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家里每个人都得洗澡,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穿上新衣服,然后精神抖擞地、充满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风采,准备欢迎新年的到来。等到快八点了,许许多多人围在电视机前,观看春节联欢晚会。人们陶醉在五彩缤纷的节目中,投身于节日气氛浓重的晚会里。因节目而喜形于色,因精彩而动容,因震撼而大开眼界,因神奇而惊讶……
当时钟走到快十二点了,在家乡里,四处响起的鞭炮声和烟花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新年的到来让人心沸腾,让热情飞扬,让激情铺展。人们一起欢迎新年的到来。
过年,人生一次又一次畅快之事。年轻的变得逐渐懂事,长大成人。年老的因过年心情愉快内心变得更年轻。过年,年年在庆贺,年年有喜悦,年年有新意,年年让人兴奋,让人自信。
3.过年
年过去了,也上班了,总觉得好累好累。同事们到一起感慨最大的就是年味淡了,人情味也淡了。也许这是大人们的感觉,问到女儿,她说过年也没什么好的,和平时差不多,只是老是串门,在不就是咱家老有人,怪烦的,没意思……听着女儿的话,我也是一愣,现在的孩子大人平时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什么也不缺,所以不会对年有刻意的想法,觉得过年累人到是实的。小时候,从进腊月,就天天问大人,还有几天过年啊?妈妈就会说,自己查日子吧,快了。天天昐啊,弟弟竟然偷着把日历给多撕了好几张,摇挄着撕下的日历对大家喊,太好了,明天就过年喽,明天就过年喽,引来了我们一阵阵的大笑。
我出生在70年代初,今年也快40岁了,那时候,家家好象条件都是差不多。我家当时4个孩子,我是老三,有2个姐姐和一个比我小6岁的弟弟。爸爸在公社上班,妈妈在小学做民办老师。我们是吃着玉米面大饼子、高梁米饭、小米饭、大白菜、土豆子长大的。当时相对普通百姓人家我们家的条件算可以了。妈妈会裁剪,会做衣服。所以我们穿的衣服从没有破烂过。虽然都是大的穿小了给二的,二的给三。但一直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每到过年的时候,我们家四个孩子们的衣服,二个姨一个舅舅的衣服都得妈妈负责做好。大家都想第一个穿新衣,每天就在妈妈面前说先给我做吧先给我做吧,妈妈总是笑着说,别急,大家一起穿。那时候家里没有暖气,屋里冷,妈妈就把缝纫机搬到炕头上,每天早上是听着嘎嘎嘎嘎声醒的,晚上又是听着这个声音入睡的。妈妈每做完一件衣服,总是留点小活,所以无论是谁的先做完,也穿不了,因为不是扣眼没锁好,就是裤角没缝好,等到都做好了,晚上妈妈在一起缝,第二天我们就一起试穿新服了,虽然做好了,平时也不能穿,得等到这年那天才能穿。想想当时那个着急劲儿,真是天真。
那个时候,小年前就把年猪就杀完了,杀了猪的人家就会请客,因为只有日子过得好的才能杀得起猪,所以不论猪大小,都得请客,大户人家请完客,猪肠子基本上就没了。我们这些小孩子就会围在煮肠子的锅边,等着肠子熟,细肠先熟了,大人就从锅里用擀面杖挑起一根,用手揪成一大块一大块的分给小孩子吃,每个孩子都抢到一块,然后一轰的跑出去边吃边玩……接着就是蒸豆包。我家每年都是发大洗衣服盆那么大的两盆面,烀豆馅的时候放点糖精,把豆馅在大锅里搥碎,然后我们姐几个坐在炕上,围着一大盆发好的面就开始包了,个人都讲着自己认为有意思的事给大家听……包好了放在锅里烧火也是一件大事,火不能太急,太急锅边的就糊了,中间的还不熟,所以每次都是我坐在灶坑烧火,两个姐姐说我性子慢烧不糊。蒸上第一锅,她们在包第二锅的,而我呢,就一直在烧火。现在想想烧火也可以磨练一个人的性格呢。
讲究的人家呢还要糊棚糊墙。有的人家用的是小学生用的书纸,一般的人家用的是旧报纸,在行了的人家就买花纸,糊的时候还得对花,花花绿绿的很是好看。到了二十八九这两天,人们就开始写对联了,不象现在想买什么样的都有,那时候爸爸用红纸自己写,从我记事起这两天我家就没消停过,邻居们都会拿着红纸来我家,等着让爸爸写对联,写完也不是当时就干,家里的炕上柜上,箱子上就摆滿了对联。没写完的,到了饭时就在我家吃。当时贴的有屋门联,大门联,屋里北墙上贴的抬头见喜,还有大大的福字,有的人家还用五颜六色的纸刻出“挂钱儿”写着春节快乐等等的吉祥话。洋井上贴着“井泉兴旺”,马车上贴着“车行千里路,人马保平安”,“金鸡满架”“肥猪滿圈”“六畜兴旺”“出门见喜”……等到三十这天,早早就起来了,着急麻荒的穿上新衣服,等着吃早饭,我家的早饭是面条,妈妈说吃面条就是一顺百顺,事事顺。还没等吃完就听见大门外邻家孩子的打闹声,一抹嘴,我们姐几个就也没影儿了。,弟弟小,追在后面喊,我也去,我也去,没办法,我腿脚慢啊,只得领着他了……现在想想那会都会笑出声来。那时候虽然很苦,但是觉得很充实,是一份永存心里的美好记忆!
4.过年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已经经历了42个春节。眼望12年的春节已过,我善感的心更是思潮起伏,难以平静。
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农村娃在那个时候的最大的企盼就是过年。
小时候老盼过年,那是因为贪嘴。桌上的菜肴是丰盛的,喷香肥腻的鸡鸭鱼肉奢侈地安慰着我们一直寡淡的胃肠。那时,一年到头难得吃上几回大鱼大肉,大人们在过年时,尽管内心充满着酸楚与无奈,充满着希冀与渴盼,家家无论再穷,都要割上几斤猪肉或杀几只鸡子来庆祝过新年。从正月初一到元宵节,家里三天两头有老亲旧卷走访,一有客人就有肉吃,我们自然能搭上嘴福,小孩子哪个不喜欢呢?我们姊妹四人,只有小傻弟最贪吃,于是,一到年末,我们懂事的三姐妹总是缠着母亲少割点肉,正月初一包饺子让母亲包豆腐素饺子,这样,家里来客人时,免得父亲下厨作难。母亲总是在父亲煮完大锅菜后,给我们一人夹一块猪肉吃,并一个劲地说以后会让我们吃个够。
小时候老盼过年,那是因为我们可以野着性子玩耍。过年的时候,学校放假,大人们不像平时那样逼着我们干农活,我们可以野着性子玩。最难忘的是玩冰溜。虽然我是个女孩,却比男孩子还要胆大、调皮。位于深山的我们,冬天特别寒冷,门前的小河总是结着厚厚的冰。于是,我总是吆喝上小伙伴们去小河比赛扔砖头,看谁扔的远,看谁砸开的冰窟窿多。房檐上会有冰串挂着,拿竹杆横着打过去,齐刷刷落下来,然后捡起来玩,直到化成水滴流尽。偶尔会有雪,那时候,笑声会如雪花在场院里纷扬,滚着雪球,垒着雪人,冻红了小脸,冻僵了小手,头上的帽子脖下的围巾往往转移到了雪人身上,如果不是大人们一个个强行拖回家,是可以陪着雪人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