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记两个人的幸福散文

2022-07-24 散文

  一场春雨一阵凉。昨夜的一场雨过后,天真的凉起来了,早晨起床的时候,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阳光隐匿在天空深处,正以破晓的姿式,冉冉升起。然而,阳台上那一阵微风吹来,有一丝让人瑟瑟发抖的悲凉,我不禁缩回了身子,双臂抱紧自己,哦,春天,乍暖还寒。但春天真的来了,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特别急促、唐突而逼仄。

  突然想起昨晚聊天的时候,朋友玲子跟我讲的关于她、她的他,还有那些些有关幸福的话题。原来,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以下是玲讲的关于她与老公浩的一些故事,为行文方便,以第一人称述之。

  “今晚有应酬,你自己吃饭,好么?”电话里,浩淡淡的,不带一丝情感的说。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通知。

  “哦……”我有一肚子的怨与忧,却再也不想说出来了。低低头,恍然觉得眼睛涩涩的,有一滴泪,就那样轻轻滑下来了。今晚想来,又是一个无眠之夜。突然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初恋的那个男孩,那时候多快乐呀,虽然没有房,没有车,甚至一无所有,两个清白干净的月光族,贫穷得只剩下爱情,可是两个人在一起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呀。

  而现在拥有了一切,却失去了最简单的快乐。实在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浩变得喜欢彻夜不归,喜欢慌话连篇了。也实在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学会了不去研究那些话里的真实成分,也不去追问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了。

  七年的婚姻生活,爱情就在冷漠与忽视中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寻不回初时的依恋与欣喜。然而,印象中,浩也是有过真心疼爱自己的时候,初识那时,同居在一房一厅狭小的鸽子房里,每天早晨,浩上班时,总会轻轻地在我的鼻尖上点一点,轻轻吻一下额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家,去相隔不到一公里的公司上班。上班的时候也总是不放心自己,常在电话里叮嘱,出门过马路要当心,记得按时吃饭,多喝水,少上网,多休息。那些暖语温存,似乎已于现在,恍若隔世,有一种离空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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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每天准时下班,也是急不可待、火急火灼往家里赶,我煮的那些并不可口的饭菜,在浩看来,胜似玉食佳肴。那时候,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浩赞不绝口的称赞中,体会做一个小女人的极致无上的幸福。幸福,有的时候,原就是如此简单,看着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地做回他自己,还原最真实的样子,接受自己为他做的任何事情,并且加以赞赏,已经是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再长一些日子,家里由最初的两人世界变成了三人世界,一个小生命的诞生,让两个至诚相爱的人有了共同的爱情结晶,原来,这应是幸福生活的升华,然而,未曾想,却成了幸福的休止符,让幸福成为回忆,慢慢吞噬心灵,麻木疼痛不已的神经。有了孩子以后,家庭琐事渐多,而全部身心更多的时候,放在了嗷嗷待哺的婴儿身上,忽略了浩的感觉,也许,爱情就在这样的忽略中慢慢流逝,直到再也寻不回初时的感觉了。

  浩从什么开始变得不爱回家,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自从浩迷上了麻将之后,就没再见他春风满面的样子了。无论输赢,浩总是一副内疚又兴奋的样子,而我也在日常生活中,早已褪却了清纯,恰如一名俗气而平凡的妇人,执家育女,磨掉了美丽与知性,而变得慵懒、平常。双方无形的改变,让婚姻生活变得如一汪死水,波澜不惊,却又暗涛汹涌。

  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着,没有人想过要好好改变或经营,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过着,不惊不喜,不悲不欢,直到相敬如冰,再也提不起沟通与交流的兴趣,漠视了所有有关彼此的一切。那原来在彼此眼里,最为可爱天真的行为,也成了幼稚的代名词。

  最后玲说,其实我想要的幸福很简单,两个人一起过着平淡而充实的生活,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平平安安,彼此忠诚,信任,短短一生,如此,够了。

  也许玲所说的,幸福其实真的好简单,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无事,而忠诚与信任是婚姻大树长青的基础,两个人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相携一生,直到老了,还把对方当成眼里最亮丽的那一道风景,就够了。而多么简单的幸福,却让我们许多人都在苦苦追求,然总无法如愿以偿。

  两个人的幸福,其实真的很简单,爱人一句暖心的话语、一个轻柔的拥抱、一记关怀的眼神、一个温馨的亲吻;孩子的健康成长、父母的安康幸福,于已,就够了。两个人的幸福,许应是在长长久久的岁月里,牵好彼此的手,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不言离弃,直到我们老到哪儿也去不了,还能够直视对方的眼睛,淡淡地说一句:此生有你,一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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