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母爱的散文

2020-08-22 散文

  母爱如春夜无人知晓的细雨,如黄昏穿过林间的晚风,如清晨的每缕阳光,陪伴在你不经意的时候。

  《麻雀的母爱》

  每当我在街上看到树上唧唧喳喳的麻雀时,就会想起那对母子麻雀,他们是不是平安的生活,是不是也在这群鸟的行列里。天空任鸟飞,它们一定过的很开心和幸福吧。

  那是6年前夏天的一个下午,天气很炎热。我和女儿在楼下乘凉,坐在树阴底下,一边织毛衣一边看孩子在玩。忽然,一只小鸟落了下来,飞的不高,也就几步。当时我就起身跑了过去,想抓住它,小鸟看到有人来,很惊恐的样子,奋力的飞,可它的能力有限,飞的不高,跑的不远。我跑了几步,就很轻松的逮住它了,女儿也高兴的跑了过来。小鸟的模样很可爱,黄黄的尖嘴,灰灰的羽毛,但还没有完全长丰满。女儿捧在手里,它很惊恐的叫着,好象在喊:“妈妈,妈妈快来救我。”女儿要上楼喂东西给它吃,看到孩子很开心,我也就忽略了小鸟的感受了。正准备上楼时,一只麻雀飞了下来,唧唧喳喳的叫着,在我和女儿的头顶飞来飞去,好象要夺走小鸟。一看这架势我就明白了,这是一对母子。鸟妈妈激烈的叫着好象在述说自己的不幸,“还我孩子,还我孩子,”这是它对我的抗议,小麻雀也在呼应,“妈妈,妈妈快救我。”麻雀妈妈几次飞到女儿手边想夺走它的孩子,吓的女儿赶紧把小鸟递给我,麻雀妈妈叫的更激烈了,小鸟在我的手里奋力的挣扎。看到它们这样我被感动了,没有想到鸟类的母爱不亚于人类。看来楼是上不了了,麻雀妈妈就在我的手边飞来飞去。我对女儿说把小鸟放了,起初女儿不同意,我告诉她鸟妈妈失去孩子会很伤心的,小鸟离开妈妈也会很难过,最后女儿同意了。

  我把小鸟放在一棵树枝上,鸟妈妈看到飞了过去,在给它梳理羽毛,还在唧唧喳喳述说这次的不幸吧。过了一会,大鸟飞到了另一棵树上,小鸟也跟着飞过去,就这样,它们慢慢的飞远了。楼下又恢复了平静,可我的心里却被麻雀的母爱感动着。

  如今已经过了很多年了,看到麻雀在欢叫时还会想起它们,我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这些鸟类,希望它们和我们人类一样,同在一个天空下,过的开心,快乐。

  《母爱如灯》

  有一个当妈的日思夜盼外面当了官的儿子,有一天她那个很出息的儿子出差顺便回家看看,当妈的高兴极了,一边做着儿子小时候最愿吃的饭,一边问儿子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家,谁知儿子却说,不是给你寄钱了吗?当妈的困惑了,只说了声妈缺的不是钱啊,就流下了泪水再也说不出话了。——题记

  小时候,家里很穷,那时海岛封闭、天灾频发,上有爷爷奶奶年老多病继而又先后去世,下有我们兄妹三个嗷嗷待哺,守着祖上留下2亩祖茔地,全靠父亲镢刨肩挑,母亲划锄棰打,过着半菜半粮、半饥半饱的生活。后来虽说实现了合作化,但生产队分值低,又常年开不出现金,生活依然很困苦。

  母亲没有念过书,她深知贫苦农村孩子只有上学和走出去才是唯一的出路,她下决心要把孩子培养成才。母亲卖掉她的几件首饰和家里一架座钟把我们一个个送到学校,又靠卖几个鸡蛋给我们买书本交学费,自此,母亲踏上了为儿女无私地奉献的路程。

  母亲身体瘦小赢弱,旧时代还给她留下裹成一双小脚的印记。可上山干活,下海赶靠,没有她不能干的。作饭、养鸡养猪,全家的缝缝补补,加上母亲整洁利落,一时也没有闲着的时候。艰苦的生活锻造了母亲刚毅、善良、勤劳、无畏的性格。她用柔弱的肩挑起儿女成长的重担,用挚爱为儿女撑起一片兰天。

  童年的往事依稀而淡泊,唯有那一家人聚在一笺小油灯下的情景清晰地印的脑海里。低矮的茅草屋里,土炕中央摆着一个帽盒,那上面放的是一笺小油灯。灯光并不明亮,后来父亲又给灯做了一个木头底座,算是高灯矮亮吧。慈母用她手中线,密密缝着儿女身上衣,还有全家人穿的鞋,从打麻绳、纳底子到做成一双双新鞋都是母亲在灯下一针一线做成的。我们在灯下写作业之余,母亲也常给我们讲故事,猜谜语,有一个谜语令我至今不忘,那谜面是“一个红枣,满屋子装不了”,那谜底就是灯,只有灯的光才能装满屋子啊。多年的游离生活,我最终领悟出母亲就是家中的一笺灯,有了这笺灯,家才是光亮的,才是充盈的。母亲一生十分看重的是人格和道德,她没有教我们文化知识,她没有告诉儿女们要去做大官挣大钱,母亲的教育是在潜移默化中进行的,常起到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效果。她教会了我们如何做人做事,如何靠自己努力去上进。

  五十年代末,我和哥哥先后小学毕业,当时设在南长山岛的全县唯一的长岛中学,是海岛的最高学府,能上那中学的,是一种荣耀,也是一条出路。1959年,全县招两个班,除去驻岛部队子女和代招蓬莱名额,十岛八乡的渔村子女也就能考入五六十人,出岛上学对于我们贫苦家庭几乎是一种奢望。可父母还是决定让我们兄弟俩都去考,谁考上谁上。谁知偏偏我们兄弟俩都考上了,通知书下达的那天,着实让我高兴了一阵子,可一会儿我就限于了沉思,家里能攻一个上中学的也是十分艰难的',俩人都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哥哥学习比我好,只能让哥哥上。晚上在灯前,父亲说了让哥哥去的决定,我没有惊愕,没有言语,可眼泪却无声地流了出来,我把脸背向小油灯和母亲,强忍着不出声音。可这那能躲过母亲的心灯,“让两个孩子都去”沉默中响起了母亲的声音,说的是那么坚定。我仿佛看见此时灯光映照下的母亲瘦小身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支柱,是那样高大,那样坚实。有人说过:“女人是柔弱的,但母爱却是坚强的,爱是美好的,可母爱却是无私和奉献的。”也许就是母亲这决定改变了我的人生。

  为了筹集供两个离家出岛上中学的学杂费和生活费用,父亲拼命挣工分,他又把生产队的一头骡子牵回了家,精心地饲养着, 他一有空学木匠、学瓦匠,编筐、编爪篱和牲口笼嘴,到西海底拣竹杆、拾草赶海,在好几个旧房基地上种菜。母亲白天照样到生产队挣工分,晚上,就加劲织起了渔网。当时织一块流网仅3元钱,织一块坛子网可以收入50多元,可这网一般人是不愿意接手的,工期短,靠一个人织,一个冬天是织不完的,织的网还要逐步加扣,网扣又从很小变化到很大,网线越来越粗,最后能放满半间屋子,织起来十分费力,可母亲硬是织起了这坛子网,夜深了,母亲一个人在那笺昏暗的小油灯下一扣一扣地织着,她把对子女全部的爱都倾注进去,织进去的是母亲的心血,编织着的是儿女的前程。寒假回家,半夜醒来,见母亲还在灯下织着,我说妈,你怎么还不睡?母亲只是说了声我不困,万籁俱寂的寒夜,只有点点繁星与母亲窗前的灯光相应,广袤无垠的海空,只有哗哗海浪与母亲手里的梭声相和。据父亲讲母亲天天都是这样,常织到下两三点才悄悄躺下睡一会。母亲眼睛就是这时越来越看不清,后来落成了昏花和流泪的毛病。

  1962年,那个“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二年,大多人都在困苦和饥饿中挣扎,家中连猪都养不下去了。过度的操劳,母亲已白发苍苍,瘦弱多病,我再也不忍心看着父母艰难的付出。暑假里,我决定不上学了,可母亲并不同意,开学那天的早晨,母亲还是早早准备好了我的行装,客船的汽笛响了,发现我不在,她焦躁地喊着我的名字,我没有出来,船开了。一个多月后,母亲见我铁了心,才让哥哥把行李捎回来,为此母亲一直感到愧疚。

  父母含辛茹苦、凄风苦雨了大半辈子,为子女心总算没有白费,哥哥逐渐上到了大学,毕业后被学校留下任教,后来成为教授;我回家参加农业劳动两年后,被选调参加社教工作队并就此参加了工作,又自修了大学课程;妹妹先是在岛内邮局参加工作,后经调动并在外面结了婚。剩下父母相依为命,孤独相伴。三个儿女时常有点汇款回家算是尽孝了,竟然没有一个能作到“父母在,不远行”的,父母得到的只是孩子都有出息的一个名声罢了。平日盼着的只是孩子的一封书信,高兴是孩子们的回家。偶尔的探家,却又让母亲一次次为自己的孩子送行,又一次次眼巴巴的相望。每次我回家母亲都找出听了多遍的哥哥妹妹的家信让我再念给她听,还不时地埋怨信就写了哪么点,就不能多写几句吗?面对母亲对子女越来越深的思念,我常劝慰她别那么牵挂子女,子女在外面过的都不错。母亲只是说:“我知道你们过的都很好,但当妈的有谁能放下思念子女的心,常言说,儿想娘,哭一场,娘想儿,想断肠。那是由不得人的思念啊。”

  后来哥哥和妹妹先后有两个孩子小时候送回家,是母亲把他们带到上学的年令,母亲虽说累点,可一份亲情又洒向后一代,也乐得其成。可到了快上学时,儿女们又横刀割爱领走了孩子,在母亲孤独的伤口上又撒了把别离的盐,其痛可想而知。

  父亲过世后,我们试图说服母亲出来随子女过,其条件是愿到那个孩子家就到那个孩子家,想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可母亲说什么也不答应,她说舍不得那个家;她说不愿给儿女添麻烦;她说过不惯外面的生活,我知道那是一个托词,实际上母亲的性格是不愿过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我们只好商量包括找保姆,多寄钱,买用品来尽“孝道”,可母亲说她什么也不需要,她需要的是儿女经常回家。后来有一次母亲讲了一个故事让我咀嚼再三,她说:“有一个当妈的日思夜盼外面当了官的儿子,有一天她那个很出息的儿子出差顺便回家看看,当妈的高兴极了,一边做着儿子小时候最愿吃的饭,一边问儿子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家,谁知儿子却说,不是给你寄钱了吗?当妈的困惑了,只说了声妈缺的不是钱啊,就流下了泪水再也说不出话了。”由此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儿女很少能真正理解母亲的心,只想用经济去报答母爱,那是多么幼稚荒唐,多么渺少无知。

  晚上,年迈的母亲孤灯只影,长夜寒风,守着一笺发出微弱的光亮25w的电灯,里屋的门顶上(旧式门上轴横梁)仍然放着那笺她用了大半辈子的小油灯,陈列着遥远的记忆。深切的思念令她常夜不能寐,越到后来思念越深,对儿女的期盼心更烈,情更挚。一份牵挂,一份情思萦绕在她的心头,寂静冷清的茅屋里与一部电视的声光相伴。那时她也弄不懂什么内容,时常抱怨电视的切换镜头,说为什么看的好好的又换了。看电视已不是她的目的,寻求解脱,排遣孤单才是她的真意。

  白天,只要天气好,母亲就在我家前边的大道旁石阶上,向着东方端坐凝望,像有任务和责任似的,热盼着孩子回家成了当妈的一种生活。每天的等待她深知那几乎都是空等,那是没有结果的等待。满脸的皱纹配着瘦小的身驱,稀疏的白发随风飘拂,远远望去就是一尊塑像,颇像海边被称为“望夫礁”的那块立石,只是她望的是她的孩子,又很像我家那笺小油灯,燃点着最后的灯油。“大脚婆婆”、老邹大婶和过路行人常也坐下来陪妈说话。那时母亲眼力很差,弱视和迎风流泪使她眼睛昏花,老邹大婶常告诉我:“你说怪不怪,我眼好好的都没有看见,可每当你下船在那么远的路口,就听你妈说,俺长林回来了。”母亲却说“当妈的有笺心灯,早照着自己的孩子啦。”我知道那是母亲凭着母爱心灵感应的直觉,深知这就是她的孩子来了。

  每次回家母亲总想做点好的给孩子吃,其实在她去世前几年已不能做出像样的饭菜了,她就包饺子,有时我这次刚走,她就又割肉,剁好了饺子馅用酱油酱好,等着孩子下次回家,可下次回家吃的时候又苦又咸,但多吃上几个她就十分高兴,我知道那是她晚年能表达对子女爱意的最直接方式了。其实作为子女如果对母亲爱到深处,那么就要深情地接受她对你的爱,那怕那爱只是一种微不足道、一种没有实际意义的形式。

  母亲晚年最悲凉的时刻,是我回家又要离去的时刻,她想留住这短短存在的“天伦之乐”,虽然她觉得那是一种奢望。最后两年,我不得不每隔几天就回家一次,但因工作关系,回家越频住的时间也就越短,有时只是今天来家,明早就走,回家后的告别更让她伤感,每次的离别都是对她一次心灵的扣击,我最不忍看的是离别时母亲的眼睛,那是一双强忍着的、颤抖欲泪的眼睛,那是一种对子女希冀期盼的神情和又有些哀怜怯懦的眼睛。晚上和母亲躺在炕上,她说她明白“公务在身”不能守的妈妈身边的道理,却也小心翼翼地声中带着期望地向我征询道:“明天还走吗?”我不忍心说出要走,只好沉默无语,她也喑哑了,我觉出此时母亲的心在颤抖,在哭泣。第二天早上,她还是早早就起来为我做好了饭,临走我再没法看她,常常是满眶泪水离去的。母亲去世后,每当想起当年母亲在子女离家时的情景,泪水都禁不住滚了下来。

  一次回家,我破例地没有在街口看见她,可进屋后,我悚然惊呆了,母亲已不能走动了,两天前,她在拿草做饭时,扭伤了脚,本来可以叫回子女静养几天,可她说怕子女知道会操心上火,就自己用热水烫,急于求成的她用的很热的水,结果烫出了水泡,她又用针挑破,化浓发炎,肿的像馒头。我栖惶了,无助而凄楚的母亲啊,你那么大年纪,还是把受罪都留给自己,想的是子女的心宁。这沉甸甸的往事,多年来在我心中一直很难排遗掉。

  母亲在最后的岁月里,在疾病的折磨下,才不得不到我妹妹家往了些日子进行治疗,在病危时又回到了海岛上她住了一辈子的家。母亲去世时,灵前点上了一笺小油灯,那是用一个小碗加上一根棉花芯做成的,那是专为逝者准备的“长明灯”,这是母亲身边点着的最后一笺灯,这是唯一母亲在灯下不用再为孩子操心的灯。我不断地往灯里添着油,生怕它灭了。望着摇曳微弱的灯光,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泪水在任意淌着,我一次一次地呼喊着妈妈,妈妈你一生太苦太累,为儿女付出的太多太沉,儿女给予母亲太少太轻,儿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妈妈啊。出殡那天,我把“长明灯”擦干净放到母亲的墓中,她带着那笺灯上路了,母亲义无返顾地走了,她永远地走了。但母亲吃苦耐劳、勤俭持家和真诚奉献的品德,心地善良、处事练达和对未来孜孜不倦追求的精神让我永生不忘。

  母爱之灯,永远都照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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