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爱玲的散文

2017-12-07运好 张爱玲

  张爱玲是乱世中的一朵娇艳玫瑰,强烈的绽放自己的美,却无人欣赏,以下是小编整理的关于张爱玲的散文,欢迎参考阅读!

  一杯乱世茶

  那一年,才子胡兰成与才女张爱玲缔结婚约,珠联璧合的一段姻缘,形式有点草草。她提笔蘸墨写道:胡兰成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他接笔补道: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之后,他去了武汉,在那里认识了护士小周。黄昏,在汉江岸边,双双并肩散步,你侬我侬。再后来,他又去了温州,身边的女人是秀美,一个读书,一个刺绣,花好月圆的样子。而她,在上海,对他,无一日不思念。

  她渡水辗转,去温州的乡下找他。人在渡上,看那有水有天、有路有桥的江南风光,她觉得欢喜而亲切,只因,这里有他的气息。短暂的搁留,心酸多过欢喜。

  是他太幼稚了,还是她太宠他了?他以为她爱他,就会爱他的一切,甚至包括他爱的别的女人。世间还有这般道理?!而她以为,他应毫不犹豫地选才女的她。只是不料,他不选!他是妹妹好,姐姐也好。男人眼里,才女是虚衔。叹,才女只懂舞弄文字,却不懂识人。文人的情话好比戏子口里的唱词,绕梁三日的动听,但,不可信,更不可久信。这厢才说过细碎的软语,转身那厢又与人耳鬓厮磨了。怕凉了姐姐,又怕冷了妹妹,多情至于滥情,滥情至于无情。

  一时脑热,爱了也就罢了,怎可以轻易脱身呢!她不懂。40年代那样的一个乱世,许多人谨慎封笔,韬光养晦,她却独树一帜,赶乱世成名了。因为文字,他拜访她,她认识他。她说: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可她的心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也是因为那个乱世,他躲到温州乡下,在他回沪的最后一次相见后,她搬家,并给他去了一封信: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就不喜欢我了……你不要来寻我,即便你写信来,我也是不看的了!好个“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像一夜花尽似的凄凉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可我看她,她的爱情,更像一杯茶。她是爱茶的,以至于她笔下的人物,或悲或喜的爱情,都与茶有了一点儿关联。《倾城之恋》里,范柳原第一次请柳白苏上香港的上海馆子吃饭,饭毕,范柳原将玻璃杯里的剩下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迎着亮瞧杯底的一片残茶,竟像一片蓊郁的森林了。绿色的茶叶贴着玻璃壁,横斜有致,像翠生生的芭蕉。错杂在杯底的茶叶,像末膝的蔓草与蓬蒿。迎着一片光亮,用心看,一片残渣中也见出美了。一对精明自私的庸俗男女,在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在一座倾覆的城里,竟也刹那间感受到了平凡夫妻的那一点真心。苍凉。像暗夜的一点星火,叫人看到了一点光色,却也更见出了暗夜的浓稠和幽深。

  而她自己呢,这个爱茶写茶的女人?乱世为壶,那个他是煮她的沸水。她在沸腾里舒展,生色,吐香;然后,人走,茶凉,香随晚风逝。

  我的姐姐张爱玲

  她的脾气就是喜欢特别:随便什么事情总爱跟别人两样一点。就拿衣裳来说罢,她顶喜欢穿古怪样子的。记得三年前她从香港回来,我去看她,她穿着一件矮领子的布旗袍,大红颜色的底子,上面印着一朵一朵蓝的白的大花,两边都没有钮扣,是跟外国衣裳一样钻进去穿的,领子真矮,可以说没有,在领干下面打着一个结子,袖子短到肩膀,长度只到膝盖。我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旗袍,少不得要问问她这是不是最新式的样子,她淡漠地笑道:“你真是少见多怪,在香港这件衣裳太普通了,我正嫌这样不够特别呢!”吓得我也不敢再往下问了。

  还有一回我们许多人到杭州去玩,刚到的第二天,她看报上登着上海电影院的广告——谈瑛做的《风》,就非要当天回上海来看不可,大家伙怎样挽留也没有用,结果只好由我陪她回来。一下火车就到电影院,连赶了两场,回来我的头痛得要命,而她却说:“幸亏今天赶回来看,要不然我心里不知道多么难过呢!”

  她不大认识路,在从前她每次出门总是坐汽车时多,她告诉车夫到哪里去,车夫把车子开到目的地,她下车进去,根本不去注意路牌子。现在她当然不坐汽车,路名应该熟得多了,可是有一次讲起看书事情,她劝我到工部局图书馆去借,我问她怎么走法,在什么路上,她说路名我不知道,你坐电车到怎么样一所房子门口下来,向左走没有几步路就是。你不要觉得奇怪,我们国学大师章太炎先生也是不认识路的,大概有天才的人,总跟别人两样点吧。

  她能画很好的铅笔画,也能弹弹钢琴,可她对这两样并不十分感兴趣,她比较还是喜欢看小说,《红楼梦》跟毛姆写的东西她顶爱看,李涵秋的《广陵潮》,无虚我生的《泪珠缘》,她从前也很喜欢看,还有老舍的《二马》《离婚》《牛天赐传》,穆时英的《南北极》,曹禺的《日出》《雷雨》也都是她喜欢看的。她现在写的小说一般人说受《红楼梦》跟毛姆的影响很多,但我却认为上述各作家给她的影响也多少都有点。

  她的英文比中文好,我姑姑有一回跟我说:“你姐姐真有本事,随便什么英文书,她能拿起来就看,即使是一本物理或化学。”她是看里面的英文写法,至于内容,她不去注意,这也是她英文进步的一个大原因。她的英文写得流利、自然、生动、活泼,即使我再写十年,也未必能赶上她一半。

  她曾经跟我说:“一个人假使没有什么特长,最好是做得特别,可以引人注意。我认为与其做一个平庸的人过一辈子清闲生活,终其身默默无闻,不如做一个特别的人做点特别的事,大家都晓得有这么一个人,不管他人是好是坏,但名气总归有了。”这也许就是她做人的哲学。

  张爱玲的时尚

  上世纪90年代末,“张爱玲热”悄然兴起,并带起一股老上海怀旧风;张爱玲的一切,从穿旗袍到喝咖啡、看电影的嗜好,仿佛化作了时尚迷的“怀旧圣经”、学者诠释老上海的文化符号。

  在那个旧传统与新时尚交替的当口,张爱玲表现出来的时尚似乎在那个时代显得另类又独特。

  上世纪40年代,张爱玲穿着“丝质碎花旗袍”,带着她那敏感于常人的色彩、节奏和情绪登上文坛。

  张爱玲喜欢奇装异服,甚至有“恋衣癖”。她在《更衣记》里曾为当时女子不能穿得出众一点儿感到愤慨。她为自己设计衣服,在香港读书时,就用所得的奖学金自选衣料设计服装,弟弟问她是不是香港的最新样子,她笑道:“我还嫌这样子不够特别呢!”

  有一次,她从香港带回一段广东土布,刺目的玫瑰红上印着粉红花朵,嫩绿的叶子,印在深蓝或碧绿的底儿上,是乡下婴儿穿的。她在上海做成了衣服,自我感觉非常之好,“仿佛穿着博物院的名画到处走,遍体森森然飘飘欲仙”,这自然可以“完全不管别人的观感”。

  张爱玲穿着打扮标新立异,当时就为人所熟知。最富戏剧性的文字记载,莫过于与她并称为“四大女作家”之一的潘柳黛在《记张爱玲》中所写的:张爱玲喜欢奇装异服,旗袍外边罩件短袄,就是她发明的奇装异服之一。

  为出版《传奇》,她到印刷所去校对稿样,整个印刷所的工人都停下来,惊奇地看她的服装。她到好友苏青家做客,整条里弄为之震动,她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一大群孩子,一面追,一面叫。她参加朋友的婚礼,穿了件自己设计的前清样式的绣花袄裤去道喜,整个婚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1945年,《倾城之恋》改编为话剧,张爱玲与剧团主持人周剑云见面,她穿了“一袭拟古式齐膝的夹袄,超级的宽身大袖,水红绸子,用特别宽的黑缎镶边,右襟下有一朵舒卷的云头——也许是如意。长袍短套,罩在旗袍外面”。连交友广泛的周剑云,一见之下也不免拘谨,张爱玲的文名和她那身打扮不免令人生怯。

  同年,在华懋饭店,《新中国报》主办女作家聚谈,到场的张爱玲身穿“桃红色的软缎旗袍,外罩古青铜背心,缎子绣花鞋,长发披肩,眼睛里的眸子,一如她的人一般沉静”。

  张爱玲曾经与好友炎樱打算合作开服装店,因故未能正式开张。但是,她却为之留下了《炎樱衣谱》一文。这篇只有500字的文章,最近才被人发掘出来,而“衣谱”一词大概是张爱玲的发明,新颖别致。

  暮年的张爱玲虽早失去在服装上惊世骇俗的兴趣,但在一些场合下,她仍注意自己的服装。庄信正夫人杨荣华说:“张爱玲很高,很重视仪表,头发梳得丝毫不乱,浅底洒着竹叶的旗袍更是典型出色。”

  1995年秋天,75岁的张爱玲孤独终老于洛杉矶的公寓。据说,她死前最后一件衣裳是一件磨破衣领的赫红色旗袍,像极了她曾经绚烂一时而后却平和闲淡的一生。她说过,她喜欢悲壮。

  这就是“旗袍丽人”张爱玲,艳绝一时,凄凉无限。当年历一页页翻过,那些渐渐褪去了桃红配葱绿的曾经妖娆,正像李碧华说的,如同乱纹中依稀一个自画像:稚雅,成长,茂盛,荒凉……

  尘埃里开出来的姊妹花

  20世纪40年代的上海滩,各类报纸杂志多如牛毛,造就了一大批以写作为生的女作家,张爱玲和苏青属于其中的佼佼者。

  当时的苏青离婚后拖着几个孩子,又办着一份杂志,忙得不可开交,而张爱玲正大红大紫。苏青便向张爱玲约稿,希望张“叨在同性”的分儿上给她的杂志赐稿。张爱玲看到苏青如此快人快语,当即给她寄了一篇小说《封锁》,没想到这篇小说让胡兰成大为赞叹,跑来找苏青要张爱玲的地址,结果一场倾城之恋轰动上海滩,也给后世留下说不尽的话题。

  其实张爱玲与苏青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张爱玲是名门之后,一向遗世独立。苏青来自浙江宁波,虽然家境富有,但是丈夫李钦后死要面子,不想伸手向家里要钱。有一次家里揭不开锅,苏青伸手向李钦后要钱。李钦后当时失业在家,正窝了一肚子火,看到讨钱的苏青,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也是文化人,你为什么不自己挣钱?”这一巴掌打碎了这对金童玉女的婚姻,也把苏青打上了职业女性之路。她的职业就是卖文。

  胡兰成与张爱玲经苏青介绍相识时间不长,两个人的倾城之恋就在上海滩人尽皆知,这让苏青极不开心。苏青早于张爱玲认识胡兰成,并且两人早就有了一段地下情。

  对于胡兰成,苏青是才貌俱佳的美人。他曾经公开说过,苏青“鼻子是鼻子,嘴是嘴,无可批评的鹅蛋脸,俊眼修眉,有一种男孩的俊俏——在没有罩子的台灯的生冷的光里,侧面暗着一半,她的美得到一种新的圆熟与完成”。

  苏青一向写不来虚构的小说,她的文字大都写实。在1949年秋天出版的《续结婚十年》中,她以“谈维明”来影射胡兰成。以苏青一向为人直爽、口无遮拦的个性来看,《结婚十年》乃至《续结婚十年》都是她的人生实录。这个谈维明“当过什么次长,也做过什么报馆的社长”,“他虽然长得不好看,又不肯修饰,然而却有一种令人崇拜的风度。他是一个好的宣传家,当时我被说得死心塌地地佩服他了,我说他是一个宣传家,那是五分钟以后才发觉的,唉,我竟不由自主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这个男人明白无误就是胡兰成。

  而张爱玲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隐秘之情,那时候她才20岁出头,不懂人情世故。当时胡兰成因文事坐牢,苏青认为张爱玲名气大,是当红作家,说话有影响力,便带着她来到汪伪政权行政院院长周佛海家,想通过周佛海说服汪精卫释放胡兰成。

  苏青和周佛海的妻子杨淑慧是密友,张爱玲插不上嘴,就看周家的古董。周佛海凑上来说:“这是端砚,鱼脑冻和胭脂晕,是最好的两种,都出自大西洞。张小姐是大作家,想必对文房四宝是有研究的。”

  张爱玲摇头发笑:“我们这一辈用的都是派克钢笔。”

  周佛海点头说:“是啊是啊。”

  杨淑慧和苏青从内室里出来,杨说:“你这木渣渣的脑袋,也好跟人家才女攀谈?”

  周佛海说:“我看人家张小姐对砚台有兴趣。”

  张爱玲夹在中间有点难堪,解嘲说:“中国真是,连砚台的名字都叫得这样好,鱼脑冻、胭脂晕。古人的好,今人是永远追不上的。”

  苏青说:“所以你把老清装都穿上啦。”

  周佛海说:“小姐们穿穿是新鲜,我们要是穿上,那可就是搞复辟啦。”

  杨淑慧听到此把脸一沉:“三句话不离本行,我倒要问问你,胡兰成犯的是什么罪,要把他关起来?没事就把人家给放了,你们这些人,老虎打不动,苍蝇倒拍得勤。”

  周佛海坐着,低头喝茶,末了说:“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汪先生要找他谈谈。”

  周太太补了一句:“不可能一谈就谈了一个月吧?”

  就这样,胡兰成被放了出来。

  胡兰成出于对苏青“救命之恩”的感谢,有事没事总是撇开张爱玲来看苏青。后来他在《今生今世》中写道:“当初有一晚上,我去苏青家里,恰值爱玲也在。她喜欢在众人面前看着我,但是她又妒忌,会觉得她自己很委屈。”在女友家相逢老情人,张爱玲立刻泛出醋意,一时不及掩饰,被胡兰成看了出来,苏青也看了出来。不知道这件事最后如何收场。胡兰成像只夜猫子,总在黄昏天黑时分蓦然出现在苏青的家。苏青在小说中写道:

  “然而不久,我终于遇到一个知道我的人,叫作谈维明。他的脸孔是瘦削的,脑袋生得特别大,皮肤呈古铜色,头发蓬乱如枯草,是不修边幅的才子典型。然而他却有着惊人的聪明,加以博学多能,于社会、经济、文学、美术等无所不晓,这可使我震慑于他的智慧,心甘情愿地悦服了。他天天到我家来,坐谈到午夜,浓浓的茶叶、强烈的香烟味,使两人兴奋而忘倦。”

  蓝血张爱玲

  日前,Vogue中文版采访我,要我谈谈张爱玲的时尚,我无言以对。张爱玲是我喜欢的作家,但她在我心目中,远远不属于时尚。且以她的个性、处世,她也根本不屑与时尚沾边。

  虽出身贵族,但到少女时期已家道没落,父母离异,这样的生活阴影很影响张爱玲的个性。用现今时兴的所谓“小资”来形容张爱玲,是对张爱玲大大的贬低。如果一定要用一个阶层专用名词来套张爱玲,那张爱玲远不是“小资”,而是“贵族”。然而众所周知,在工业化时代,包括中国在内,贵族都是落寞的,而且是不富有的,但他们永远是自负和骄傲的。贵族,是不屑追逐时尚的。

  80年代一次偶然机会,我母亲很平静地拿起我新买的张爱玲的《传奇》,淡淡地说了一句:“哦,张爱玲,她与我在圣约翰是同学。”

  “哎哟,妈,你与张爱玲是同学,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

  “这有啥好激动的?”

  那应是在1942至1943年间,张爱玲从沦陷后的香港回上海,母亲是教育系,张爱玲是英语系,但上英语大课是一起的。当时午餐时分,只有男同学常结伴去校园后门外吃廉价的罗宋大餐或客饭,女同学则喜欢三五成群在红楼的被戏称为Social Hall的内游廊吃自带三明治。约大本来女同学就不多,再加上一家几姐妹或表姐妹同上约大的颇多,因此各系之间都很熟。唯张爱玲远离众人,独自吃她的午餐。圣约翰时代的张爱玲脾气孤僻,头发不烫,也不化妆,穿着另类,在当时一班时髦女大学生眼中是“怪”而不是“时尚”。

  而在张爱玲眼中,那批打扮时尚衣着考究的女同学都是暴发户之后,她不屑与之为伍,更何况她有一个正宗皇室血统又洋派的姑姑。张爱玲热衷穿前清遗老遗少的服式,除个性之外,是否也因为,那个时代正是张家的流金岁月?

  张爱玲之所以被她的同学们记住,不是因为她的小说——当时受教会学校教育的那一代女孩子更热衷看英文原版小说——而是在一次公布的英语考试中,她考了第一。这是一种类似现在的托福式的选择题,很容易做错。据母亲回忆,似有好久没有人考到张爱玲的考分,是否满分不记得。分数榜张贴出来后,大家打听谁是张爱玲,方知道就是那个拒人千里之外、衣着出位古怪的女同学。

  至于她的喝红茶、吃西点,这些只是当时生活质量达到一定层次的比较西化的上海人极普通的生活习惯,算不上什么时尚。众多张迷爱屋及乌,总想将心目中的偶像打扮得艳光四溢,恰恰张爱玲只有冷光,没有艳光。最能体现贵族身份的其实不是在其钟鸣鼎食的盛世,倒在其家道变故仍自然散发出那对已养成的生活方式的执着及追求。

  张爱玲身在异国,仍执着地保留穿旗袍的生活习惯,并画下款式、列明尺寸,寄给香港好友邝文美,请她找“周裁缝”定做。可惜周裁缝的资料已无从查找,想来一定是当初与大批上海人一起南下的上海师傅。细观当年张爱玲仔细绘制的给周裁缝的旗袍尺寸,看到张爱玲当年的三围分别为3。1、2。5、3。6(均为英寸),可见她的身材是窈窕的。娟秀的字体仔细地标出她严格的要求:一定要用好的拉链,衣领要衬尼龙底,做得斜些,稍微矮一些,衩不要太高。言简意赅,那股认真,一点不比修改文章差。这才是张爱玲对衣着品位的风格:不是时尚,而是讲究。

  都讲,贵族之血是蓝色的。所以讲,张爱玲的色调是冷色的、低调的、我行我素的。

关于张爱玲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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