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散文:含泪的爱

2020-12-17 散文

  时隔一年之久,奔走于生活,终是没有与母亲碰面。

  记得,在去年的今天,我去天津看望过母亲,那时候,母亲看上去苍老了许多。本来母亲话就不多,我们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陪伴母亲短短地渡过了两天。每次,我走时,母亲总是送我到车站,然后,笑着说:要努力工作。

  但是,那一天,母亲哭了,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什么?在我上车的那一瞬,母亲奔向车门,似乎,说了什么!车子缓缓地行进,我挤到后面,趴在车窗上远远地望着,眼泪不停地在眼眶打转。车子转弯处,我看见母亲在向我招手。那天,天气异常的热,我不知道母亲在那里站了多久。几许,车门开开合合,多想再次回到母亲的身边,可是,我没有这样做,我明白,这样只会给母亲带来更大的苦楚。

  这虽已成往事,我只想知道,母亲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流泪过,那天,为什么?直到有一天,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就在去年的三月,我得了一场大病,整整在医院躺了两个月,病痛深深地折磨着我。或许,就是那次,母亲看到了我的脆弱,所以,从那时起,母亲知道了我秉性的另一面,处处为我担忧,生怕苦了自己的儿子。

  现在,母亲隔三差五的来电话,说的总是:身体怎么样?你要按时吃饭?没钱了你要告诉我?的确如此,自从我大学还没毕业,就算没钱了,也很难向母亲开口。那次病入膏肓的缘故,是因为一拖再拖导致的。每次,心里默默地向母亲保证,我一定会比别人更加优秀。

  今年,原本打算放弃这次考试。但是,母亲一如既往的坚持,说服我的理由有二:你身体不好,太累的工作干不了;你要替我走完剩下的路。母亲高中毕业,与她的大学梦只差一步之遥,后来,插队去了山西,在山西农大学习了一年之久,拿到了上岗证回到了家乡,本来可以去机关单位工作,由于家庭变故,没能如愿以偿。

  如今,却到了这步田地。那么,我考试的原由多半是因为后者,就这点足以让母亲欣慰,也算是对母亲的孝顺吧!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喜欢搞研究、写作之类的工作,去机关单位是最理想的选择。终于,考试的成绩还算优异,第一时间说给了母亲,她不停地问:真的吗?不是在哄我开心吧!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到,母亲等这一天,等的太久,太苦太累,希望这次可以让母亲忘记痛苦,享受快乐。

  我不善于表达感情,应该准确地说,是母子情的表达方式,我不大会懂。在刚毕业的那年,我去上海工作,那年的冬天,我和母亲渡过了生平第一次异地的春节。只晓得,那晚我喝多了,给母亲打了电话,至于,说了什么?后来,从母亲的口中得到,我糊里糊涂的说了一大堆让他高兴地话。

  我问母亲具体内容时,她只是提了一句:我爱你!没有然后。即便,我醉的厉害,但是,这句话是从我嘴里说出的,发自内心的,份量如此之重。这是第一次向母亲表达情感,难怪母亲只提到这一句,这三个字内涵太多了,说不完,道不明。除此之外,和母亲的'沟通很少,母亲为家庭幸福四处奔波,而我为了学习与工作也漂泊不定。

  母亲把全部的青春奉献给了家庭,而我却多次冲撞母亲,让她伤心。说实话,我根本就不了解母亲,也许,太过年轻,也许,是没有成家立业。但我知道,当我慢慢地去懂去理解母亲的时候,她在渐渐地向苍老褪去。作为儿子,我必须做得,越是更加地爱她。只有这样,别无选择。

  母亲最讨厌撒谎的人,她总是对我说:知道错了,你就要去改,可千万别骗我。第一次撒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时间久了,便失了诚信。这些对我的影响很大,我不敢保证一辈子不撒谎,但,在说每一句话的时候,总会前后思量,审之又慎。

  在我十岁左右,母亲便向我贯穿对一个家庭责任的思想,现在,我明白,这是出于对父亲玩世不恭的态度。虽然,没有成家,总觉得肩膀上多了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步步为营,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母亲对于爱情的忠于,就如她的日记中所写:爱情不是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而是,对于彼此之间的相守。这句话足以道破,母亲始终对这个几时破裂的家庭不离不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煎熬这岁月的苍茫与委屈。这正是母亲的不平凡和伟大之处,我想我是个幸运儿。

  远方的母亲,儿子在思念你。

  爱,请不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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