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火女子散文

2022-09-03 散文

  女子,可以不娇气,不妩媚,不性感。但是一定要温柔,善良,有气质,高内涵,深素养,做一名知恩,谢恩的女子……

  谦卑的女子最惹人疼,微笑的女子最暖人心,充满烟火味道的女子才是最好的女子。才是上天赐予女人的全部……

  一个周末的早晨,太阳刚刚照进窗台,几缕柔光穿过隔着纱的窗帘在被子上跳跃。强力睁开朦胧的睡眼,疲惫般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看看腾讯新闻,浏览一番微信群里的五彩斑斓,独享好友闺密的切切私语,然后喜滋滋地给大家问安、道谢。然后一个懒腰,一个哈欠,一滴眼泪,欲醉欲仙,一副酣懒倦怠的狼狈相,却还逞能发出长长的呼喊:“丫头,起床了,都十点了。”然后又放大点格局,似乎我的这点声音无动于衷,再狂吼一遍:“儿蛋子,快起来,早餐都凉了,还有你的哥们刚刚敲门叫你踢球去。”鸦雀无声,一点回应都没有,唉!无奈啊!我这俩活宝竟然累成这样,那你们就尽情地睡,睡、睡,我再怎么也不能和你们比,每到周末,锅碗瓢盆叮当响的事情堆了一大堆,有福的享受,苦命的干活,嘟囔着怨天尤人的哀楚,十分不情愿地离开温暖的床铺。

  一天的生活开始了。

  从柜子里翻出寄存了一个周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倒许多洗衣粉加洗衣液进去,然后洗衣机呼噜噜开始干活了。

  拉起窗帘,打开窗户,阳光明媚。

  叠被子,整理房间。把枕头底下的《散文日记》放到书架里,从被窝里找到皮筋胡乱的扎起头发,然后脱去睡裙换身家居服,洗漱完毕,拿来手机,放点音乐,找点感觉,给生活添点色彩。于是围着锅台正式做早餐,平日上班,日匆匆,夜匆匆,除了包子油条,就离不开饼子,喝点豆浆,黑米粥吧,烫的没时间等。干脆,我烧点八宝粥,弄个素炒油白菜,油煎鸡蛋配花卷,有了这个想法就开始行动,顿然,电饭锅里热气沸腾,香气袭人,次拉、次拉的炒菜声,噼里啪啦的油炸花生和煎鸡蛋,那种素雅的格调,显摆在厨房,餐厅,那种诱惑人的味道飘悠在客厅,蔓延在卧室,梦游中的一双儿女一前一后围上来,视察我的工作,懒惰撒娇的卖嘴皮:“妈妈好辛苦,给我们做好吃的……”于是,我变的严肃,二话没说,找抹布擦桌子,擦茶几,擦凳子,还擦洗所有的杯子。拖地,一遍一遍的拖,额头上的汗珠落下来,掉在地板上。拖把上缠满了长短不一的头发,乌黑乌黑的。唉,累的有点过分,填充点食粮,于是,一家人处于进餐状态,为了锻炼十五岁女儿的自理能力,安排她洗刷锅碗,指派儿子整理垃圾,打扫书房卫生。

  一切安排就绪,坐下来,找回我自己的一片芳菲之地,给自己的周末添点色泽和光亮。

  读一段文字亦或写一段文字之后,你就觉得自己变的美丽起来。在文字的迷惑下,觉的自己变的时尚,文艺,柔软,复古起来了。甚至不再是女汉子了。我们生活在世俗里,平庸的如一粒沙子,当那些无奈惆怅来临的时候,你选择在文字里寻找不染尘埃的世外桃源,然后尽情的放纵自己的幻想,任其天马行空。反复循环,永不疲劳。

  窗外晶莹剔透,美丽的雪样儿星星点点,稀稀落落,风一吹,让人整个心都碎了。几只小鸟欢快地手舞足蹈,好似不觉得疲惫。阳光柔柔的,被风吹进楼阁里。闺卧里的木桌前坐着的可人儿生的一张娇俏的脸,大大的眼睛透明清澈。乌黑的长发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腹部,好像无尽止。樱桃嘴巴微微噘起,透着性感和倔强。芊芊玉手捧着一本《圣经》读的忘我,偶尔脸颊绯红,娇羞,偶尔轻轻掩面一笑,样子可爱极了。

  风声断断续续,街道上安静极了。卧室里的台灯微弱,泛着星星。在电脑桌子的角落里,一个女子蓬头散发,姿势慵懒的肆意的坐在木地板上,手捧安妮的《莲花》泪流满面,甚至有鼻涕挂在嘴边也不知晓。音响里的音乐缓缓流出,是低沉而又撕心的大提琴。夜,渐深。女子起身关掉音乐,走到窗户跟前,在玻璃的雾气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看着这个名字很快就消失之后回到床上,关掉台灯,合衣而睡。

  刹然,那只是在一个偶然的间闲,拾取的点滴从容,刻守的一方安抚,奢望的幸福罢了,年复一年,奔波在工作的航线,尘世人间萧条冷暖,只可谓冷了加衣服,饿了就吃饭,累了就休息的循规蹈矩,苍茫着岁月的流失,敷衍着日行远去的苍白无望,珍惜着袅袅炊烟之上的茶余饭后的时光,去古弄玄虚,写点真实的故事,抒发感人的情怀,当我的思绪还在瞬间徘徊,我突然想起,洗衣机已停止运作呼吸……

  于是我飞奔阳台,晾晒衣服。洗衣粉的清香淡淡的,很迷人。哼着歌儿晾好所有的衣服,然后进盥洗室刷厕所,厕刷与马桶的摩擦声就像是一首欢快的曲子一样,匀匀的,很舒缓。不一会儿,马桶洁白无暇,盥洗室里有清厕剂的味道,淡淡的,飘进客厅里,忽然几多惆怅,歌曲《领悟》的MV就是一个女子蹲在地上用力的擦马桶,泪与汗混合,说不出的悲伤与痛苦。

  我总是这样神经,如此的与众不同,上一秒欢乐无比,下一秒伤感满怀。

  我竟是这样的喜欢我自己,随性,为所欲为,放纵自己任何的小性子,并且永远的自己包容自己。沉溺几分钟,干脆利落地整理微翘的发型,一身时尚的淑女裙把自己打扮的特有女人气质,一双配色的高跟鞋子走路时发出吱嘎吱噶的磨镲声,描眉勾线,涂抹一番后,站在梳妆镜前,上下打量一下,几个子形容;帅呆了,酷毕了,决定背上洋包出门,呼吸新鲜空气,购物,饱揽阳光隧道的时空下,还有多么伟大出奇的蓝海战略。仔细回味一番山的那边是海,海的那边是山的杞人忧天的神圣传言……

  周末的早晨菜市场很热闹,上家教的小孩,年轻相拥的情侣,挎包疾步的女子,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散步晨练归来的爷爷和冒着热气的豆浆牛奶煎饼油条,还有角落里卖菜的老人在晨光里形成一幅优美的水彩画,自然而又恬静。

  我被淹没在茫茫人群里,我被包围在水泄不通,车水马龙的街市上,那样的平凡又那样的与众不同。那样的儒雅又那样的光彩宜人;那样的轻柔又那样的雍容华贵;那样的质朴又那样的高端稚气……

  北方的天气,如同孙猴子的脸,善变多变,一会大雪飞扬,一会晴空万里,来逛街遛弯的人比比皆是,熙熙攘攘,趁着不冷的节气,依着过节的氛围,本着周年店庆打折让位的理念,打着挥泪狂甩的旗号,聪明的商家和小贩在街上吆喝,叫卖,新鲜的蔬菜,喜人的糖果,诱人的特产,黄登登的蜂蜜、白嫩细长的土豆粉条、匀称鲜亮的红枣核桃、水晶般透明甘甜的葡萄干和糖葫芦,让我忍不住流口水,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应有尽有,无奇不有,冬日的阳光洒落在绯红的脸上,有点瑟瑟的隐痛,凛冽不俗的寒风袭面而来,有点干瘪的难受,但还是喜欢失意地漫步街头,巡回在宣泄的角落,采购一点生活用品,或是给俩馋嘴儿觅点新鲜水果,火龙果、釉子、馓子、麻花……再提着大袋子,气喘吁吁地坐公交回去。

  回到家里累倒在沙发上,休息片刻,喝杯水、洗手、摘菜、煮饭、烧汤,忙的不亦乐乎。油烟机轰隆隆,菜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铲子与碟子碰撞的声音、还有自己五音不全的歌声汇在一起仿佛是一场盛大的音乐会,哗哗的流水声似掌声,热闹极了!虽然我的菜做的并不是很美味,甚至没有颜色的搭配。我也并不十分喜欢做饭,但是那个过程很享受,只要拿起了菜刀,就会做的很认真。

  我觉得作为一个女子,自强自立固然重要。但是在做饭这件事上还是不能马虎,不能舍弃的。人生一世,女子一世,不会做饭会是一种悲哀。我始终觉得一个女子的职责就是洗衣做饭,这个过程是快乐的,也是幸福的。

  我做的饭菜,偶尔会得到家人的称赞,这样心里也是满足的,咸了,淡了,都被包容着,日子在饭菜里冒着热气,飘着清香。低下头去吃饭的时候,闻到自己身上油烟的味道,充满诗意。一家人的脸上都悬挂着感恩、致谢,碗里、盘子里时刻飘荡着书香气息,乃至带着它们停留在胃液里。

  几十年如一日,我就是愿意这样平凡的过一辈子。上稳定的班,走固定的路,做琐碎的家务,载着满身油烟气味在窗台下看一本书写一段字,悄悄地守侯在每个月落花开的春夏,还是秋分萧瑟白雪风飞的严冬,我依然决然静静的在那一亩三分地里绽放,做一个真实的烟火女子,然后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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