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少年时的学习活动:百家,道家、剑术、文章皆古名士之才艺人,实非科举之质。其早年活动中值得注意的是三件事,一是山中学道,而非入州县之学,二是,习辞赋而非经籍;三是学剑术、四是读杂书,这些皆体现了一个天才成中与众不同的一些特点。
六甲,十天干,十二地支,儿童识字符号,百家,奇书,阅读面相当广,而且不受禁忌。
对辞赋有偏好,这是不凡之才的表现。献赋是其出名求仕的一个渠道。
学道道游仙与纵横术:《上安州裴长史书》:“又昔與逸人東嚴子隠於岷山之陽,白巢居數年,不跡城市,養竒禽千計,呼皆就掌取食,了無驚猜,廣漢太守聞而異之。詣廬親覩,因舉二人以有道,並不起,此則白養髙忘機不屈之跡也。
从赵蕤习纵横之学:《唐诗纪事》卷十八引杨天惠《彰明逸事》称:李白“隐居戴天大匡山,往来旁郡,依潼江赵征君蕤,蕤亦节士,任侠有气,善为纵横学,著书号《长短经》。太白从学岁余。……今大匡山犹有读书台。”李白有诗《淮南卧病书怀寄蜀中赵征君蕤》。《长短经》是一部专讲谋略计策的书,少年李白学此,实见出与众不同的个性。
以游侠为人格理想,剑术颇精,曾手刃数人。其友崔宗之赞他:“袖有匕首剑,怀中茂陵书。(《全唐诗》卷二六一《赠李十二》)”魏万《李翰林集序》:“少任侠,手刃数人。”李白《俠客行》:“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閒過信陵飲,脱劒膝前横。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三杯吐然諾,五岳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慙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李太白集》卷三)诗写得极传神,似有切身体会。这些与与正统人格观念是有所不同的,显示少年李白叛逆性。
所谓遍干诸侯,是指李白早年也与当时人一样,希望得到当权者的引荐。《上安州裴长史书》:“前禮部尚書蘇公出為益州長史,白於路中投刺,待以布衣之禮,因謂羣寮曰:此子天才英麗,下筆不休,雖風力未成,且見專車之骨。若廣之以學,可以相如比肩也。”四海明識,具知此談。此事由郁贤皓先生考定约在开元九年(721),苏颋于是年春初为益州长史。其献可能有《大猎赋》初稿,《春感》、《登锦城散花楼》等。由苏颋的评价看,李白诗文此时已表现出一定的才气,善于写作,只是学问功力还不足。明杨慎《丹铅总录》卷十二引苏颋《荐西蜀人才疏》:“赵蕤术数,李白文章。”
旅游活动:其十八岁,即仗剑去国,由其诗看,他游遍蜀中名胜。隐居大匡山,访司马相如琴台,扬雄故宅,登剑阁等地。这些正体现唐人好游的一种风尚。
出蜀前的文学创作:由其诵《子虚赋》、拟《文选》及《拟恨赋》看,早年他在文学上功夫主要是用在赋上。赋在当时仍是文学之正宗,被认为最能体现文人才能的体裁,科举考试考律赋,唐复汉制,仍有献赋自荐的制度。李白用心于此,也是适合时需。其存赋中《明堂赋》、《大猎赋》即属汉大赋风格,《剑阁赋》、《拟恨赋》、《惜馀春赋》、《愁阳赋》、《悲清秋赋》。属六朝抒情小赋类型。其中前二篇是最见其功力的。李白曰:”白以为赋者古诗之流,辞欲壮丽,义归博远.不然,何以光赞盛美,感天动神?而相如,子云竞夸辞赋,历代以为文雄,莫敢抵讦.”
总结:李白早年的成长,受到家风、乡风与时风三种文化因素的作用。家风:这是一个具有西域文化因素的商业移民;乡风:蜀是道教重镇,李白早年即与道教结缘,与此地域文化色彩相关;同时,蜀地又是中权管理较松散的地区,侠风甚重,因此,他自小即学游侠习剑;苦练辞赋,武后朝,进士科地位上升,辞赋之士倍受青睐,这些因素组合起,决定要以游牧文化的豪勇精神面对生活,以商人的探险意识积极进取,以道家之术乐观自足,又以道人与侠客的形象标新立异,超越凡俗。以辞赋之才为进身之阶。即以奇才奇术追求奇妙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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