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散文精选

2017-06-21彩珊 散文

  抒情散文精选,万事皆美,喜乐随缘,明明白白一份情,有情就有爱, 缘来是福,缘去成景,以下的抒情散文精选,欢迎继续往下阅读!

  抒情散文精选【1】

  年华恰如那指尖沙,越抓流逝的越快。风华是一指流沙,青春是一段年华,眼看着流逝了,却无可奈何。当落花化成泥,一切都那么平静。不羁的青春也随着化为一场梦,随风万里,踏遍红尘,但流年似水无痕,席卷了一切。若把岁月看作一个无可攀比的巨人,那些青春便是岁月指尖上华美的舞蹈。

  不期的相遇,我们走进了那陌生的校园。那陌生的花坛,陌生的教学楼,一切陌生的事物牵引原本平静的心走向了世俗。教室近在咫尺,我却原地未动,直至那一个身影牵我走进初中生活。思绪渐渐弥漫了整个教室,我努力去寻找曾经的痕迹,却看到了初一那些共欢乐,共度岁月的陌生却又熟悉的面庞。慢慢地,也看见了操场上玩耍的情景。直到那一抹斜阳凝成镜子。渐渐懂得,这不过是一指黄沙,终究会模糊风景。

  阡陌红尘,再也温暖不了我的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游荡在遥远的天边。只有寂寞歌声回荡天空。那岁月中深深浅浅的痕迹,铭记了生活。进入初二,心也无法平静了,幸福的感觉席卷了我,游荡于虚空。那火热的身影,那充满笑容的脸庞,那不羁的朋友,甚至被掀翻的教师,处处溢满了幸福。想起那时每天玩耍的身影,想起操场上狂奔的感觉,想起那三尺讲台上教书的身影,我的心已经哭了。尘烟茫茫,心痕累累,匆忙的岁月带走了初二,那些人,那些事已经凝结在我心头,任凭岁月来去,风化不了。

  繁花褪尽,时过境迁,还有什么放不下?昨日灿烂的烟花,铭记初三的岁月,忘不了的学业,忘不了的理想,忘不了的拼搏,一切都已成回忆。每天,无处不见拼搏的身影,初三本该是枯燥无味的,是同学和老师用激情熔化了一切,用奋斗战胜了一切。用真情淡看花开花落,想起了初三的同学,想到那些敬爱的老师,心也不再那么痛,而如昔日的春天,姹紫嫣红。

  一路走来,我们印刻了一路时光,我们哭过,我们笑过﹔我们颓废过,我们也奋斗过。很多时候,回想起这些,心中也不免产生一丝惋惜。花落满地,月落满地,这一切如花美丽,但却似水流年。我们回忆过去,但回不去当初,回首彼岸,光景还是那样绵长。

  我们每个人都要铭记青春,但不能停留过去,寻觅青春的深处,那一丝丝甜蜜无法抹去。我们失去青春,是为了我们更好的开始。未来,或许我们会孤独,会迷茫,不要放弃,未来的路在等着我们,让我们仗剑天涯,去游荡繁华世界。

  记住,在青春年华,我们曾拥有的激情与拼搏,是我们免于掉入深渊的动力。不要相信失败,不要相信困难,多想想曾经青春时拼搏的自己。

  再一次抬头仰望苍穹,驻目远望耀眼的星子,漆黑的夜幕凝聚肆意飞散的思绪,那曾经与我共度流年的人,都已渐去,于静静的流年里,淡淡感悟,却偶然发现——那炫丽的青春恰如岁月指尖上曼妙的舞蹈。

  抒情散文精选【2】

  常常驻足幽深的庭院,去看那棵古梅。妥帖了最深的一份情感,期盼枝头最美的妖娆。无数次在想,若来一场雪,它们定会相依婀娜,笑脸相映。朵朵雪花,栖于梅枝,存于心田。若将所有时光都镂空,这世间一定会只剩下梅花的香气与雪花的晶莹。

  瑞雪没负我,轻轻的雪花来了,美丽的倩影就在这下午苍茫的颜色里静静地翩然落在大地。在这样的时节,最应该做的就是迎着风轻吻着她的清凉,倾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邂逅的惊喜。于是,我执著地把手伸出,掌心向上,努力的向前,尽量伸得远些。雪这片片丝丝凉凉的六角晶莹娉婷,轻盈地、悄悄地落入我的掌心,我舒展着手心,舍不得握紧她的生命,生怕揉碎她的美丽。站在飘飞的雪花世界里,温柔地看雪花在我温暖的掌心里一点一点融化,看她那一片片的纯洁,慢慢地冰消玉损。在这样的景致里,应该出去走走,和自己相依相伴的人一起牵着手去散步,一路看旖旎的雪景,一路回顾经年的过往,走着走着就一起白首白衣,一片冰心了。纵然是,一路的寒冷冰冻住了所有风景,喑哑了所有天籁。我们也依旧会走下去,一路用温馨的爱怜,在心中存一朵雪花,漾一脉雪色,抖落红尘所有生活的纷繁。在这静谧的时刻,记住云水里每一程或聚或散的缘,慢慢地,身边的所有的风景都染成了一片羽化的纯白,描摹成了一幅绝妙的丹青。

  这样的下午,最适合心路的回想,在这翩翩如蝶的雪花里,在这寒冷的空气里,忆着自己经历过了的岁月的蹉跎,想着自己越过去的沟沟坎坎。竟然仿佛又闻到了混合着青草和花香的青春年华的气息。似水的流年中,点点滴滴的生活积累都幻化成了眼前这片片雪花,成了生命中最柔软的一部分。愉悦地享受着生命的过往中那些爱和被爱的过程,享受着那一场场风花雪月洗礼过的灵魂,享受着如白雪皑皑的晶莹的恩宠和荣耀。眼前,路旁那落满雪的树一霎时变得晶莹剔透,青春涌动。

  又看到庭院中那株腊梅了,白雪拥着梅枝,枝头的花儿真的开了,映着晶莹的积雪,悠悠的开了,惬意而执著,怒放而含笑,淡然地透出阵阵梅香。和着飘雪的节奏,幻化成一曲最温婉的词章。于是,这梅香熏染的清丽景致,使这漫天的雪花顿时生出清幽的诗情。在这梅雪邂逅的时空里婉约一怀心事,丢弃掉老旧的忧伤,只用浅浅的一脉温婉的心音,唱一曲清欢。从此不再为相遇而欣喜,也不再为离别而神伤,更不再有太多的执拗和勉强。只想一直微笑着,将这梅花映雪的无言写意成一曲静水流深的清韵,将这雪落梅枝的清丽描摹成一抹清绝出尘的水墨,轮回在自己的每一个素静的四季,从此不离不弃。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捻一朵梅香,将她融于心中的雪花,于是,这个冬天,有梅花,有雪花,便有了最美的

  风景。在这一场雪梅相映的美丽里写尽了诗意的邂逅,然后嗅着一缕花香安然入梦。

  抒情散文精选【3】

  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的突飞猛进,几十年前一些备受乡里百姓欢迎的行当业已绝迹。比如说起锔补匠,30岁以下的人大约会一头雾水,等听明白了之后大抵会想当然的揣度是修缮某些物件的师傅吧。

  只是你说对了一半,这锔补匠可是当时我们这些小孩向往、喜欢的职业呢。跟着那补锅师傅后面转来转去,一路高喊焗锅焗缸锔好锅子叮叮咚咚的时节,那拉长的吆喝声很有韵味。以至于有几个调皮的孩子也会在后面大喊着:锔锅锔缸锔老太太裤裆也不理解是什么话,就那样喊着觉得好玩,直到锔锅师傅或是家人的一声吆喝,吓得孩子们吐吐舌头,不敢再那样喊了,胆小的吓跑了。

  也不知这一风靡我们北方城乡的走街串巷的行当是从哪个朝代的村野俚语里滋生,然后被发扬光大成为街头村落一道风景的,无从考证。

  在我能记事的记忆中,锔锅、锔缸作为一门关注度比较高的营生应是四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小城镇和乡里人家都是这么称呼补锅的师傅,锔锅、锔缸的,大家伙儿都这么叫着,也没有什么好听的名讳,大概和他们的活计有关。

  那时盛水、盛米面、腌制酸菜、咸菜的罐罐都是瓦做的器皿。大的叫做缸,小点的称做坛子。缸和坛子还分大中小,带瓷的和瓦制作的都有,而煮饭的、炒菜的、煮猪食的大大小小的锅都是清一色的翻砂铁锅,其貌不扬却颇受青睐,比笨重的瓷器、瓦器耐用,但也不宜重重地放下,遇到些磕磕碰碰,或者烟熏火燎高温烧烤时间太久,就难免给弄出些缝隙和小洞(沙眼子),沙眼子小的时候还可以将就着使用。有人用棉絮条,或是用废弃不用的布条子补漏。再后来也有用塑料袋子塞到破洞处,用火两面烤烤,看见烧糊要滴答塑料融化物的瞬间,用物件急忙按压,也有人手不怕烫的直接用手挤压,结果是被烫出来一个水泡泡。等物件凉却了就可以使用了,但只能盛装干燥的物品,如果用火烘烤瞬间又是破洞、缝隙如初。家主人即使再舍不得几个钱,还是得乖乖地把破锅、破盆子送到补锅匠师傅的炉边。这些瓦罐铁锅现在也有人家依旧在使用,只是如果坏了就直接扔掉了,也没人去修补,也再找不到人修补。

  好在锔锅锔缸匠作为当年的一个行当是那个年代很热门的行业,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村子里大声吆喝着。这行当,有行走于各个乡村走街串巷的,也有坐贾。如哪家正在做饭或者煮猪食时,铁锅用着用着漏水了,而家里正急着等锅做饭或是煮猪食呢,此时只需直奔开锔锅锔缸作坊的就行,也就一袋烟的功夫马上变腐朽为神奇。只是那个做贾的作坊是要走两里地在别的村子。

  那时我家有一口盛水用的水缸和我当时的身材差不多,水缸存放在厨房门后。妈妈去做饭的时候,我时常帮忙填火,也就是往灶台炉灶里陆续地放干柴。乘着妈妈不注意,我就会趴在水缸沿上晃来晃去地玩,如果缸里面的水少,水缸就和我一起摇晃,就如在荡秋千,觉得非常开心、好玩。妈妈看见就会一声吆喝,说,趴在缸沿上危险,掉进缸里水会淹着你的,缸玩倒了,缸会坏掉的。每次听见妈妈的吆喝,我都吓得紧忙抽身躲开,眼睛里还是恋恋不舍的。那时候没什么玩具,家里的小盆盆罐罐,一张彩色的小纸片,外面的小石头乱瓦片都能给我带来无穷的乐趣。

  有一次妈妈出去院子里摘菜,让我看着炉灶不要断火。我高兴的答应了,当妈妈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立即爬上水缸沿玩起来,使劲的晃啊晃,看见水里有我的倒影也在晃来晃去,心里那个开心。也许是用的惯力过大,缸一下子失去控制,哐啷的一声砸在地上,半缸的水流淌得满地,我也趴在水窝窝吓得大哭起来。爬起来想扶正缸,可没力气。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那个水缸着地的那面裂了很大的一个缝隙。地上的泥土和水搅拌在一起,弄得我满脸满身的泥巴。妈妈回来看见我的形象时哭笑不得,并没有打我、责骂我。妈妈说,幸亏是缸倒了,如果我掉进缸里小命就没了。据说这个缸是我太爷爷用两个铜板买来的,缸里面的水滋养了几代人,却坏在我这里,当时心里很害怕,也后悔,也第一次盼望着那个锔锅锔缸的人早点来。

  那时候也不知道数日子,只觉得是盼了很多时日,终于听到那声锔锅锔缸了。我兴奋的跑出去,生怕被别人家抢走似的,把那个老师傅领进家门。

  那个老头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他的脸黑不溜秋的,像是许久没洗脸了,脸瘦得长长的,类似于核桃的皱纹还有一些黑灰在里面,黑黑的,大概是职业使然烟薰火燎的使皮肤变黑了,或是就是长久没洗脸的缘故。手就像榆树皮一样干巴巴的,手指头还有厚厚的老茧。穿着一身看不清颜色或是黑色或是深蓝色的土布衣裳。头发稀稀落落的还有很多白头发,只有头顶亮亮的看着比较干净,因为那里没有头发,白白的。好想去摸一下,但只能是想想而已,不敢。他的行头是一副担子,扁担挑着一头是风箱和补锅、补缸用的工具,一头是一个小铁箱子和一些用袋子装着的小煤块。他在院子里找个被风宽敞的地方先是引燃一些木炭,扯起风箱,呼啦呼啦地响着,然后开始冒黑烟有蓝色夹杂着黄色的火苗儿轻盈地舞动起来,很耐看。干活时,喜欢同前来准备修缮的人们搭讪几句,有时还也我们这些孩子们东一句西一句问这个,说那个的,问家里有几口人,几岁啊,看见喜欢的小孩子还会摸摸头。那黑黑的手,我看着就不喜欢,总是躲得远远的。如身边没大人时,那师傅一边拉风箱一边有时还哼着东北的民间小调: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呀啊,家家团圆会呀啊,少的给老的拜年呀啊

  我们一群小孩子守在一边看老师傅忙来忙去,小调调被他哼来哼去。

  我也想拉几下风箱,就央求妈妈帮助说情,可就让我拉了几下就让躲在一边了。这时就看见他把一个很小的盛着碎锅铁的陶钵放进炉子里,上面盖一些小颗粒块煤。在拿一个长锥子放在红炭火上烧烤起来,等锥子红了,就拿起来对准缸裂缝约5公分处钻起来一个小眼子,对称着钻了六个小细洞洞,一边三个。然后就拿出来一个工字型的铁锔子在缸那里比量一下就在火上烤着,等红的时候就用锤子垫在一个矮板凳使劲地砸,大概砸了有十几下又放进火炭里继续烧烤起来,等再红的时候又反复砸几下再比量一下,再烤一会儿。然后就趁着热对准了两面的洞洞麻利地放进去那个锔子。反复多次终于把那个水缸的缝隙紧紧贴在一起固定住了,只留下一道痕迹。那补锅匠拿起来刚刚烧在瓦罐里的铁水浇灌在那几个小洞洞上面,再拿把稻草刷子蘸些湿泥巴,刷在刚放进去的鉄锔子处。鉄锔子滋滋啦啦响几声,冒着袅袅的白气,据说这是防止有缝隙再浸水出来。修补完我家的水缸又继续给别人家的叔叔婶婶修补铁锅、瓦缸。

  妈妈检查一遍很满意的把水缸又挪回来原来的地方,继续盛水,只是再也不会承装很多,妈妈说怕那里裂开缝隙浸水,之后我再不敢趴在那个缸沿子摇来晃去了。

  直到日头偏西,那个老师傅才收拾起所有的行当晃悠悠走了。我目送他慢悠悠负重前行的背影,逐渐模糊在月色里,越来越看不清,越走越远了。

  伴随着时光的老去,许多人、许多事也在逐渐地褪色、变淡,越来越遥远。就如那锔补匠也逐渐消失在岁月的洪流中,连同那锔锅锔缸的吆喝声,也只能在记忆中慢慢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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