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英梳妆打扮停当,和小青年正要走出屋,龙溪正堂徐胡县老爷的衙役潘连生、兆昌庆,早已手拿火签、铁锁链等在门口。
兆昌庆说:“山神庙大井沉尸和尚案该结案了!”潘连生不容分说,用铁锁链把两人都紧紧锁上,说:“这小青年就是砸死和尚的首犯!”说着,迅速把两人捉拿归案!
这正是龙溪正堂徐胡老爷和万智君师爷设下的“放鱼钓鳖”计,第二天,徐胡升堂办案,公堂外,来了不少龙溪东门外的老百姓围观着看办案。
徐胡说:“左右,把昨天捉拿来的要犯押上来!”
衙役喊:“押要犯到公堂!”
潘连生、兆昌庆把潘一彪和石秀英押上公堂,二人都跪下,后又将林阿龙押上堂。
徐胡问男的:“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身犯何罪,为何把你押上堂,你知道吗?”
小青年潘一彪说:“徐大人,我叫潘一彪,家住漳州草花街,山神庙大古井外有我家一座备郊游住的草屋。我无罪啊,我冤枉啊!”
徐胡惊堂木一打,发出“砰”的一声,厉声说:“山神庙大古井里的小和尚就是你砸死的,你还敢喊什么冤枉?!”
万智君手拿一把湿湿的白扇,对潘一彪说:“这一把白扇是你的吗?”
潘一彪举头一看,正是他丢失的那一把,只得说:“是我的。”忽然想到失言:“不,不,不是我的。”
万智君一听,哈哈大笑:“你不要装聋作哑啊!这把苏白扇一面画的有田有水有稻,稻就是米,那不是一个‘潘’字吗?另一面画三只老虎,那不是‘彪’字吗?扇页上还盖得有‘潘一彪’三字篆刻草书方章,你赖得了吗?”
徐胡问:“你把扇放哪儿去了呢?”
潘一彪答:“我丢失好几年了。”
万智君拿出扇给大家观看,说:“你丢失在山神庙大古井里小和尚的吊桶里了!”
潘一彪听了吓得浑身发抖起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徐胡又转头问妇女:“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是谁救你上井来的?”
石秀英说:“小人叫石秀英,家住水头村,是一位小和尚下井去把我救上来的。”
徐胡问:“那小和尚呢?”
石秀英说:“这个青年人把我拉上井后,他就起了恶心,将小和尚砸死了。”
徐胡说:“人证物证俱在,潘一彪,你还有何话要说?”
潘一彪立即瘫倒在地,说:“我该死!我该死!”于是他把如何砸死小和尚的经过如实招供了出来。
徐胡当堂把潘一彪判处极刑,秋后问斩。
石秀英问:“县老爷,我的绣花鞋如何丢失,何人所为?”
徐胡说:“是你丈夫林阿龙自作自受,偷了你的绣花鞋又骂你不贞节,害你上吊又嫁祸你堂弟石秋明,还把你的尸体丢进山神庙大古井中。”
林阿龙走近石秀英面前,双膝跪下,对石秀英说:“千错万错是我阿龙错,秀英,你跟我回家吧!”
石秀英站了起来,挥起右手,朝林阿龙的脸打了过去,她说:“无情无义的木头翁,跟你有何用?我要回娘家去,望徐大人为我作主!”
林阿龙被打得门牙丢失一颗,口含鲜血,一直哀求石秀英跟他回水头村,石秀英坚决要回娘家水尾村。徐胡县令遵照当事人意愿,派顶大轿送石秀英回娘家水尾村。林阿龙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嘴里鲜血直流,站了起来,一拐一拐无奈地走出公堂。水头村山神庙大古井案真相大白,漳州城内外老百姓拍手叫好,纷纷赞扬徐胡县老爷刚直果断,办案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