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的风景抒情散文

2024-10-06 散文

　　今天在银行遇到这样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模样，中等个子，很瘦，化浓妆。第一印象，很廉价。

　　近晚秋，已经不是穿吊带裙的温度。碎花裙还算雅致。可裙子的底边掖到内一裤里了。排队站在我前面，虽穿了长长的底一裤，也露出白花花的一条大一腿。我很想悄悄为她整理好，但没有，拍她后背努努嘴告诉她。她木然，坐下来，拿纸巾擦黑色高跟鞋上沾的泥土。再仔细看，脸蛋儿倒是好看，假睫一毛一很粗糙，像是街头小摊随便嫁接的那种，蓝色的烟熏妆，显得风尘而老气。

　　旁边的老妇人，像是她母亲。看着她擦鞋，在和熟人数落她。大致是之前有一个男人，已有家室，怀了他的孩子。男人不要她们母子，她却死心塌地的爱着，于是把孩子带回娘家生下来自己养。母亲跟她操碎了心。现在孩子有病，没钱看，就等男人那边汇钱过来，女人不停地打电话，电话那边似乎很不耐烦。她就背过身去拿纸巾擦眼睛，在哭。

　　我对她虽怀怜悯心，却是不喜她的。脂粉味太重，穿着打扮太不符合年纪身份。总觉得，女人上了三十岁，尽量清淡洁净些比较好。况且，是未婚的单身母亲。如此这般，且不说显得是在为自己犯的错误买单，也有招蜂惹蝶之嫌。即有勇气做未婚的单身母亲，那也该学会内敛坚韧隐忍才是。这样境地，何必让孩子来到这世上，延续她的悲哀呢。还拖拉着老父老母，受尽俗世流言。

　　没有担当，便不要做那标新立异的女人了。倒是欣赏那些做二奶也能做得理直气壮的女人。

　　无独有偶。我曾经的同事，暂且叫她娜。单位唯一的一个注册会计师，身材好，人漂亮，所有形容女人漂亮的词语用到她的身上都不为过。刚来的时候，是已经结婚的，弄得那些风一流帅哥心里直痒痒。可是不久就离了婚。原来，婚姻只是一个平台，她老公属于上边有人那一伙儿的，能够把她从偏僻的赤峰小镇带编调进来。离婚时，她对老公说，我用几年的青春陪伴你，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现在，我们两清了。可是真正两清了吗？鬼知道。

　　后来的后来，更是离谱，可也和音。这女子似乎不食人间烟火，不懂风情，任追求者软硬兼施，依旧不屑一顾，每天妖娆的一个人来去匆匆，从来不与任何人主动打招呼，说笑。忽有一天，说请假结婚，没办喜酒，也不发喜糖，半个月回来，也依然一个人笑如春风。我们从没见她的老公。生孩子的时候，也没有婆家人，侍候她的是花了每月八千元钱的月嫂。她的家里，相当气派，一个烟缸就是几万，可是我看见那烟缸里干干净净，连一点冷冷的烟灰都没有，就是一个摆设。

　　现在的她，依然工作出色，很有权威。生活于她，似乎一切风平浪静，幸福要溢出来，可她仍然不动声色。每天下班一个人推着孩子去超市，买最新鲜的食品，穿最昂贵的衣服，有时买粮食带孩子到广场喂鸽子，依然是明媚的笑。

　　我在想，她的爱情，并不一定是金钱买来的，他遇见的，肯定是刻骨的旷世之恋，碰巧，那个人有钱，无自一由之身。那么她守着一直孤独的红杏，不寂寞吗？那种心甘情愿等待和付出，直到孤老的爱情是不寂寞的。至少她懂得。

　　那些失去丈夫的女人总喜欢说，是小三偷了她的丈夫，偷了她的幸福。幸福买都买不到，如何偷得来？或许，我性子烈，就是喜欢真小人，厌恶伪君子。而我也是宁愿做个真小人被厌恶着，也不愿做个伪君子被拥戴着。做人，最不该失担当。失了担当，自矮三分。无论在哪种场面，已经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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