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贵不仅要打理好家务、孝顺老人、关心丈夫、照顾孩子,她在工作上也特别尽心尽责。为了提高学生的成绩,她经常备课到深夜。对待学生严格要求,耐心督促。每天她让学生到她办公室,挨个进行单词和课文的默写和背诵,不过关的学生,她都要用便签纸记上名字贴在电脑上,第二天再进行检查,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些年来,她她所带的班级,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凭着过硬的教学基本功,2009年她被调到了大屯二中。
孔德冒也很体谅妻子,只要值完班休息的这一天,就算是前一天在井下带了一个夜班,他也要去市场买上妻子喜欢吃的菜,回家做上一顿丰盛的大餐。
他的关心,她能感受到。“他嘴笨,也不会浪漫,但他每次出门都会给我带东西。他说我穿衣服不懂搭配,我的衣服基本都是他帮我挑的……”说到这儿,袁云贵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我平时工作特别忙,一星期至少有三天回不了家。而节假日,别人都陪老婆孩子出去游玩了,却是我们最忙的时候,因为所有大型检修都凑放假不生产时进行,老婆虽然嘴上说工作重要,但看到她失落的眼神,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有等以后慢慢补偿她了……”说到这儿,孔德冒眼睛里流露出难掩的愧疚。
因为爱情,执子之手;相守矿山,与子偕老。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孔德冒和袁云贵都以敦厚与质朴,相依相伴,相扶相携。在矿山像孔德冒和袁云贵一样的夫妻还有很多,他们在工作中努力实现着自身的价值,在生活中认真把握着自己的幸福。
杯与水
有一天,杯子对主人说:“我寂寞,我需要水,给我点水吧。”
主人说:“好吧,拥有了想要的水,你就不寂寞了吗?”
杯子说:“应该是吧。”
于是,主人把开水倒进了杯子里。水很热,杯子感到自己快被融化了,杯子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然后,水变温了,杯子感觉很舒服,杯子想:这就是生活的感觉吧。后来,水变凉了,杯子感到害怕了,怕什么他也不知道,杯子想:这就是失去的滋味吧。慢慢的,水凉透了,杯子绝望了,杯子想:这就是缘分的“杰作”吧。
杯子说:“主人,快把水倒出去,我不需要了。”
但是主人不在。杯子感觉自己快压抑死了,可恶的水!凉凉的放在心里,感觉好难过。
杯子奋力一晃,水终于走出了杯子的心里,杯子好开心,突然杯子掉在了地上。杯子碎了,临死前看见了,它心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水的痕迹,它才知道它爱水,它是如此的爱着水,可是它再也无法把水完整的放在心里了。
杯子哭了,它的眼泪和水溶在一起,它奢望着能用最后的力量再去爱水一次。
爱情,往往是经历了痛苦才知道珍惜,总要到无法挽回才会觉得后悔。爱情是这样,生活中其他很多东西也是这样,总要失去了才觉得珍贵!
十平米的爱情
清明时节,细雨迷离,打破了如同丝绸般光滑的河面的宁静,留下点点细小的漩涡,欢快的舞蹈着。
女人撑着伞加快了步伐,走到桥边,看了看白色裤腿上溅起的点点污水,面露难色,随手拍了拍,并不见成效,便在路边招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坐上去,面无表情地说:“到车站。”
小城的雨天污水横飞,整个城市脏了起来,如同久久未经冲洗的玻璃,积满了灰尘,一冲洗就流下黑色的污水。
女人坐在三轮车里看着路边的行人和车夫的背。
车夫穿着青色的中山服,灰色的裤子,裤脚扎在深灰色的袜子里,穿着一双擦得没有一点污渍的黑色皮鞋,身体前倾,双脚用力地瞪着车子。女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悲凉。她想起自己的父母,是农村老实的庄稼人,为了供她上大学,曾经外出下苦力打工,大概也是这般模样。
到了车站,她将六元钱递给车夫,说:“谢谢。”
车夫接过钱,说:“慢走。”
她快步走进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回城的车票,然后给男人发短信说:我上车了。
男人的电话随后便打进来了,女人顿了顿,皱着眉头接起电话:“怎么了?”
“你到了给我联系。”男人说。
“联系什么,到了我去玩玩。”女人疲惫地说,瞌睡已经袭击她,最近为了写网络小说,睡得极少。
“到了给我说。”男人并没听出女人的不耐烦,也许听出来了只是没有发作。
“唔。”女人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用手掌垫在头和车窗之间,取下眼镜开始睡觉。
她是真的很困了,车子何时启动,开了多久,她完全不知道。一觉醒来,便发现车子已经进城,马上就要进站了。
她揉了揉眼睛,带起眼镜,理了理睡觉弄乱的头发,坐直了身子等着汽车进站,此时,她已经清醒了不少。城里还是原来的模样,高楼大厦,人流车流不息,唯一变化的是街边的树叶换上一身青绿的嫩叶,给城市带来一丝清新感,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下雨,就如同不在同一片天空下。
拿出手机,有两条男人的短信和两个未接电话,是通知她见面的地点,在一个火车站外面的公车站上。
她将电话拨了过去,男人很快便接起了,问她:“你到哪里?”
女人不知哪里来的气,她没好气地说:“我已经到火车站了。”
男人迟钝地说:“这么快?”
女人“嗯”了一声,男人信以为真,他有些抱歉地说:“你等我二十分钟,我马上上公车了。”
女人想他才上公车,看来自己是要早到了。她找了一个公车站台,此时,脑海里还是她的小说的情节,在等公车的当头,她无助地发现眼皮又开始酸了起来,身体又开始无力起来,身边上车下车的人,带着不同的表情,穿着不同的衣物,她都没有兴致去观察。
不过,要见的人是男人,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压力,等男人来她要让他背她的包,牵她的手,一起去逛他们平时喜欢的购物广场。
她果然早到了。火车站外的公车站台里面是一个花市,站台背后的花坛里有一个小小的草坪,一个约摸三岁的小女孩拿着矿泉水瓶在倒水浇草,学着农民给庄稼浇水的模样,惟妙惟肖,可爱至极,女人看着她撅起的小屁股,一本正经地模样,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