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中的旧伤散文

2021-07-03 散文

　　窗外，墨一样颜色塞满了整个天空，我被抛弃在粗矿荒芜的木屋，红色的蜡烛散发着黯淡朱红色卑微的光芒，虽然微弱但足以照亮我的心房，温暖涌进我的心脏，面对陌生支离破碎的木屋，心里没有一丝恐惧。陌生的荒原我发现自己毫无保留袒露出我的灵魂，是你的微笑给予我抗拒的勇气。

　　不知何时月光刺透黝黑的天空穿越满是灰尘的玻璃细细碎碎洒在桌椅上。推开木窗的瞬间凌冽的寒风扑打在我裸露的面庞，空气中带着寒气的花香，风卷着雪瓣从窗户的细缝中挤进来，孱弱的烛光帮白雪穿上烛红色的衣裳在屋中轻曼落在地上。你说从来没有触碰过雪花，就让它尽情洒落在我的身上传送到你的心房。

　　棱角起伏的土丘被积雪掩埋的圆润消失在夜色之中，厚重的积雪包容了整个世间的怨恨与恐惧，世界寂静下来。我也安静的像个睡熟了的蓝孩子。你微笑的两个虎牙若隐若现漂浮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唇红色的珑思梅花瓣敲打着我的身体，谋杀了我蓄谋已久将要封闭的心脏。蹙眉下锋利的眼神放射出坚定的火光，燃烧的瞳仁充满了希望，凝视着迎风的方向。将房门打开，波兰荡漾的湖水结了厚厚的冰，我站在湖中央大喊你的名字，颤抖的声音划破寒气逼人的天空，清脆声慢慢扩散弥漫了整个星空。我幼稚地站在湖面用手写满半湖的情话，然后对着强劲的东风自言自语；风儿，风儿。将我半湖的情话吹到她的耳根，风儿，风儿，将我的思念吹落入她的梦乡。

　　我总是怀念那些曾经的岁月你将整个身体蜷曲在我的风衣之中温暖我的整个胸膛，你总是很不安分将头发拨弄我的耳根，我也用胡渣摩擦你的脸庞试图反抗，纯真的日子总是美好。你走之后我经常这样一个人面对浩瀚无穷的星空独自一人熬到天亮。滚烫的泪水横冲直撞沾湿两鬓的头发，泪水还是不停地肆意流淌，风像针一样刺痛郎朗的瞳仁，眼中挤出最后浑浊的青春旧伤。

　　雾气朦胧的隐约中珑思梅树如同四月的梨花在阳光的`滋润下散发出不可抗拒无与伦比的绚烂。厚重的积雪在我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哀嚎，随着逼近珑思梅发出浓烈的奇香。流萤破碎的月光绕过朦胧的雾气和香的窒息的珑思梅花香流淌在晶莹的雪地中，包裹着血红色的珑思梅。在粗矿放肆的荒原缠绵悱恻的情话萦绕，包容下的寂寞猖獗生长，孤独与孤独的人心里当然知道残缺倾满人间的悲剧但思念仍然撞击游荡的灵魂试图反抗。返回的路途半湖的情话被风吹的没有一点痕迹，我顺着木梯爬到小屋的正中央蹲在屋檐上忧郁的双眼迷茫地望着远方。斗转星移，星宿变迁整个星空在我的瞳仁中折射缩小散发着浓烈的气息。我躺在木屋上，凌冽的冬风将白茫茫的雾气吹散消失在远方像丝绸带一样软弱无力。眨眼的瞬间东方出现了一块乳白色的云块。晶莹的雪花融化的声音像极了燃烧柳絮的缠绵，断断续续，清脆冰面破裂的声音也随之传入到我的耳旁。撕裂的情绪无力反抗，空中的声音像极了你的情话窃窃私语在我的身旁，灼热的能量将我双耳暖的发烫，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我的身上孤独流浪。

　　在你最初消失的日子里我总是坐在桌前望着窗外的法桐枝桠延伸到窗口。我用青色的笔水在炫白的纸上勾勾画画。纵使你的心脏被米拉山口上终年不化的雪花所覆盖，我也会勇敢爬上米拉山口用我温柔的舌头将你的心脏融化，如若不能将你感动，我愿咽下用我沸腾的血液融化你心脏上的寒冰，哪怕我的脸上留下两行泪花。

　　我挣扎着佝偻的身躯在黑夜中匍匐前进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漫长的夜晚，你曾经嘲笑我没有勇气可你曾知道只要给我一丁点的啤酒我就会爆发出普通人都没有的勇敢，这是你离开后我找到的。如今我也会面对陌生人坦露出你的潇洒但是没有多余的坦诚。我的青春中只有你的身影肆意挥霍，后来我明白了青春的爱情里是没有信仰的，就连你曾说的每一个不曾流浪的星期六都是对生命的辜负现在在我的世界中也开始渐渐动摇。

　　我经常一个人在夜晚站在天桥下望着那些生锈的铁轨，消失在酣睡城市的夜幕中，时常会遇到泞濛的细雨，我的脚步变的摇晃不稳，偶尔遇到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碎花的衣裙像你当初的模样，柔软的碎布摇摆晃动轻轻拍打着你的肌肤，配合着毛雨的清香。街道两旁法桐突兀的树枝在夜色中的轮廓，轻风的呻吟，那些所有的美好瞬间我不止一次次想起你的模样。你走之后的很长时间后生活给予我的时间与孤独让我难以抗下去，或许是我不够坚强。青春的爱情毫不惧色我也曾疯狂使用过它的权利，后来弄的遍体鳞伤，贪婪的爱情不值得赞扬。

　　梦醒了

　　鸭绒黄的光线轻盈扑在地上，曾经在灯红酒绿肆意喧哗的城市享受过你热情的拥抱如今在这个不眠的城中无理取闹。熟悉的街道，餐厅，饭馆，地摊依旧如此，我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熬过漫长漫长的冬夜如今没有等到你的回报。你选择了亲情放弃了爱情，亲情与爱情之间似乎存在着一层薄膜，这种隔膜让人焦虑，彷徨，犹豫不决而你如此决绝。

　　粗糙的城市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得与失对我来说已不再重要，除了爱情在这个荒芜的城市还存在着善良与真诚，怜悯与同情，它们虽然微弱但足以照亮前进的生活。真诚的微笑中藏匿着坚定，怜悯的身上闪耀着包容，善良的心中充满人性，同情的心中照映着另一个自己。我不再祈求上帝赐予更多的幸福因为我知道残缺倾满人间的悲剧。幸福或许就是拥有一颗善良的心脏能够包容世间所有的苦难。

　　碧空如洗的天空下街道两旁一派欢乐的气氛，所有的人随心所欲，眉开眼笑。如今我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红润透着柔和的光泽，干涸的眼睛变得清澈，就连眉毛也长的浓密起来。经过这场爱情的洗礼，我变得安静，不再因为一见钟情而热血澎湃，不再因为美人而急不可耐，不再因为情绪变的喜怒无常，我想我已经从青春的爱情中破茧而出。

　　谢谢你在青春中给予我的爱情陪我度过那段生命的荒凉。现在的我住着梦寐以求的房子，随便推开一扇窗户都可以闻到枝叶和野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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