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美丽人生观后感

2018-03-18 观后感

  与其说你有感于一部电影的情节,还不如说电影触动了你的情节,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为这部影片写篇观后感是非常必要的,用机灵追求情爱,用机智释放父爱——电影《美丽人生》观后感。不管评论的时效性,抑或自己的言论水准,只要是自己的感受,都是有价值的。评书、评史亦是如此。

  看电影要看到三个维度:传播的资讯,即故事中的历史和情节;呈现的美感,即表现手法及与主题的切合度,剧本、逻辑的流畅性,影像、场景、音乐和演员的美感;触动的思考,即电影引起对现实生活的反思和电影中一些理念对生活的指导。《美丽人生》在这三个方面都可以说是电影中的闪亮明星。

  《美丽人生》是一个悲剧时代的美丽故事。

  1939年,意大利被二战的阴影笼罩着,有一个犹太青年,生性乐观,对生活寄予了美好的希望,他叫圭多。他和好友菲鲁乔从乡间来到阿雷佐小镇谋生,几次与多拉的意外的邂逅,让二人萌生感情。经过圭多机灵的争取,最终他用乐观、幽默的气质,一系列神秘浪漫色彩和不失时机的表白打动了多拉,圭多骑着白马在订婚宴上带走了 鲁道夫的未婚妻,带回了自己的新娘。圭多有了个乖巧可爱的儿子乔舒亚和梦寐以求的书店,一家人幸福美满。在乔舒亚五岁生日这天,圭多和乔舒亚父子被纳粹分子送上通往犹太人集中营的火车,没有犹太血统多拉也跟上了火车。圭多不愿意让儿子幼小的心灵从此蒙上悲惨的阴影,在惨无人道的集中营里,圭多哄骗儿子这是在玩一场游戏,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最终能获得一辆真正的坦克回家。当解放来临之际,圭多某夜趁乱寻救妻子时被纳粹发现而杀害。乖巧的乔舒亚,遵循着父亲圭多编制的规则,保存了性命,更保存了乐观、开朗、纯真的少儿天性,最终也喜剧性得坐上坦克和母亲相见。

  看到乔舒亚看到坦克喊出“It’s true!”、“We won!”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任凭自己泣不成声。 一个世界性的话题,着眼于一个家庭的视角;一个悲剧性的题材,表达的却是温暖的父爱。在《美丽人生》中,你感觉不到二战“纳粹集中营”的沉重,原因有三点。第一、前50分钟渲染了浓厚的关于追逐爱情的幽默和浪漫主义色彩。第二、后半部分是浓浓的父爱和对游戏的兴致盎然。这两点都得益于圭多的机智。我想区分一下 “机灵”、“机智”、“智慧”三个词语:机灵更多的是临时的小聪明;智慧更多的是用来形容沉稳、淡定、儒雅、仁和、大智若愚的人物形象,偏向于静态;而机智,兼容了两者的特点,智慧不失灵活,灵活中体现大道理。实际上,对于影片中一个而立之年,刚刚娶妻生子的男子来说,机智是对他最高的评价。第三、电影的场景规避血腥暴力,钢琴音乐愉悦欢快,主人翁一家三口的表情极富乐观的感染力。

  一、用机灵追求情爱 影片在乔舒亚出生之前的篇幅有近50分钟,爱情也是一个表现主题,人生并不是只有为人父母的角色。爱情因为圭多的机灵而美丽。

  缘分一半是命中注定,一半是主观努力。圭多和多拉修成正果经历了六次相见,前面两次是上天的安排,后面三次是圭多的争取,最后一次则是两人的情投意合。这六次分别是:“天上掉下个多拉妹”、“自行车转角摔倒的刹那”、“广场上窜出的招呼”、“冒充学校的视察官”、“上错轿车后的约会”、“订婚宴桌下的深情一吻”。

  “上错轿车后的约会”是六次见面的高潮部分,也是圭多在多拉面前把幽默和浪漫发挥得淋漓尽致的部分,正是这次成功的约会,圭多才顺理成章赤裸裸地向多拉表白,观后感《用机灵追求情爱,用机智释放父爱——电影《美丽人生》观后感》。我们看看圭多是如何展现一连贯机灵的?圭多听到鲁道夫去开车接多拉的对话后,马上借了好友的车,抢先一步让多拉误上了自己的车,等多拉发现上错车后,将错误怪给多拉,让多拉强化这是一种缘分。在车开到阶梯制动后,圭多用方向盘和靠枕组合当伞,用红毯子顺着阶梯铺下去,加上圭多描绘的故事,二人踏的不是红地毯,踏的是浪漫。多拉聊到自己习惯对父亲千依百顺时,圭多见走到“Mary,the key! ”的地方,故意沿着话题翻译多拉的讲述,说多拉就想抽屉,关键是钥匙。于是导演了从天而降的钥匙的神秘情节,当然,神秘是对于多拉而言的。说到吃冰激凌,问什么时候吃,圭多看见李医生,知道他会迎上前来解答之前的谜语。于是圭多故意说让Mary派人决定什么时候吃冰激凌,果然李医生过来说了一句“7 seconds ”,多拉就愣住了。圭多把多拉送到家门口,圭多看见头上帽子的主人后,把话题引到淋湿的帽子,让多拉顺势向Mary求干帽子,当然圭多头上的帽子被换了回来,多拉楞呆了。这一回,多拉感受到神秘的力量,一个女人对情感的感性被彻底激发出来。这就是圭多的机灵,能把不同事件联系起来,给多拉制造神秘感,给观众制造幽默感。就也是我们常说的控场能力。

  在浪漫的影片里,抢婚是一个常见的场景,如《毕业生》、《三个白痴》,那些美好的爱情似乎要经过一番闹腾。在“订婚宴桌下的深情一吻”后,多拉把自己交给了圭多。圭多的机灵永远突破你的想象,他骑着叔叔的被涂鸦的白马,若无其事地进入宴会大厅,让音乐响起,接过啤酒递给多拉的未婚夫鲁道夫,让大家以为这是宴会的一部分。然后“白马王子”在掌声中接走了自己的公主。整个过程不急促、无暴力,相比其他几部电影的抢婚,圭多是不是更机灵、更从容呢?

  二、用机智释放父爱。 在回顾故事之前,先讲讲父母关爱子女这个话题。《古文观止》里收录了篇《触龙说赵太后》,其中讲到“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我认为计深远有两种形式:第一是要有劳有功,图个安身立命的心安理得,说得直白点,就是磨砺心智,吃点苦头,最好建些功业;第二是有健全的人格,积极乐观,能看到人生的美好,并以爱人之心度人生。这两点共同构建良好的情商(EQ)。事实上很多的家长能认识到第一点,这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认识到第二点的并不多,小孩子的心灵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超我”或是“本我”,而是一块未开垦的田地。每个人的人格特征都被经历的塑造,这些记忆都会被一种情绪记忆着,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圭多的父爱表现本身是机灵的,基于父爱这个话题及其深远的影响和严肃性,我才认为圭多是用机智释放父爱,而不是简单的机灵。

  看过美国电影《当幸福来敲门》和《阳光小女孩》是否还记得电影中父亲呵护孩子心灵而不顾自己颜面的父亲?前者的父亲借宿厕所时编织了的恐龙和洞穴的故事,后者的父亲克服一切困难让女儿在台上自信跳完“特别”的舞蹈。为了不让负面的情绪和糟糕的现实污染孩子的记忆,不让孩子有担忧和恐惧,我们看得见的是他们吞咽眼泪,看不到的是他们需要多少勇气?在父爱面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让我们回到故事情节中,下火车后,在分组排队准备进入牢房的时候,圭多开始给乔舒亚编织故事,这是参与一个大型游戏,圭多一下子想不出儿子询问的游戏奖品,圭多的叔叔帮忙圆场说一等奖是坦克。进入牢房,当纳粹需要翻译时,不懂德语的圭多“当仁不让”地做了一回翻译,用监狱军官的口给乔舒亚讲解游戏的规则,狱友听得瞠目结舌,乔舒亚听得兴致盎然。圭多特别机智地讲述三种情况会扣分,以控制乔舒亚的情绪和行为,以免不能满足乔舒亚的需要而露出破绽。游戏规则编织得非常全面,而且预测了可能的风险。话又出自军官的口,对于乔舒亚而言,可信度非常高。

  在乔舒亚知道其他孩子被处死的时候,他开始怀疑父亲的话,开始厌倦那间牢房,想见妈妈想回家,圭多通过“愿景描绘”法成功地对乔舒亚进行循循诱导。儿子执意要走,圭多装出行李准备出发,同时告诉乔舒亚目前我们是687分是第一名,放弃了实在太可惜了。然后故意告诉室友巴图坦克收尾工作的注意事项,描绘诸多坦克细节,让乔舒亚信以为真。这时让乔舒亚觉得离成功很近了,此时放弃非常可惜,更渴望见到坦克。同时,为了切实化解乔舒亚的怀疑,圭多带乔舒亚看了集中营工作人员孩子玩捉迷藏的现场。这里圭多的说服技巧有三点值得学习,一是描述细节,二是借用第三方,三是持续跟进、巧借证据,四是描绘愿景。前三点化解怀疑,最后一点激发欲望。

  当乔舒亚不小心说出“Thank you”后,一个侍者开始怀疑并去叫负责人,圭多此时教其他孩子学习说“Thank you”,让工作人员以为孩子是刚学的外语,顺利化解危机。这也是圭多的机灵。

  当圭多去寻找妻子被抓后,死亡已经在召唤他了,经过乔舒亚躲藏的铁箱时,圭多向乔舒亚保持笑脸、眨眼,并大摇大摆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动作,实际上他正迈向葬身之地……

  《美丽人生》的编导演罗伯托·贝尼尼的父亲Luigi Benigni原来是农民,做过木匠、砖瓦匠,1943-1945曾在纳粹集中营呆过两年。罗伯托·贝尼尼便是在他父亲的经历的基础上进行《美丽人生》的创作,《美丽人生》由罗伯托·贝尼尼自编自导自演,加上罗贝托·贝尼尼也是意大利著名的喜剧演员,再加上《美丽人生》最后一句独白“This is my shory;this is the sacrifice my father made;this was his gift to me ”。凭此四条推测,罗伯托·贝尼尼的喜剧性的人格又受到父亲的积极影响。

  有这么一个经历的孩子和其他孩子会有什么不同呢?一定要正面回答的话,我很难衡量和例证。但是我想他会避免一些东西。我们知道《天龙八部》里面有个庄聚贤,他就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父亲和叔叔败给乔峰而后自杀的情景,后来庄聚贤的在遇到阿紫之前,满脑子都是报仇。看过《三个白痴》的朋友知道,三个主人翁中其中拉杜就是缺失心理呵护的受害者,受制于家庭困窘的压力,读书总是想着贫穷的家境、得病卧床的母亲、迟迟未嫁的姐姐……自卑压抑,思维短路,好在有好友兰彻的启发。我想这样的例子,无论现实和银屏大家都可

上一篇:《海洋天堂》观后感 下一篇:朗读者观后感第三期
[观后感]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