时候,我觉得我在思考,我还会进步,于是我鼓励自己。

  他说:不停止阅读就不会退步,找到好的角度就去动笔,不大众化,与众不同的写作角度,角度就是一切好的切入点。用平常的写作去表达一个爱情是很窠臼的,不要因为写故事去表达故事,要欲擒故纵,不直接去表达,而是通过边缘的人物事件去表达,这样既然叙述了故事,也让小说社会信息大,容量大。要让读者知道,故事是社会大众的一种缩影和生存状态,你这样写就会语言有弹性,内涵丰富……

  他反复告诉我考量语言的弹性和张力,我反复揣摩,细细研究,读得懂别人有张力和弹性的文字,而自己切实不会去应用。

  我遵循着他告诉我的这些,用力去花心思讨巧写小说,我相信只要多写,一定会有进步。

  他,亦师亦友,谈话间如亲友促膝长谈,欢喜至极。

  午后的长谈,令我身心愉悦,多阅读,一定会有进步,我会记得,而且也会努力。

  成长,是一种经历。

  而这种经历,只有用心去面对,就会有意义。

  日子,从来都是由多种因素组成的,苦涩或者甘甜,欢笑或者泪水,一路走来,有友人的陪伴,有自己内心深处最真的感念,记录生活中所有的感动,念着那些真心对待的朋友,一点一滴的记忆,拾起来,当做一种叫做清香的调味剂,扬起四十五度嘴角,继续前行,前面的路,就算有泥泞,也要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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