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之光》是福克纳的作品之一,下面,yjbys小编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这部小说的主要内容,希望大家喜欢!
内容简介:
故事主要分两条线索。第一条线索是关于乔·克里斯默斯的悲剧性故事。这个姓名与耶稣基督近似的孤儿,是一个中产阶级白人小姐与墨西哥流浪艺人的私生子,母亲分娩时去世,父亲被深具种族主义偏见的外祖父枪杀。乔出生后不久便被外祖父遗弃在一所白人孤儿院。5岁时,因窥见保育员的隐私,被保育员诬告有黑人血统,从此被赶出孤儿院。虽然乔的外表与白人无异,但他背负着血统的十字架,因此他的行动“既不像一个白人也不像一个黑人”,与社会相疏离。33岁时,乔流浪到杰弗生镇当短工,结识了白人女性乔安娜,二人由相爱而同居。但是,当乔告诉乔安娜自己有黑人血统时,乔安娜提出结束关系。愤怒中乔杀了乔安娜,数天后,乔投案自首,主动接受白人对他的私刑处决。小说的另一条线索是关于莱娜·格鲁夫的喜剧性故事。农村姑娘莱娜天真纯洁、信仰虔诚,从阿拉巴马州来杰弗生镇找寻情人。已经有孕在身的莱娜坚信情人会负责地与自己结婚,没想到事与愿违。幸亏遇到好心的工头拜伦·本奇,在他的帮助下,莱娜生下孩子,最后二人幸福地结合。
人物介绍:
莉娜·格鲁夫
第一条主线主人公莉娜·格鲁夫的姓氏“格鲁夫”既有“树丛、树林”的意思,也暗含“生命”的意义。莉娜·格鲁夫怀着身孕寻夫的历程,和森林女神的形象不谋而合,也正是福克纳想要体现的“大地母亲”的形象。可以说,莉娜·格鲁夫在福克纳的笔下就是大地母亲的化身。大地母亲是繁衍女神,象征着生育、繁殖和多产;而莉娜·格鲁夫所体现的人物特征“life(生命力)、peace(平和)、and quaint order(体态健康)”,正是作者试图传递给读者的一种大地母亲的形象特征。Hlavsa Jmmes认为莉娜就是圣母玛利亚的象征,而一直帮助陪伴她的支线人物拜伦·伯奇(Byron Bunch)就是Joseph(约瑟)的象征。正如圣母玛利亚一样,莉娜出现在八月,凯撒·奥古斯都时代和圣母升天节的日子,她穿的是圣母玛利亚的颜色———蓝色,她也拿着一把棕榈扇……从情节上说,莉娜一路寻夫无果也和圣母玛利亚无孕而生,受圣灵感应而怀孕,有着相似之处。
莉娜与其说是福克纳塑造的一个人物,不如说是他有意运用的一个非人格化的意味隽永的象征。她从容自在地行进在路上的形象贯穿小说始终,不仅为整个小说构建了一个框架,更暗示了一个以乡村背景的淳朴人生。她身上闪现的自然淳朴、宽厚仁爱、坚韧不拔、乐观自在的精神。可以说,她就是“八月之光”的光辉的具体象征。
乔·克里斯默斯
第二条主线主人公乔·克里斯默斯表面上很显然是由于出生在圣诞夜,由此被命名为“乔·克里斯默斯(Chrismas)”。而小说中故事情节的发展、人物的命运结局又似乎暗示了一个惊人的相似:乔·克里斯默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不知自己的生父是谁,一生都在为“我是谁”而纠结。正如耶稣基督的诞生是由圣母玛利亚无孕而生,而没有生父。当莉娜·格鲁夫的婴儿在星期一降生时,恰恰是乔·克里斯默斯被杀死的时间。这样的安排和耶稣基督的受难与复活有着不谋而合的相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乔·克里斯默斯就是耶稣基督的化身。乔·克里斯默斯的名字缩写为“J.C”这又和耶稣基督(Jesus Christ)的名字缩写一致。因此,很多批评家都在各自的文章中将乔·克里斯默斯比作耶稣。
盖尔·海托华
第三条主线人物盖尔·海托华是一个被废黜的长老会派教会牧师。他自幼生活在祖父(美国内战时南部同盟军战死的骑兵)的阴影里。他对现实世界漠不关心,对教区和会众也熟视无睹,甚至在布道坛上梦呓起祖父的光荣和死时的情景。他对妻子的冷漠导致妻子离家出走最终跳楼自杀。凡此种种,盖尔·海托华最后被教会罢免了牧师的职务,但他拒绝离开杰弗生镇,过着离群索居、晦暗阴郁的日子。盖尔·海托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个道德“反射器”,在象征的含义下,他和莉娜·格鲁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莉娜总是在行进,盖尔·海托华总是坐在窗口;莉娜走在洒满阳光的道路上,盖尔·海托华住在黑暗的屋子里;莉娜年轻充满活力,盖尔·海托华年老而晦暗;莉娜象征着生育多产,盖尔·海托华象征着贫瘠而无结果。此外,盖尔·海托华的孤独与唯我也与莉娜的完整与完美形成了鲜明的象征对比。[2] 但是到了文章末尾,海托华为莉娜接生之后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与喜悦,打破了传统的道德观念,开始理解拜伦对莉娜的爱,终于从沉睡梦幻之中觉醒而且认识到自己的过错。
创作背景:
20世纪20年代末,美国南方社会处于新旧交替的历史时期,即南方文艺复兴时期,社会矛盾冲突尤为激烈。这不仅表现为宗教的侄桔与挣扎,还有种族、性别、新兴工商主义与传统价值观念间等诸多矛盾,以及由此导致的人性的扭曲与异化,和人们对历史、现实的重新审视、对自我(即主体理性)的寻求。
在作者早期的作品《圣殿》,读者所看到的往往是一幅幅阴郁沉重的图景,里面更是充塞着一片令人“愤怒、恶心和害怕”的黑暗。但是为紧接其后的《八月之光》的创作产生了十分积极的影响。因此,比起《圣殿》来,《八月之光》的结构更为考究,暴力描写更为含蓄,甚至糅进了一些喜剧性情节和侦探小说的叙事技巧;经过修改的《圣殿》的开头和结尾处理,直接影响了《八月之光》的开头结尾的艺术性安排。这也从《八月之光》发表后的评论清楚地反映了出来:一年前把福克纳归入“残酷的一派”的同一批评家坎比,这时称赞《八月之光》“是一部极有见地和感人力量的小说,人物难以置信的丰满,描写生动有时几近诗的境界。小说充满同情精神,救助了那些过于看重生活的艰辛和绝望的人”。另一位评论家J·D·亚当斯写道:“由于这部小说的问世,……前一部小说中呈现的给人有些粗糙和纯然暴力的印象很有成效地得到了节制,以致令人难以相信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竟能奏效。”
显然,《喧哗与骚动》和《我弥留之际》为他赢得高度赞许之后,《圣殿》却又不期而然地带来某些负面影响,福克纳创作《八月之光》时便格外警惕,并对新作抱有很高的期望。从现存的《八月之光》手稿上的标注日期看,福克纳于1931年8月17日(也许更早一些)开始动笔,直到次年2月19日完稿。创作过程顺利,完成后他也很满意,送给出版社后很快排出了校样。他在1932年秋看完校样后致他的朋友兼出版代理人本·华生的信中写道:”我看不出它有什么不妥之处。我希望就照现在这样出版。这部小说是小说而非轶事,也许因此它可能显得头重脚轻。”
如果说一则“轶事”往往仅是世间流传的故事,一部小说则是一个由作家自己虚构的世界。《八月之光》不是由某个传闻故事衍生出来。它的创作源出于福克纳脑海里的一个意象。谈到《八月之光》的酝酿,福克纳后来回忆说,最初在他头脑里“只是一个名叫莉娜·格罗夫的年轻姑娘,怀着身孕,决心赤手空拳地去寻找她的情夫”。
作品影响:
1932年10月6日《八月之光》在美国问世,立即引起评论家的关注,就在小说发表的同一周内,美国很有影响的报刊《星期六文学评论》和《纽约时报书评》即载文评论;次年1月,一向对福克纳作品并不热心的英国也相继有权威的批评家撰文。尽管初期的评论在肯定它的同时不无訾议,但随着评论的深入,到了1935年8月,《八月之光》作为福克纳有特色的重要作品已得到公认。
小说通过杰弗生镇十天的社会生活的描述,揭示了几个主要人特的一生极其三代家史,体现了人类“心灵深处的亘古至今的真实情感、爱情、同情,自豪、怜悯之心和牺牲精神”,表明了作家反对种族偏见和宗教偏见的态度。同时,这部小说在福克纳创作生涯中的重要代表意义和其思想的深刻性,以及对人类所寄予的希望,本文作者通过对莉娜·格罗夫、乔·克里斯默斯等人物性格、行为的分析,揭示出福克纳对现代异化问题的关注,对主体理性的“回归式”企求。评论家乔治·奥当尼尔(Goegre O'Dnonen)则说:“总的来看,《八月之光》比福克纳所写的任何一部作品都更为成熟,视界更为宽广,更接近于最终和真实地揭示出人的潜力。”
作者简介:
威廉·福克纳(Willian Faulkner 1897~1962),美国小说家。他出生于没落地主家庭,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在加拿大空军中服役,战后曾在大学肄业一年,1925年后专门从事创作。他被西方文学界视作“现代的经典作家”,共写了19部长篇小说和70多篇短篇小说。其中绝大多数故事发生在虚构的约克纳帕塔法县,被称为“约克纳帕塔法世系”。这部世系主要写该县及杰弗生镇不同社会阶层的若干家庭几代人的故事。时间从独立战争前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出场人物有600多人,其中主要人物在他的不同作品中交替出现,实为一部多卷体的美国南方社会变迁的历史。其最著名的作品有描写杰弗生镇望族康普生家庭的没落及成员的精神状态和生活遭遇的《喧哗与骚动》(又译《声音与疯狂》1929);写安斯·本德仑偕儿子运送妻子灵柩回杰弗生安葬途中经历种种磨难的《我弥留之际》(1930);写孤儿裘·克里斯默斯在宗教和种族偏见的播弄、虐待下悲惨死去的《八月之光》(1932);写一个有罪孽的庄园主萨德本及其子女和庄园的毁灭性结局的《押沙龙,押沙龙!》(1936);写新兴资产阶级弗莱姆·斯诺普斯的冷酷无情及其必然结局的《斯诺普斯三部曲》(《村子》1940,《小镇》1957,《大宅》1959)等。福克纳1949年获诺贝尔文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