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主持自备稿

2025-03-11 好文

播音主持自备稿1

  《老水手的歌》

  老水手坐在岩石上

  敞开衣襟,像敞开他的心面向大海

  他的银发在海风中飘动他呼吸着海的气息

  他倾听着海的涛声

  他凝望:

  无际的远天

  灿烂的晚霞

  点点的帆影

  飞翔的'海燕

  他的昏花的眼中

  渐渐浮闪着泪光

  他低声地唱起了

  一支古老的水手的歌

  "海风使我心伤

  波涛使我愁

  看晚星引来乡梦上心头"

  当年漂泊在大海上

  在星光下

  他在歌声中听到了

  故乡的小溪潺潺流

  而今,老年在故乡

  他却又路远迢迢地

  来看望大海

  他怀念大海,向往大海:风暴、巨浪、暗礁,漩涡和死亡搏斗而战胜死亡

  壮丽的日出日落

  黑暗中灯塔的光芒

  新的港口新的梦想——呵,闪光的青春

  无畏的斗争

  生死同心的伙伴

  梦境似的大海

  "看晚星引来乡梦上心头"

  像老战马悲壮地长啸着怀念旧战场

  老水手在歌声中

  怀念他真正的故乡

  夜来了

  海上星星闪烁

  涛声应和着歌声

  白发的老水手坐在岩石上面向大海,敞开衣襟

  像敞开他的心

播音主持自备稿2

  甲午

  A:左满舵!

  B:满舵左!

  A:目标吉野,开炮!

  B:1949年的秋天,我又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威海。半个世纪以前,这里曾诞生了一支称霸亚洲的舰队,我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员。那一年是个甲午年,一场战争将没落的中国推向了永劫不复的深渊。

  A:中堂大人,日本国屡犯我领海,炸我渔船杀我沿海百姓。此次海上一战更是击沉高升号,致使一千多陆军弟兄丧命。敌国战意已明,望中堂速速决断啊!

  B:尊敬的中堂阁下,日本政府让我转告您。这次海上一战,中国军舰打伤吉野,这是不顾国际公法的挑衅行为。因此日本舰队不得不打沉高升,追击广乙,以示惩罚。阁下,北洋舰队如果再轻举妄动,开出去惹是生非,我们中立国就很难讲话了。

  A:启禀中堂,适才罗皮尔先生转告日本政府之意乃是对我大清的污蔑。

  B:邓世昌先生!

  A:尊敬的罗皮尔先生。难道我大清保卫自己的江山是轻举妄动?难道我北洋水师出海抗击倭寇的侵略是惹是生非?难道倭寇卑鄙的偷袭不宣而战,反而是我大清在肆意挑衅?难到我们只有任人宰割坐以待毙你们才好说话?简直是颠倒黑白,一派胡言。

  A:恕标下鲁莽!中堂,您如能下令,我北洋水师全队出海,全歼敌人于海上,这样才能确保我国土不受侵犯,我黎民不受涂炭,中堂三思啊!这是本岛百姓和水兵们的破敌条陈,他们请求朝廷立即和倭寇宣战。这民意不可欺,士气不可辱啊中堂! B:英雄么,都是孤独的!在李鸿章这些北洋大臣还期待着西方列强从中调停的时候。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正在悄然的上演。1894年,清政府被迫对日宣战,海军人才紧缺,父亲被重新启用。

  B:邓大人,旗舰上的帅旗被打掉了。

  A:挂起帅旗,命令经远、济远向我*拢。前主炮瞄准吉野,左弦炮对准丘金州,以最短的时间打沉它。

  B:是!小林子,炮弹。看我把它的军旗打掉。目标吉野,放!打中了。这次打他的指挥塔,放!邓大人,吉野中弹逃跑了。

  A:好!兄弟们,追上吉野,一定要打沉它。王国成,给我玩命的`打。王国成,为什么不开炮?

  B:邓大人。

  A:我问你为什么不开炮。

  B:我们的炮弹,打光了。邓大人,吉野掉转船头向我扑来。

  A:全体水手,前甲板列队。弟兄们,我们的炮弹已全部用尽。敌船正在向我们步步逼来。

  B:邓大人,敌舰距我们只有1500码了。

  A:弟兄们!吉野是倭寇的旗舰,如果将他击沉,敌人的船队就不战自灭,我北洋水师将转败为胜。

  B:邓大人,敌舰距离我们只有1000码了。

  A:吾辈从军,保国卫民,如今只有一死。

  B:邓大人,吉野距离我们只有500码了。

  A:开足马力,撞沉吉野!

  AB:开足马力,撞沉吉野!

  B: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同一片大海,一支崭新的舰队轰正鸣着驶过我的耳畔。父亲,中国不再有侵略,因为每一个华夏儿女都会勇敢的站起来像您一样捍卫自己的尊严。他们永远不会忘了您,此日漫挥天下泪,有公足壮海军威。

  AB:此日漫挥天下泪,有公足壮海军威。

播音主持自备稿3

  入夜,从山上下来,西天池边上的毡房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主人的热情,除了羊肉、奶茶,自然还少不了烈酒的陪伴。我想起了多年前在哈萨克毡房里的那个夜晚,大概也是因为奶茶和烈酒的缘故,使我在一场深山的夜雨中夜不能寐,反反复复去到一个山坡上,解决那腹中的翻江倒海。

  而天池的夜晚是晴朗的。晚宴结束的时候,从毡房里走出来,不知是下午爬山的劳顿所致,还是贪恋了几杯烈酒的缘故,我竟有一些趔趄了。夜宿毡房,几位同行的战友们,没有几分钟便是鼾声四起。我知道这样的夜晚,寒冷是另一场夜晚的黑暗,所以毡房里的拥被而眠,几乎是所有山野里的寄宿者,此刻最为享受的一种选择了。

  是啊,多么想枕着夜天池的松涛,呼吸着草叶和松香的气味酣然入梦,让这个夜晚的凉爽,在另一片山野上吹拂。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却慢慢地清醒了,及至睡意全无。我睁开了眼睛,巡视着偌大的一间毡房里,五个男人在黑暗里的睡眠,除了不时响起来的鼾声让我有一些意外,借着微弱的光亮,我看到了这些姿态各异的睡眠中,最为真实的轮廓。其实多么强悍的躯体,在深夜的睡眠里,都应该是柔软的,是大地的婴儿,是生命搁置在远方的另一幅肖像。

  只是我们快要忘记了自己在另一场睡眠中的,这另一幅肖像。我们忘记不了自己身体的疲劳和命运中的疲惫不堪,就应该牢记生命中最为柔软的这一部分。

  我已经不能够继续让自己留在被窝里了。原因是我的清醒被包围在一片鼾声之中,还有自己胃里的奇异声响。我怕我的清醒,惊扰了一片鼾声中的睡眠。我小心地穿好衣服,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鞋子,一个人,把毡房里的温暖和睡眠留在了身后。

  毡房区的木道踩上去砰砰作响,这虚空里,有一个夜晚的谨小慎微,也有黑影绰绰里,陌生的惊惧。我需要穿过这些树影中的木道,去几百米以外的洗手间。那里亮着灯光的,但这弯曲的木道上,却是漆黑一片。几盏夜灯,在偌大的山野间显得微不足道。你看不见那些漆黑的山林,你听到的,是自己的喘息和心跳的声音,这些黑暗是一座大山的黑暗,这些寂静,是不远处的那一池湖水,在幽暗中发出的声音。

  往复几次,我睡意全无。索性,回到毡房的门口,我一屁股坐在门前的木板上,环顾四周,几乎每一顶毡房的门前都有一盏镶嵌在草地上的夜灯。看着一盏草地上的夜灯,照射着一蓬青草里的生机盎然,想到那些早已躲到黑暗中去的虫鸣和鸟声,此刻,我却成了一个找不到去处的人。

  我知道这些寂静才是深远的。不是隔着毡房和隐约的树影,而是这些黑暗中的寂静,我坐在这样一顶黑夜中的毡房前,无论如何,是看不见那一潭湖水的。但我头顶上的夜空,却是被水洗过了的,几颗若有若无的星星,远不比这草地上的夜灯明亮。所谓人生的际遇,在这样廖若星辰的夜晚,大概如这荒野中的山水,在你无力抵达的.地方,总是被一些黑暗覆盖着。仅有的光明,也只是这些天幕里的锈,需要在这些寂静的夜晚,独自观赏。

  我想到了这块白天在湖边捡到的石头,一些蓝色里的泥泞还没有褪尽,不也正是这远在山巅的一湖水,漫延在松林在山地上的,那些水雾迷茫?

  有人说,这块石头是没有形状的。我却没有缘由地喜爱着,爬了这么久的山路,我一直没有丢弃,我有时把它抱在怀里,有时放进我的裤兜。一块石头的秘密行程,恰是这个夜晚的无眠,有一些惶恐中的惊惧,也有一些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光亮。

  我想,我是享受着这样的夜晚的。一如我怀揣着一块陌生的石头,一个人的山野无眠,一个人的湖水里,在寂静中绽放着细微的波澜。

  不过天池对我来说,在这个夜晚依然是陌生的,我只是远隔着一座湖水的心跳,仰望着高山上的夜空,被这些寂静裹挟着去了。

  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想到了即将到来的睡眠。当我意识到身体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之后,我转身推开了虚掩的毡房。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一场梦,在这个夜晚里进行下去。

播音主持自备稿4

  《苦夏》

  作者:冯骥才

  这一日,终于撂下扇子。来自天上干燥清爽的风,吹得我衣袂飞举,并从袖口和裤管口钻进来,把周身滑溜溜地抚动。我惊讶地看着阳光下依旧夺目的风景,不明白数日前那个酷烈非常的夏天,突然跑到哪儿去了。

  是我逃遁似的一步跳出了夏天,还是它在一夜间崩溃?身居北方的人,最大的福分,便是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四季分明。我特别能理解一位新加坡朋友,每年冬天要到中国北方住上十天半个月,否则会一年里周身不适。好像不经过一次“冷处理”,他的身体就会发酵。他生在新加坡,祖籍河北;虽然人在“终年都是夏”的新加坡长大,血液里肯定还执著地流着大自然四季的节奏。

  四季是来自于宇宙的最大节拍。

  在每一个节拍里,大地的景观便自然地更替与更新。四季还赋予地球以诗意,悟性极强的中国人,在四言绝句当中确立的法则是:起,承,转,合。这四个字恰恰是四季的本质。起始如春,承续似夏,转变若秋,合拢为冬。合在一起不正是地球生命完整的一轮吗?为此,天地间一切生命,全都依从着节奏,无论岁岁枯荣与花草百虫,还是长命百岁的漫漫人生。然而在这生命的四季里,最壮美,最热烈的,不就是这长长的夏天么?

  女人们孩提时的记忆散布在四季;男孩们的童年往事大多是在夏天里。我们儿时的`伴侣总是各种各样的昆虫,蜻蜓、天牛、蚂蚱、螳螂、蝴蝶、蝉……此外还有青蛙和鱼儿。它们都是夏日生活的主角,每种昆虫都给我们带来无穷的快乐,甚至我对家人和朋友们的记忆最深刻的细节,也都跟昆虫有关。比如,妹妹一见到壁虎就发出一种特别恐怖的尖叫;比如,邻家那个斜眼的男孩子专门捕捉蜻蜓;比如,同班一个最好看的女生头上花形的发卡,总招来蝴蝶落在上边;再比如,父亲睡在铺了凉席的地板上,夜里翻身居然压死了一只蝎子。这不可思议的事情使我感到父亲的无比强大……

  在快乐的童年里,根本不会感到蒸笼般夏天的难耐与煎熬。惟有在此后艰难的人生当中,才体会到“苦夏”的滋味。快乐把时光缩短,苦难把岁月拉长,一如这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苦夏。

  于是,我懂得了这苦夏,它不是无尽头的暑热的折磨,而是人们顶着毒日头沉默又坚韧地苦斗,人生的力量全是对手给的,那就是,要把对手的压力吸入自己的骨头里。强者之力最主要的是承受力,只有在匪夷所思的承受中才会感到自己属于强者。也许为此,我的写作一大半是在夏季。

  年年盛夏,我都会这样体验一次苦夏的意义,从而激情迸发,信心十足。一手撑着滚烫的酷暑,一手写下许多文字来。夏天的最后一刻,总是它酷热的极致。我明白了,它是耗尽自己的一切,才显示出盛夏无边的威力。生命的快乐是能量淋漓尽致地发挥。谁能像盛夏,用一种自焚的形式,创造出这盛极而衰的瞬间辉煌呢?

  于是,我充满了对夏天的崇拜。这是我精神的无上境界——苦夏!

  一阵打仗般的热火朝天,娅、姗、婷从头到脚容光焕发,回头看妮,天!白球鞋、红健美裤、三粒扣的草绿色春装,新崭崭。

  娅说,不行,不行,反差太大!

  婷说,我那么多衣服堆在床上,让你穿你不穿,是不是要我帮你穿呀?

  姗把妮按在凳子上,一边打开她的两条辫子一边埋怨:早让你烫头你不烫,现在要烫也来不及了只好这样。说着话已为妮在脑后挽了光溜溜圆嘟嘟的一个髻。

  娅说,妮就适合梳这样的头,好看得很哩,简直像极了宋庆龄。

  妮觉着不顺眼,她们那儿只有生了崽的女才挽髻。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咬着唇轻声地说,好,好。

  姗说,梳头小意思,看本小姐点铁成金。边操作边讲解:妮的眉毛淡了要加重;妮的眼睛虽大但没有神采要抹眼蓝勾眼线;妮的嘴唇无可挑剔但贫血苍白没口红出不来效果……说着话已施工完毕。

  娅和婷拍着巴掌叫:神手神手,硬是把我们的“贤妻良母”变成了公主、皇后,要把校园的春光占尽了。

  妮觉着一点不好看,像儿时梦里的妖怪。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勉勉强强地点点头说,好,好。

  婷说,光脖子以上俏,身上不俏,还不是不协调煞风景。

  妮便畏畏缩缩地,脱去自己省吃俭用,攒了五六个月的钱买来的这套新装,去套婷堆了半床的长裙短裙。可是套了半天,不是窄了就是宽了,没一件合身的。

  妮为难地说,我就穿我自己的吧。

  娅、姗、婷异口同声:不行,不行!

  妮眼泪都要出来了,说那,那我不照相了,行,行吧……

  娅说,那怎么行!半途而废我最讨厌这样的窝囊废!来,来,我身上的脱给你试试,说不定合身。

  果然妮穿娅的一身洋红色毛绒套裙十分贴身好看,妮脸上就有了喜色。

  娅说,早知道这样就不会磨蹭这半天了,真倒霉!只怕好景都让人占完了。说着话,就把脚上尖尖的白皮鞋蹬给妮,自己三下五除二又是一身行头齐整。

  可怜妮一双脚太胖了,怎么也塞不进白皮鞋,便央求说,我,我就穿我自己的白球鞋吧。三张嘴巴就吼了起来:别乡巴佬了,穿裙子配球鞋这不是瘌痢头上戴花?!妮愣了一会儿,便脱了身上的红裙,爬上床扯过被子把头脸盖了起来。

  娅、姗、婷面面相觑。

  娅搔着头说,真没劲。昨晚做了那么个鬼梦!

  姗斜着眼说,莫名其妙。

  婷摆摆手说,没关系。冲蒙着头的妮问:喂,你穿几码的皮鞋?我替你买一双去。

  没有回答。

播音主持自备稿5

  《父亲》

  记得是一个炎热的夏日中午,那是我和父亲最后一次顶牛犟嘴也是最后一次参与务农并从此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的时刻。

  当那位赶了十几里山路送录取通知书的李老师站在绿森森的苞谷林里大声叫着我的名字时,我正扛着沉重的禾桶,牛一样喘息着踉跄前行,父亲黑红着脸在背后气咻咻的数落我对于农事的愚笨,并大发感慨:“将来弄得不文不武,只怕讨米都没有人给留啰!”我便由委屈而痛苦而愤怒,开始和父亲顶牛。就在这时,李老师却笑呵呵的将薄薄的一张纸递过来,那是大学录取通知书。扔了禾桶,接了通知书,泪便不知不觉的涌了出来。一时无语,只是望着黛绿的山色和清凉的河水发痴。鹧鸪在深山里叫着,半是凄惶半是欣喜。发怒的父亲依然黑着脸,没有一句表示高兴或者祝福的话,只说:“崽,你命好。”转过身扛了禾桶匆匆远去,独我在无言的田野,感受一种无法言喻的别样的滋味。

  山里的暮色升起来,村庄里传来亲切的犬吠声,晚风里斜飘漫逸的山歌子,还有河水和捣土筑屋的声音。我忽然感到这种声音的另一种韵致,它们不再有从前的沉重和忧郁。那个夜晚,闻讯而来的众多乡亲,将祝福、羡慕、夸奖的话语连同爆响的鞭炮一古脑儿倾在我洋溢吉祥和喜气的老屋。那一夜,父亲喝得大醉,看我的时候,一脸的愧色。其实那时我早就原谅了父亲中午的斥骂,并且在心里一次次说:父亲,请你原谅儿子的顶撞,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呵。

  人生的偶然就是命运,但命运绝不仅仅只是偶然,崇拜泥土和崇拜书本,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但泥土与书本所涵括的内容却往往若我与父亲命运的内容,迥然不同又有许多相同,这也是偶然么?

  那一夜,我失眠了。

  从未出过远门,在泥土里劳作了一生的父亲决定送我去千里之外的'高等学府。平时父亲很严厉,很劳累,脾气很大,我几乎很少感受过别人有过的那种父子情深。我受到很大的感动,我终于体味到父亲心中那份深藏的爱意。父亲要送我,并不因为我是那个山乡解放后几十年来第一名大学生,仅仅因为我是他的儿子,仅仅因为十六岁的我连县城也没有去过。父亲离土地很近而离繁杂的都市很远,他只想再做一次保护神,为着那份殷殷的父爱,为着那份饱经沧桑的心情。当时父亲什么也没有说,我却感觉到了。

  临行那天,母亲、弟妹、乡邻以及我的好伙伴们都来送行。父亲头上裹着青头巾,腰间围着黑色包袱,一身只有走亲戚才穿的灰布衣,肩上挑着我的一只古旧的木箱和一卷铺盖走在前面。母亲伤心地哭了,我也哭了,我的弟妹和那些伙伴们都哭了。最后一次嗅着故乡的泥土、牛粪和稻草混和的气息,走下清凉的雾气弥漫的河岸,我和父亲坐上一只小小的乌篷船,开始了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旅程。别了,我的曾经患难与共的亲人和伙伴;别了,我的贫瘠却慷慨的黑土地以及土地上那些金黄的麦穗和草垛,我只是你永远的莽苍里最孤独也是最野性的那一株,我只是你浑厚博大的血管里最炽热也最痛苦的那一滴。那些忠厚的牛群,那些河岸上的风车和美丽苍凉的木屋;别了,我的多梦多歌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呵。泪眼朦胧中,我向故乡挥一挥手,在越来越远的滩声中离去。

  黄昏的时候,我和父亲终于到达县城,买好了去长沙的火车票,便在就近车站的一个旅店住了下来,县城其实很小,那时候却觉得很大很大,我的心里充满离别的伤感也同时生出一种对外面世界的恐惧。父亲让我去外面买点吃食,他守行李。我知道家里很穷,便只在地摊买了几个凉薯抱回去,何况那时一点食欲也没有。回旅店的时候,我发现父亲两眼红红的,正在和一位中年服务员谈着什么,服务员真诚的安慰着父亲。我想父亲一定是哭了,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从来没有流过泪的,我的心陡然沉重起来。后来父亲告诉我,服务员看他一个人默默流泪,便关切的询问。父亲告诉他儿子考取大学的事,并说,儿子还小,又是乡下人,穷,怕将来受人欺侮,想起这些,便不由得落泪……

  十年前父亲担着行李,和我一起踏入辉煌而庄严的高等学府,作为庄稼人,布衣草履的父亲在看到从校门口走出的一群群风采翩翩、气宇轩昂的大学生时,悄悄对我说:“崽,我不图你有什么大出息,将来混得和他们一般人模人样儿,我就满足了。”父亲陡然有了一种巨大的自卑感,在他连做梦也想象不出的偌大的学府面前,他作为一个山里人几十年造就的倔强和自信心,彻底崩溃了。他已预知作为山里人的儿子的将来当会充满坎坷和忧患,在这样的世界,混成人模人样已是侥幸,他的希望也仅止于此了。

  为父亲,为自己,也为那养育过我的故土,我把所有翻开的日历都当作奋进的风帆。

播音主持自备稿6

  《飞鸟与鱼》

  我是鱼

  你是飞鸟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离

  要不是我一次张望关注

  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

  眷与恋

  你勇敢

  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

  我是一尾早已没了体温的鱼

  蓝的天

  蓝的海

  难为了我和你

  什么天地啊

  四季啊

  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

  地狱天堂

  暮鼓晨钟

  睡不着的夜

  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

  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海天是一色

  春夏秋冬是相连

  地狱天堂是相对

  昼夜是交替

  暮鼓晨钟是并列

  看似相连的世界

  实难相容

  永远的相提并论

  永恒的擦肩而过

  鸟和鱼可以相恋

  但是又能在哪里筑巢

播音主持自备稿7

  假如我变成了一朵金色花,为了好玩,长在树的高枝上,笑嘻嘻地在空中摇摆,又在新叶上跳舞,妈妈,你会认识我吗?

  你要是叫道:"孩子,你在哪里呀?"我暗暗地在那里匿笑,却一声儿不响。

  我要悄悄地开放花瓣儿,看着你工作。

  当你沐浴后,湿发披在双肩,穿过金色花的林阴,走到小庭院时,你会嗅到这花香,却不知道这香气是从我身上来的。

  当你吃过午饭,坐在窗前看书,那棵树的阴影落在你的头发与膝上时,我便要将我小小的影子投到你的书页上,正投在你所读的`地方。但是,你会猜得出这就是你孩子的小影子吗?

  当你黄昏时拿了灯到牛棚里去,我便要突然地再落到地上来,又成了你的孩子,求你讲故事给我听。

  "你到哪里去了,你这坏孩子?"

  "我不告诉你,妈妈。"这就是你同我那时所要说的话了。

播音主持自备稿8

  《生活的精致》

  “生活要过得精致,东西要买的精致”,这是生活告诉我的。

  何谓“精致”,即是精巧细致、有情致、情趣、美好的意思,多指生活形态。宋年代李清照《<金石录>后序》:“纸札精致,字画完整,冠诸收书家”...较早些用到了精致两字。

  生活中的人们,尚是对生活是有感悟的,或大富大贵和恬淡平和;也或悠然自得和平凡安然;再或是志大宏伟和书写春秋,在年月与时光里,做着答案。可谓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

  每每此时此刻,我常常叹服的是生活,阳光照耀,不同的照射面,呈现出光泽亦是不同的。比如说,万物生长,不尽然相同,给予的恩泽,自然而然就不同了。

  再比如,花卉与草丛,各自的芳容艳姿百色千态,怡然景象了。

  林林种种吧,生活的气息,孕育着我们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周而复始,锦绣传承。

  生活的精致的人,并不必然是超凡脱俗的,亦不必然是金玉其外的`。有遐想,但,不幻想;有热望,但,不浮躁;有情怀,但,不粗俗。

  面对世间变迁或变化,有着一定的“横看成岭侧成峰”姿态,热切,执着,坚守!

  生活在城际里的人们,对于安然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是有记忆,它挺拔粗狂,每当深秋来到,树体斑斑驳驳,然而,它在四季里,总是不愠不火,给予我们绿色春情,炎热的夏季,遮阳纳凉。

  生活的精致的人,对世间千姿百态,挚诚,真切,坚毅!井井有条,讲求规则,温良恭谦,通达事故,拔奏着岁月的琴弦,曼妙的乐符镶嵌在记忆里,维妙维肖,令人喜悦,这是何等的好,何等的美,精致的生活,亦是一派壮观!

  文字的结尾,我思忖前后,引用林语堂先生在《生活的艺术》文字的一段话语:

  我以为从生物学的观点看起来,人生几乎是像一首诗。

  它有韵律和拍子,也有生长和腐蚀的内在循环。它开始是天真朴实的童年时期,嗣后便是粗拙的青春时期,企图去适应成熟的社会,带着青年的热情和愚憨,理想和野心,后来达到一个活动较剧烈的成年时期,由经验上获得进步,又由社会及人类天性上获得更多的经验;到中年的时候,才稍微减轻活动的紧张,性格也圆熟了,像水果的成熟或好酒的醇熟一样,对于人生渐抱一种较宽容、较玩世,同时也较温和的态度;以后到了老年的时期,内分泌腺减少了它们的活动,假如我们对于老年能有一种真正的哲学观念,照这种观念调和我们的生活形式,那么这个时期在我们看来便是和平、稳定、闲逸和满足的时期;最后生命的火花闪灭,一个人便永远长眠不醒了。我们应当能够体验出这种人生的韵律之美,像欣赏大交响曲那样地欣赏人生的主旨,欣赏它急缓的旋律,以及最后的决定。

  这些循环的动作,在正常的人体上是大概相同的,不过那音乐必须由个人自己去演奏!

  追寻那一刻,生活的精致人们,将音符节拍,为了精致,生活吧!

播音主持自备稿9

  《母亲的形象》

  作者:张之洞

  当我开始懂得母亲这一字眼的神圣时,就时常想象至善至美的母亲的形象。这大约从十来岁就开始了,因为那时我已远离母亲,童年记忆中的母亲在岁月的剥蚀中越来越模糊,因而她留给我的想象的素材不是很多。

  少年的情感生活中,母亲无疑占有重要的位置,当这一位置出现空白时,他将更多、更早地领略人间的冷暖。这是我今天的理解。

  那时,当我看到邻居的小伙伴在傍晚被他们的母亲唤回时,夕阳中孤零零的我嫉妒且难过;当我看见他们亲昵地喊着妈妈扑进他们的家门时,就不由得想,那一定是惬意非凡的。那时我就难过我比他们缺了很多、很多,便想象一个母亲的形象──她肯定是世上最亲的人。

  如今我早已做了父亲,这种想象却愈发强烈了,因为人过三十,爱似乎更加明了。

  我无意贬低我的生身母亲,因为是她赐予我生命,使我有机会领略人间,但因为出现了无法更改的事实使我很可能与大多数孩子一般无二的家庭一分为二,因而在我二十几年的`曲折生活中,母亲这概念既熟悉又陌生。

  在离开母亲的漫长岁月中,由羡慕小伙伴而想到我的母亲,幻想着如果父母不离异,我的家庭该是怎样的温暖。

  想起母亲,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随娘改嫁,接着又逃到生父身边,与父兄相依为命的日子。

  在困苦的日子里,人们给予我的温暖显得那般巨大,也就使我终生难忘。

  清晰地记得,继父在一次毒打我之后,我带着诉不尽的委屈跑到学校,扑到我的班主任老师的怀里──如今想来,那时我已将她看作了母亲。她查看着我身上的伤痕,流下了真挚的泪,之后,与校长(也是她的丈夫)气愤地去找我继父单位的领导。这是在尽母亲的责任,尽管当时她还不是个母亲。至今,我常常怀念起我的这位老师。每当我想起母亲的形象,就想起她。

  那年我九岁,在逃往生父居住的地方的旅途上,我孤身一人。火车上那位乘务员阿姨为我洗脚、照顾我入睡。每当我想起母亲的形象时,我想起她。

  在与父兄相依为命的日子里,我记得我的另一位班主任老师,想起她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为我──她的学生缝补褴褛的衣衫。每当我想起母亲的形象,我想起她。

  我常常想起我的乡亲们──那些大娘、大婶们。她们无数次慈祥地注视一个端着她们饭碗狼吞虎咽的孩子,感叹没娘的孩子是多么可怜。每当我想起母亲的形象时,我想起她们。

  我的师长、我的乡亲,我的可尊敬的领导以及所有善良的人们所给予我的母亲般的温暖,使我觉得这世界是那般美好。邪恶的伤害尽管常常令人沮丧,想起曾获得过那么多母亲般的爱,就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并不孤单。

  个人的荣辱、恩怨与家庭,更与社会紧紧相连。在家里没有得到的,在社会上我得到了。

  我的母亲,我的老师,我的乡亲,以及所有给予我母亲般温暖的人们,我永远感激她们!因而当我一听到母亲这一伟大的字眼时,我就会想起她们。

播音主持自备稿10

  《家乡的油菜花》

  油菜花盛开的季节,亦是家乡“知音故里万亩油菜花节”。今年的这个节日,以一种快递的方式提前进入我的日程。

  那晚,没有星月,只有风披着薄薄的纱巾轻盈地在大地上散步,也许是春情的勃发,抑或是有意招摇,它以柔和的手在夜幕中时不时轻轻地擦拭着我的窗口,使得本无睡意的我只好端坐于窗前,静静地掂量起这春夜的气息,不为别的,只想洞悉,从寒冬走过来的夜色,在春风的撩逗下,能让多少人事物事繁华,能让多少生命在拔节声中擎起一片绿色,又是怎样的慰藉与唤醒潜伏在冬夜里的人事物事的春情。

  此刻,世界在梦境中,人们在梦乡里,不会有几个人像我这样枯坐于一扇失眠的窗口让思绪随春夜的风无端地缭绕、漫步。然而,奔忙的网络却一刻也不曾停消。“想必你还没睡,新一届知音故里油菜花节在消泗已拉开帷幕,我们定于明天前往,你直接开车去,我们于消泗乡人民政府聚合……”阿伟以蔡甸作协组织者的'身份给我传递信息,他的安排是那样坚决而又不失柔和,让人无法拒绝。瞬间,一股暖流通过网络缓缓涌来,把我漂浮不定的情感安放到一条感动的河流——

  消泗,一个与我血液相融的地名,我身上奔流的血液中有着重重叠叠的消泗油菜的基因,说实在话,我是吃着消泗菜籽油长大的。接到阿伟的信息,我的每一个细胞骤然间亢奋起来,一种情牵、一种思恋、一种皈依感穿越我的窗口沉浮在这没有星月的夜。无疑,又一个春天信息已走在路上,又一个家乡的油菜花节披上了彩装。家乡的田野已是浓墨重彩,我将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我三月的家乡,面对,三月,家乡的油菜花节呢?

  这么多年来,我四处漂泊,在城市里那迷离的灯光下、在高脚酒杯里缠绵,在书海与文字的缝隙里无数次地担心长此以往我的眼里会不会找不到“家乡”这个词?多少次的心结,如鲠在喉。

  我该如何处置这份心事?又该如何把今夜的不眠与心结,寄存到明天的早晨?

  其实,对家乡的倦恋只不过是一次漫步而已。就是在久违的家乡的土地上闻一闻泥土、野草、树木、阳光、油菜花的气味……

  三月的消泗水乡,无遮无挡的空旷辽阔。风虽不是呼呼的北风,却依然撕扯着它的所遇,给人一种丝丝的寒意,但漫步于家乡的油菜花海间,放眼望去,那是金黄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的金黄。空气中浓甜芬芳的油菜花香只往你的鼻子里钻,这气味仿佛毛毯似的温暖甜腻地包裹上来,让人浑身充满暖意。我知道,油菜花开得正好的时候,便是春如潮水般一泄而出涌上来的时候。

  我一直认为家乡的油菜花有着雄性的灵魂,那么热烈那么盛大的开放,像极了我的父辈们。在父辈们年轻力壮的那会儿,没有先进的挖土机、装运车,然而,洪北河、洪北堤、分洪道、前垸、后垸、内垸、外垸……也就从他们的肩上变得雄伟壮阔。每每谈及那时兴修水利,父亲总会自豪地说:“冬季农闲,凌晨五点起床上工挖河挑堤,我们男劳力一起上工,喊号子挑担子。河道与河堤路程远,一肩挑不到,我们就打串接,比着干啊,那场景就像三月里的油菜花,比着开放一样。那时,苦是苦,热闹也热闹,很快河堤、河道、沟渠就被我们挑好了,堤高高的,河渠沟涧宽宽的深深的,堤可挡近三十米高的洪水呢,河渠沟涧挑成了,水随我们的意愿流……”那种骄傲之色溢于脸庞。

  看到那安静却又那么热闹的油菜花,我总会忍不住地用手去轻轻地抚摸一下,心里也总免不了生出无限的感慨来,但我又无意窥探它们走过的路程,它们虽从冬天走来,活得有些艰难,但它们的世界也是十分丰富的。就其气势而言,它们轰轰烈烈,面对环境的尴尬和窘困,常常是一副宠辱不惊、随遇而安、超然物外的姿态。正所谓“一把菜籽命,撒到哪里长到哪里”,没有怨恨,只有努力。

  是啊,人生在世,何尝不是讲究个“气势”与“努力”呢?

  三月,家乡的油菜花,大抵就是这种“气势”、这种“努力”,才给人以一种“不以颜色媚于斯”的感觉。

  三月,家乡的油菜花,有一种纯净而野性、绚丽却不争、清心寡欲、自开自结果的淡定圆满,它弥漫着的一层层的禅意,恰似多少年来消泗湖乡的品格。

  三月,家乡的油菜花节,我心中永远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播音主持自备稿11

  孩子说长大就长大了,不用再听小时候妈妈唱给你的那些遥远的歌谣了。

  孩子说离开妈妈就离开妈妈了,都不容母亲缓过神儿来,这是真的吗?是真的。这回是真的揪断了那条/连接妈妈和你的脐带?孩子、呱呱落地,好像就是眼前的事儿。那一刻,妈妈把你生了下来,整个儿身体都被掏空了,如同生命交了出去。母亲终于等到了孩子第一声嘹亮的啼哭,那是我的孩子吗?那是我的孩子吗?他,就是我的孩子。孩子啊,孩子,新的太阳出世了! 我可爱的小天使,妈妈记得你蹒跚迈出的第一步,也永远忘不了你头一次奶声奶气的叫“妈妈”,看着你头一回认认真真地却怎么也穿不好袜子,妈妈的眼睛笑弯了。那一次你自己过马路上学的时候,妈妈就想,我的宝贝儿哟,你什么时候不用妈妈的心跟着你走呀?哦,平常忙碌的'日子里,妈也没觉得自己老了。直到有一天你,你又带回一个爱你的人,妈妈才是又是欣慰,又是心酸不情愿地承认你大了,妈老了!

  孩子,孩子,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她用怀抱温暖你,她用乳汁哺育你。你痛苦她心疼,你难过她流泪,怕你冷、怕你热、怕你感冒、怕你不开心,她但愿所有的人都对你好。她盼望你长大,也不愿意你长大。孩子呀孩子,在这个纷繁复杂变化无常的世界上,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抛弃你的人是谁?你知道吗?她就是你的妈妈。是妈妈,是妈妈,你是她的全部,你是她的生命。你给了她莫大的幸福,莫大的满足,可你也让她无比的寂寞,时刻的担忧,你让她安享欢乐,也让她饱尝孤独,你让她感到骄傲,你也让她因为你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播音主持自备稿12

  血色黄昏,硝烟滚滚。

  距惠通桥不到50公里的泥泞公路上,开来5辆重型卡车。第一辆车上,坐着一个着少校制服的大胡子。两小时前,他接到集团军总部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弹药及食品送上惠通桥南高地。这里,国军已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全体官兵已有4天没进过一口食物,士兵们连枪都端不起来了,而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再坚守24小时,不惜一切代价。

  卡车在公路上疯狂地向前冲去。大胡子少校手提一挺轻机枪,两眼血红,作为带队官长,他明白迟到一个小时的后果是什么。

  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第一辆卡车扎进炮弹坑里,熄火了。随后的4辆卡车也被迫停了下来。前面的路面都布满炮弹坑。

  押车官兵全部下了车,奔跑着搬石头填炮弹坑,推车,累得气喘吁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四野里聚来不少饿得皮包骨头的饥民,怯生生地围着卡车转,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车里有馒头啊!顿时,四野里的饥民打了强心针般振奋起来,呼啦冲上去钻进车厢,抢吃起馒头来!

  大胡子少校手提轻机枪冲到被抢的车前,嘴角抽搐着,双眼滴血,一咬牙将机枪用手端起来对准饥民,只听一片哗啦的`枪栓声,全体押车官兵持枪围住了饥民。

  就在这时,大胡子少校的双眼直直盯着车尾,然后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在车尾,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饿得双眼深陷,浑身瘦骨骇人地撑着肉皮,一双脏兮兮的手抓住馒头,嘴里还咬着一只馒头,遮住了半张瘦脸,双眼惊骇而哀怜地望着大胡子少校。

  大胡子少校浑身颤栗着,两幅画面在眼前交替晃过:一边,是饿着肚子同鬼子拼命的国军弟兄;一边,是手无寸铁饿得只剩一口气的小女孩!他丢下机枪,面对饥民们跪了下去,一拳砸在头上:“乡亲们哪,前边守怒江的弟兄们已经4天没有吃饭了,他们空着肚子在和鬼子拼刺刀啊!你们……”

  四野霎时一片寂静,所有人如石雕一般。

  小女孩怯生生地挪到大胡子少校面前,将手里的馒头递到大胡子少校手上,然后取下嘴里的馒头也递上去:“叔叔,我不知道这些馍馍是送到前边去的,这个馍馍我咬了一口,请他们别嫌弃,请他们吃饱了多杀鬼子……好吗?”?

  大胡子一下抱起小女孩,只一个劲点头。他将脸贴着小女孩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有气无力地答道:“我叫尤小翠。”

  大胡子颤声说道:“好妹妹,等我们打败了鬼子,我一定要让你吃上白馍,一定让你吃饱好吗?”

  小女孩吃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稚气的笑。

  所有的饥民们此时都将抓在手里的馒头默默地送回了车上。然后用最后一点力气抱起一块块填弹坑的石头……

  车队怒吼着向怒江方向冲去……

播音主持自备稿13

  《芝兰之室》

  芝兰之室(节选)

  中文系一年级的娅、姗、婷、妮同处一室。最大的娅不足十九,最小的妮不过十七。年龄相当,脾气相投,自然无话不说。

  娅讲,早听说本校樱花极是美丽,入学第一天就满校园寻找樱花,但见万绿千黄,未得樱花一瓣。情急问一路人,答曰鄙人寡陋,只知樱花开在阳春三月,未闻世间有秋桂秋菊亦有秋樱。娅便满脸霞飞,可比五月牡丹红。

  姗、婷、妮均有同样“露脸”事,便笑,大笑。笑累了便叹:怪不得分我们处一室,真正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感慨系之便集思广“议”。

  娅说,樱花开时我贡献相机和技术,虽不是一流也不是不入流。

  姗说,七八两月等入学通知时,我曾在美容院学得一技之长,到时定让姐妹上添花。

  婷说,身无长物,唯入学时亲朋好友赠送各类衣裙十余套,到时敞开供应保证三包。

  妮说,除一身力气别无所有,到时给各位拎水抱衣服,鞍前马后服务到家。

  娅说,柯达一卷连冲带洗,没40块钱怕不行。

  姗说,一人10块钱正好。

  婷说,你们两个一人出13块,我出14块,不让妮掏钱。

  娅、姗称赞婷的建议极是,表示无条件服从。她们知道妮自深山来,两个哥三个姐各为人夫人妇,妮上学的一切开销全靠花甲老父各处化缘。她们平常买了什么好菜,总要拨一筷头给妮。妮也极自爱不占人便宜,日日回报以力气,打开水、提热水、扫地、抹桌、洗碗。娅、姗、婷戏谑妮为“我们的贤妻良母”。妮回答以格格一笑,四个人的寝室天天其乐陶陶。

  现在,妮对自己出钱不出钱持保留态度。她想,到时一定不劳动姗梳妆打扮,一定不借婷的衣裙穿。照相呢,只照一张,一定只照一张,看看自己在彩色相纸上是个什么样儿,也好让父亲看看日本的樱花是个什么样儿。妮还没照过彩照见过樱花呢。

  娅、姗、婷、妮商定,樱花开在上午便上午拍照,开在下午便下午留影。哪怕旷课挨批也在所不惜。总之是要占九十年代春风第一枝。

  终于有一天,娅为一截晒被子的铁丝绳与同学先君子后小人,一夜弄得头破血流。醒来摸过枕边眼镜、镜子,前后左右扫描,看到脑袋完好无损。便大喜,喜不自禁便仿郭达卖大米腔吼:晒——被——子!这一嗓子便让习惯睡懒觉的姗、婷、妮睁开了眼睛张开了嘴巴。

  姗说,郭达真讨厌!为什么只知道卖大米不知道卖神经病?真讨厌!

  婷说,晒不晒被子在其次!当务之急是要晒一晒你那颗自私自利的霉心肝一点不讲公共道德!

  妮说,你真是个天才呢!学什么像什么我好喜欢听呢!

  娅毫不理会。自顾唱着“卖大米”、“晒被子”,随手推开床头窗户,看窗外空地上与同学争执一夜的铁丝绳是否被占领。这一看便是裂帛般的一声惊呼:“我的妈呀!”整个人就嵌在了窗口。

  姗、婷、妮先后从蚊帐里探出惶惑的眼睛,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娅回头怒目而视:猪们!樱花开了,开到我们家里来了!

  姗、婷、妮争先恐后扑到窗前,可不是吗——初升的太阳把一层层羞羞答答的粉红轻轻盈盈地送到姑娘们眼里,姑娘们微仰着头凝神屏息,生怕惊破了这一夜间魔幻般的神韵!

  许久许久,妮说,好香呀,香死我了!

  娅、姗、婷赶紧吸气。

  娅说,别乡巴佬了,樱花又不是桂花,哪来的香!

  姗、婷附和:是呀,是呀,我们没闻着香。

  妮说,我觉着香。你们没觉着是你们的事。

  娅说,别神经兮兮的。香就是香,不香就是不香。

  姗说,香不香有什么要紧呢,反正我觉得,樱花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赏心悦目的花儿。

  妮说,我不跟你们说了。反正我觉着香就是香。

  婷说,是呀,是呀,风也不动,幡也不动,人心自动。妮你干脆削发为尼算了,省得你这么超凡的悟性可惜了。

  娅说,别在这发梦怔了,快说吧,我们怎么办吧?!

  怎么办呢,当然按既定方针办。

  一阵打仗般的热火朝天,娅、姗、婷从头到脚容光焕发,回头看妮,天!白球鞋、红健美裤、三粒扣的草绿色春装,新崭崭。

  娅说,不行,不行,反差太大!

  婷说,我那么多衣服堆在床上,让你穿你不穿,是不是要我帮你穿呀?

  姗把妮按在凳子上,一边打开她的两条辫子一边埋怨:早让你烫头你不烫,现在要烫也来不及了只好这样。说着话已为妮在脑后挽了光溜溜圆嘟嘟的一个髻。

  娅说,妮就适合梳这样的头,好看得很哩,简直像极了宋庆龄。

  妮觉着不顺眼,她们那儿只有生了崽的女才挽髻。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咬着唇轻声地说,好,好。

  姗说,梳头小意思,看本小姐点铁成金。边操作边讲解:妮的'眉毛淡了要加重;妮的眼睛虽大但没有神采要抹眼蓝勾眼线;妮的嘴唇无可挑剔但贫血苍白没口红出不来效果……说着话已施工完毕。

  娅和婷拍着巴掌叫:神手神手,硬是把我们的“贤妻良母”变成了公主、皇后,要把校园的春光占尽了。

  妮觉着一点不好看,像儿时梦里的妖怪。为了不扫大伙的兴,便勉勉强强地点点头说,好,好。

  婷说,光脖子以上俏,身上不俏,还不是不协调煞风景。

  妮便畏畏缩缩地,脱去自己省吃俭用,攒了五六个月的钱买来的这套新装,去套婷堆了半床的长裙短裙。可是套了半天,不是窄了就是宽了,没一件合身的。

  妮为难地说,我就穿我自己的吧。

  娅、姗、婷异口同声:不行,不行!

  妮眼泪都要出来了,说那,那我不照相了,行,行吧……

  娅说,那怎么行!半途而废我最讨厌这样的窝囊废!来,来,我身上的脱给你试试,说不定合身。

  果然妮穿娅的一身洋红色毛绒套裙十分贴身好看,妮脸上就有了喜色。

  娅说,早知道这样就不会磨蹭这半天了,真倒霉!只怕好景都让人占完了。说着话,就把脚上尖尖的白皮鞋蹬给妮,自己三下五除二又是一身行头齐整。

  可怜妮一双脚太胖了,怎么也塞不进白皮鞋,便央求说,我,我就穿我自己的白球鞋吧。三张嘴巴就吼了起来:别乡巴佬了,穿裙子配球鞋这不是瘌痢头上戴花?!妮愣了一会儿,便脱了身上的红裙,爬上床扯过被子把头脸盖了起来。

  娅、姗、婷面面相觑。

  娅搔着头说,真没劲。昨晚做了那么个鬼梦!

  姗斜着眼说,莫名其妙。

  婷摆摆手说,没关系。冲蒙着头的妮问:喂,你穿几码的皮鞋?我替你买一双去。

  没有回答。

播音主持自备稿14

  好多好多年以前,黄河在这儿拐一个弯儿,便拐出了一片平展展的黄土地,拐出了一间暖烘烘的茅草屋,拐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黄河渡。

  小小渡船,是黄河馈赠的一只碗。好多好多年以来,这只碗养活了黄河渡一代又一代飘不断的炊烟。这炊烟曾在黄河上,铺出一片片移动的陆地,让南来的风、北往的雨在黄河之上随意穿行。

  有几多失血的岁月和干瘪的日子,都因了这炊烟的赈济而渐次红润;有几多离散的忧愁和隔阂的痛苦,都因了这陆地的缝合而笑逐颜开。

  黄河渡的大名被写满雁翅,黄河渡的丰碑竖在黄河岸所有的'路口。黄河渡也有不称心的日子,因他的饭碗为黄河所赐,所以,有时总少不了看黄河的脸色行事。当黄河弥天盖地把浪头砸来,他只能不情愿地把自己锁进小屋。小船搁浅在滩头,盛满压抑的泪水。

  黄河流经这里拐了个弯儿,便拐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黄河渡。小小渡船是黄河馈赠的一只碗,千百年来,这只碗为黄河渡装满花环,装满殊荣,也装满了黄河渡难咽的委屈和沉重的心事。

播音主持自备稿15

  《夏愁》

  作者:马拉美

  太阳,在沙滩上,哦,睡着的女斗士,

  烧热了疲倦的浴水,你的金发

  晒去了你敌意的脸上的香气,

  还把爱泉和眼泪互相混杂。

  这白色的光芒又暂为减弱

  使你忧伤地说,哦,我胆怯的吻,

  “我们决不会只是古老的`沙漠

  和幸福的棕榈下躺着的死人!”

  可你的头发是条温暖的小河,在那里

  缠得我们不宁的灵魂漠然消逝

  你不熟悉的死也浮在水上!

  你泪水冲涮的脂粉我将品尝,

  看它是不是能够让你的心

  变得象蓝天和石头一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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