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白散文随笔

2019-05-17 李白

  我是李白,因为我的身体里面镶嵌着诗仙李白的分子。

  李白(701-762),祖籍甘肃天水秦安县人,生在中亚的碎叶,五岁随父迁至四川江油。后来周游天下,足迹遍布大江南北。762年病死在安徽。那么我们会问:李白死了以后到哪儿去了呢?他的尸体要么化成了水,要么化成了气,由于日照的作用,大自然中的水汽发生循环,水可以变成气漂浮在空中成为云,云又可以变成陆地上的水,云也可以在风的作用下四处漂泊,可以自西向东流动。天长日久云会漂泊到甘肃,水会流到甘肃,并最终来到武都安化的空气或者水中,要么直接被鼻子吸入体内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要么直接进入菜蔬、粮食并通过我的消化系统代谢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这样说来我的体内便的的确确有了诗仙李白的分子, 所以我说“我是李白”不是空穴来风、耸人听闻。

  除了我的身体里有李白的分子而外,我的灵魂里也有李白的灵魂。李白成长在四川江油,成年后来到成都,住在成都西门,并常去浣花溪公园游玩,这里植被葱葱,景色宜人,他还游成都,登散花楼,有诗为证:日照锦城头,朝光散花楼。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飞梯绿 云中,极目散我忧。暮雨向三峡,春江绕双流。今来一登望,如上九天游。也就在前年,方当春意盎然之时我来到成都,也亲自到散花楼和浣溪沙公园旅游,看着几人才能合抱的榕树我就想也许那曾经是李白亲植,要强的李白也许还在榕树上舞剑,揪着榕树的胡子荡秋千,浣溪沙公园的蔷薇花上还有李白手指的余香,浣溪沙湖畔的土地正被昔日的李白踩过,踏过,土地上还留有当年李白的余温,如今这余香和余温又被我这个路人感触到,并通过我的肌体进 入我的灵魂,于是我也一样变得淘气、顽皮,并且愚顽不化,行为偏僻性乖张,斗酒之间诗词百篇。

  李白还来过广元市的剑阁,有诗为证:咸阳之南,只望五千里,见云峰之崔嵬,前有剑阁横断,倚晴天而中开,上则松风萧飒瑟飓……刚好去年我也来到蜀道感受剑阁凶险,体会蜀道之难。昔日蜀道已经天堑变通途,在入川栈道上感受当年李白不畏艰险气贯长虹的气魄,顿时力量倍增,恐惧和担心全无,一定是李白之阳刚已经浸透我的肺腑脊梁,让我横刀立马,成为今日彭大将军。

  今年三月,正值阳春之际,我又驰骋古城西安。这里曾经是李白的第二个故乡,在这里他爱过、恨过、哭过、醉过,曾经辉煌过,也曾经排挤失落过。登上西安城墙,我仿佛看到狂傲李白正挽着杨玉环的衣袖翩翩而来。登上钟鼓城楼,仿佛看到李白正在和玄宗皇帝下棋饮酒难分伯仲的场景;看到护城河畔的迎春花,就仿佛看到李白正用宽袍大袖拂拭迎春花上的尘土。护城河中流水淙淙,也许在吟唱昔日李白的旷达和诗章。长安宫里,李白填词,李龟年作曲的《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也正在钟鼓楼上被那些身着唐装的姑娘们演奏,那敲磬的姑娘们周围好似正坐着当年的李白、李龟年、玄宗和杨贵妃。

  长安宫里,李白更是出尽了风头,耍尽了风流。那年李白赴京赶考,主考是太史杨国忠,监考是太监高力士,李白因为没有送礼,所以杨国忠当即在试卷上批到:“此等书生,只能给我磨墨。”高力士在旁边奸笑附和说“磨墨算是抬举他了,他只配给我脱靴!”然而凡事都有果报。有一天,藩国使节来唐朝递交国书,那上面全是些鸟兽图形似的文字,满朝文武无一辨认。此时有人荐举李白,李白从容不迫走上金殿,拿过诏书即刻宣读。玄宗皇帝便立马让他起草诏书,回应藩使。此时的李白恰巧刚喝完酒,他东倒西歪地走到大殿上,碰巧看到了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高力士和杨国忠,想起昔日侮辱言论,便趁着酒兴让皇帝准许高力士为他脱靴,准许奸臣杨国忠为他磨墨。后来还写了一首诗来讥讽高力士,诗曰:高是低来低是高,公明出头须颠倒,莫笑老公无胡子,乾坤之间乐逍遥。如此情景真是痛快淋漓,让人拍案叫绝,这一切无不都彰显了李白不畏权贵的铮铮傲骨!

  而今我就结结实实地踏在昔日长安这片土地上,这片土地上成长过李白,成就过李白,所以李白的睿智和铁骨仿佛顺着风瞬间朝我袭来,赶走了我的简陋、懦弱和胆小,昔日李白仿佛在顷刻之间留驻我心,于是我不再是昔日的那个唯唯诺诺说话舌直打颤的弱不禁风公子,而是一个仗剑行天下,能吟诵“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大诗人李白。近些日子,在我的故事里也接连发生了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和事,从而往往让我难以胜任和面对,并屡屡有打退堂鼓之意,很没有昔日李白的风采,也很给李白大人丢人丢脸,而今我就是李白,是实实在在李白的身子,是实实在在李白的魂灵,如此身子和魂灵难道还怕眼前的一点小事不成?昔日李白都可以仗剑杀奸人,今日李白就不能大声放歌大胆陈词吗!我是李白我怕什?我是李白我怕谁呢?

  哈哈,昂天大笑乘风去,我辈岂是软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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