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导语:高尔基的《我的大学》小编说在小学的时候读的,爸爸的书橱里有三部曲《童年》《我的大学》《在人间》合集,很厚很厚的一本书,那时小小的我看得津津有味,现在都很少读这么厚的书了,《我的大学》让我打开了我了解大学的门,让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这本书推荐给大家,希望喜欢。
自传体励志小说《我的大学》作者介绍
高尔基(1868-1936),前苏联无产阶级作家。原名阿列克谢 马克西莫维奇 彼什科夫。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被列宁称为“无产阶级艺术最杰出的代表”。
高尔基不仅是伟大的文学家,也是杰出的社会活动家。他组织成立了苏联作家协会,并主持召开了全苏联第一次作家代表大会,培养文学新人,积极参加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他的作品自1907年就开始介绍到中国。他的优秀文学作品和论著成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共同财富。代表作品有《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等。

目录
1 大学梦破灭
2 贫民窟
3 搬运工
4 杂货铺
5 风雪夜
6 面包坊
7 老警察
8 老警察
9 老工人
10 小型聚会
11 到农村去
12 当售货员
13 农民朋友
14 伏尔加河之夜
15 木柴事件
16 伊佐尔特被害
17 烈火见真情
18 远走高飞
19 新的生活
自传体励志小说《我的大学》内容推荐
《我的大学》是高尔基自传体三部曲中的最后一部。小说讲述了饱尝人间辛酸的阿廖沙,抱着进大学读书的理想来到喀山,但那时的大学是不向穷人敞开的,阿廖沙的理想破灭了。过了不久他便参加了秘密的革命活动。贫苦的生活使他在伏尔加河一带流浪,和搬运工、小偷、乞丐生活在一起。后来,他在面包店找到工作,向工人们传播革命理想,参加了大学生的秘密组织,鼓励工人罢工。社会的腐朽和个人的困境使他自杀未遂而受伤。伤愈后,他带着新生的力量,离开喀山,重新走上流浪的道路。
自传体励志小说《我的大学》内容简介
长篇小说《我的大学》是高尔基一九二三年在国外疗养期间完成的自传体三部曲
的最后一部,也是他在十月革命之后写的第一部重要作品。描写阿廖沙在喀山时期的活动与成长经历。阿廖沙16岁抱着上大学的愿望来到喀山,但理想无法实现,喀山的贫民窟与码头成了他的社会大学。阿廖沙无处栖身,与他人共用一张床板。在码头、面包房、杂货店到处打工。后来,因接触大、中学生、秘密团体的成员及西伯利亚流放回来的革命者,思想发生变化。阿廖沙阅读革命民主主义和马克思主义著作,直至参加革命活动。在革命者的引导之下,摆脱了自杀的精神危机。
自传体励志小说《我的大学》片段:
一
导读:我离开了家乡,去往喀山追求我的大学梦。在十分艰难的条件下,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
从表面上看,我就这样迈入了喀山大学的校门。
去念大学还是由于中学生尼古拉·叶夫列依诺夫的劝说,他说我具备从事科学研究的才华。
“您有研究科学的天赋。”他潇洒地甩动了一下那满头长发,结论性地说道。
那时我还一点儿也不能理解,一只平凡的家兔也可以为科学服务。叶夫列依诺夫给我提供了很好的证明,并且激励我说,各个大学现在正需要像我这样的青年。米哈依尔·罗蒙诺索夫的影子自然起了很好的催化作用。
叶夫列依诺夫对我说,在喀山我可以住在他的家里,用一个秋天和冬天的时间念完所有的中学课程,然后“应付”几场考试(请注意,他说的是“应付”二字),这样在大学里我就能得到官费助学金的待遇,五年过后,我就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学者”了。一切都再简单不过,要知道叶夫列依诺夫只有十九岁,而且又有一副善良的心肠。
期考刚一结束,他就离开了。两周之后,我也离开家乡,前往喀山①。
外婆前来给我送行,她不停地嘱咐我说:
“你不要动不动就跟人发脾气,你要是总生气,就会变得特别厉害,趾高气扬!你这个毛病是从你外公那儿学来的,可你外公是个什么人喽?一个苦命的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临到老却成了个痴痴傻傻的人。你要牢记这样一句话:上帝不对人横加责难,魔鬼才偏爱此道!再见吧,唉……”
她用粗糙的手拭去松弛的、没有光彩的、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几滴浊泪,说:
“我们怕是再也见不着了,你这个玩儿心重的孩子一下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又是个命不长久的人……”
近年来,我没有和亲爱的外婆共同生活,甚至很少去看她,这一走也许突然会有可能永远也见不着这个与
我相依为命、骨肉至亲的人了,我的确感到伤心。
我站在船尾,望着她立在码头边上,一手画着十字,另一只手攥②着旧披肩的一角,擦拭着布满岁月留痕的脸和一双对人们永远闪烁着慈爱之光的黑眼睛。船开动了,她那瘦小的身躯慢慢地变成了海平面上的一点,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我就这样来到了这个半鞑靼③式的城市,住在一栋简陋平房的一间狭窄的小屋里,这栋小小的平房孤零零地突起在一个小土冈上,位于一条又狭窄又简陋的小街尽头。这栋房子的一面墙壁朝向一个经过火灾扫荡的空地,空地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野草。在苦艾、牛蒡和马兰的杂草丛和接骨木的灌木林里,有一堆砖房的废墟高高地耸立着,在废墟之下是一间很大的地下室,一些无家可归的野狗在这里出没或是惨死在这里。这座大地窖我永世不忘,因为它是我的第一所大学。
叶夫列依诺夫一家(孤寡的妈妈带着两个未独立的儿子)全靠着微薄的养老金生活。我刚来到他们家没几天,就看见这个个子不高、面色不好的可怜寡妇从市场上归来,把买回的东西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常常怀着异常悲苦的心情,挖空心思去解决面前的一大堆难题:即便把自己排除在外,却要如何用这一小块劣质的肉为三个正在长身体的健壮的青年人做出一顿足够吃的美餐呢?
她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她那双灰眸子里蕴含着一种绝望的、温婉的执拗劲儿,就如同一匹累得筋疲力尽的驽马,正拉着一辆不可能拉动的大车在艰难地爬着坡,明知力不能胜,却还是一个劲儿地向前拽着,拉个不停。
在我来到他们家的第四天早晨,当她的两个儿子还在熟睡时,我在厨房里帮她洗菜,她谨慎地小声问我:
“您来这儿干吗?”
“上大学念书呗。”
听完这句话,她的眉毛连同额头上的毫无光彩的蜡黄脸皮一起微微上挑,菜刀割伤了她的一个手指,她一边吮吸着伤口上的血,一边重重地跌坐在一张椅子上。但她随即又一跃而起,说道:
“喔唷,见鬼了……”
她用旧手帕把伤口裹扎好后,便夸奖地对我说:
“您还蛮会刮土豆皮嘛。”
“嘿,怎么能不会呢?”我把自己在轮船上做事的经历详细地讲给她听。她问道:
“您以为这就能够上大学念书吗?”
在当时,我还不能完全懂得“幽默”二字的含义。我对她的提问天真地信以为真,于是把自己的行动计划全盘地告诉了她,还可笑地对她肯定,计划一旦被完全实施后,科学殿堂的大门便会朝我开放。
她长叹了一声,说:
“哎哟,尼古拉呀尼古拉……”
正在这时,尼古拉睡眼惺忪地进厨房洗脸来了。他睡意未了,一头乱发,但和平时一样,看起来还是挺高兴的。
“妈,包饺子吃该多好!”
“行,好啦。”母亲表示同意。
我十分想显露一下自己关于烹调方面的知识,就随口说这肉不好包饺子,再说数量也太少了。
没想到这下子竟惹恼了瓦尔瓦拉·伊凡诺芙娜,她大着嗓门冲着我奚落了几句,说得我双耳充血,直往上涌。她把手里的几根胡萝卜朝桌子上一扔,径直走出了厨房。尼古拉表情调皮地朝我挤了挤眼睛,说他妈妈的不礼貌举止是:
“情绪不佳……”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继续向我说道:“女人一般说来比男人更爱生气,这是她们的天性使然。”关于这一点,有一位瑞士的大学者似乎做出了无可置疑的有力论证。英国人约翰·斯图尔特·穆勒也谈到过这一问题。
尼古拉很喜欢以长者的语气教导我,他常常会利用每一个有利时机来给我的脑子灌输一些生活方面的必需知识。我也会津津有味地听他那慷慨激昂的抑或是声情并茂的说教。但是听到后来,我竟然把弗克、拉劳士弗克和拉劳士查克林完全混淆,把他们当成一个人了。我也记不得到底是谁砍了谁的脑壳,是拉法杰砍了杜莫利的脑壳,还是恰恰相反呢?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好了,一门心思要“教导我成长”,他确实有把握做到承诺过我的这一点。但是,他既没有多余的时间,又缺乏一切必要条件来认认真真地教导我。这个年轻人头脑里那根深蒂固的利己主义和不加思考、轻举妄动的特性,使得他对自己的母亲殚精竭虑、含辛茹苦地操持家务熟视无睹,完全不放在心上。他的弟弟是一个木讷寡言、头脑迟钝的中学生,对于母亲苦苦地支撑这个家就更加缺少体恤了。我倒是早就知晓了这位可怜的母亲那纷繁复杂的厨房经济和化学魔术,对这位巧妇的灵机独运也看得一清二楚。她每天都要费尽心思,不停地交换着手法,既要喂饱自己两个不懂事理的儿子,还要养活我这个长相平庸、举止不雅的流浪儿。在这样困苦的环境里,我所分得的每一份儿面包,都自然而然地如同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头。我于是开始寻找一点儿活儿干。为了替那位可怜的母亲省去一份午餐,我一大早便离家外出;如果遇上天气恶劣,我就去那块被火烧过的地下室里去避一避。在灰暗的地下室里,闻着死猫烂狗的令人作呕的尸臭味,聆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呼啸声,我很快便醒悟到:上大学念书只不过是一种美丽的幻想而已,要是当初去了波斯,那一定会比来到这儿要明智一些。我经常想象着自己是个有着神气白胡子的大法师,有着神奇无边的法术,能够用魔术把每粒谷子催长成苹果那么大,能让每个土豆长到一普特④那么重。总之,我那小小的脑袋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幻想,我似乎幻想出了做很多为大地、为像我自己一样如此苦难深重的大众施恩造福的大好事。
总之,我已经学会了幻想许许多多非同寻常的冒险事业和可以流芳百世的伟大业绩。在这些生活艰苦的日子里,这些幻想对我大有裨益,它们给我那艰难的生活涂上了一道虽虚幻却美丽的色彩,给了我继续活下去,并且要追求幸福的信心。而苦涩的日子委实太多,我也就是在幻想中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程度。我并不期待那些外来的援助,也不指望那异想天开的奇遇,但是我却也因此逐渐磨炼出了顽强的意志力。生活条件愈是艰苦,我就愈是坚强,甚至觉得自己也比从前聪明多了。我很早就清醒地懂得,人是在与周围环境的对抗中锻炼出来的。
为了解决温饱问题,我常常去伏尔加河的各个码头,找些零活儿来干。在码头上挣个十五到二十戈比,是轻而易举的事。在那里我混迹在一帮搬运工、流浪者和痞棍之间,常常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块生铁,被投进了烧得红红的炉火中,每一天都使你充满着无数强烈、深刻的印象。那些欲望明显、露骨贪求的人和满口酒气、本性粗鲁的人,在我面前如旋风般不停地转来转去。我喜欢他们对于生活的激愤,喜欢他们对于世间一切嘲讽的敌对的态度和对自身毫无挂牵、真诚坦白的乐观精神。我过去的那些亲身经历,使得我同这些人很合得来,我决心要把自己融入到他们这个深沉而真诚的群体中去。勃列特·哈特的作品和我所读过的大量的反映“小市民气”的长篇小说,使我对这一群体的同情进一步加深。
职业性惯盗巴什金,曾经是师范学院的一名学生,患有严重的肺病,身体垮得很厉害。他曾经伶牙俐齿地劝说我:
“你到底是怎么啦?竟像个少女似的腼腼腆腆,难道是害怕丧失贞洁吗?对少女来说,贞洁始终是她最宝
贵的财富,但是对于你,只不过是一具枷锁罢了。公牛挺贞洁的,那是因为它吃饱了没事干!”
巴什金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像演员似的脸儿刮得光光的,他那矮小的身体十分柔韧,动作灵巧柔和,很像
一只轻灵的小猫。他常常以教师兼保护人的身份对待我,我也能够看出,他是由衷地希望我走运、幸福。他是个十分聪明的人,读过不少的好书,他最喜欢的书则是《基督山伯爵》。
他评论说:“这部书既有深刻的思想,又有甜蜜的爱情。”
他喜欢女人,只要一谈起女人,他便津津有味地吧嗒着嘴巴,眉开眼笑,在他那衰弱却又有力的身体里会突发出一种痉挛来。这种变态的痉挛常常让我感到恶心。尽管如此,我还是留神地听他讲,觉得他的话里“自有颜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