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性散文

2017-06-21彩珊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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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叙事性散文【1】

  放假期间,倘若有空下的时间,总是要跟着我的美术老师去偏远的山间写生。景区的环境自是如瑶池仙境,教人流连忘返,而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倒只有我们那暂时栖身的农家门厅前,一道高高垒起的门坎儿。

  我的老师喜欢未被开发而经人工雕琢的环境,他要的是那种自然质朴的景。而在那种地方我们所能居住的农家,都只有老旧破败的门庭,和高低不同的门坎儿。

  几年前刚开始出去写生时,我常会被那垒至小腿肚的门坎绊倒,往往是走进一扇门,毫无预警地就栽了一跟头,结结实实地向八仙桌上的菩萨嗑了个大头。在吃了不少闷亏后我终于学聪明了,但凡见着高度超过两米,厚度超过十公分的门,就会下意识地做高抬腿动作。

  后来我才明白个中玄妙,原来在这僻远的山区,民俗守旧落后,思想封建保守。而那门坎儿的高度是与这一家在当地的地位等等被划上等号的。门坎儿越高,它所象征的地位就越高。我当时心里乐呵,敢情我住的便是那村上领军人物的家?

  于是开始留心那些门坎儿,留心起这闭塞的村落。

  七月里的天气,山里虽说暑气不重,却也依旧燥得让人发闷。我们开始从早晨五点,画到上午九点左右。山里不时有人踱过,偶尔回头瞧上两眼,又像是怕惊扰了我们,缩在一旁不敢吱声。有过对话的,只是一些山里头的孩子,十来岁光景,却不上学,满山遍野地乱跑,看见人画画便围上来,开始怯怯地不作响,尔后有胆大的孩子问了句“画的是否是远处那个金色草垛”?我答是,他们渐渐多话起来,问我这画什么价钱,我抚额失笑,告诉他们这只是习作,不卖钱。

  一个小孩问能否送她,我点头,把画取上,让她等画风干后再拿走。期间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去上课,一群孩子都是坦然地说家里穷,或是祖辈没有读书人,说着从父母亲那里听来的读书无用的理论。忽然地,我就想起那座高垒的门坎儿,和里面昏暗的厅,仿佛被门隔绝了千百世的光阴。

  画干了,却被风吹上了许多细密的尘,涩涩地嵌进粉质的纸里,小孩也不嫌弃,像得了宝贝似的捧了去。我开始觉得这景并非那么心适怡然。

  回家时,房东阿婆来牵我的手,我搀着她跨过那堵门坎,她颤抖地扶着我,吃力地迈出来,她说下次再来,夹着浓重的乡音,我点头,盯着她的小脚。车渐行渐远。

  我回头,看倚在门上的阿婆。夕阳西下,在门边上打出昏黄,却照不亮她逝去的年华。

  绿叶·情意

  优秀叙事性散文【2】

  当爷爷开始品冲泡了四遍的陈年龙井,来吊丧的宾客也已渐渐散尽。妈妈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与这一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作别。我微微地苦笑,原来并没有永远的故乡,我们永远都是过客。

  处理完奶奶的丧事,爷爷也不再坚守这一方留下了无数记忆的土地,顺从地跟随着我们来到城里。然而,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我无数次看见了爷爷的回眸,那深沉的眷恋与无以言表的无奈,最终都化为一滴浑浊的泪水,慢慢地倒流进心底。

  别了,我听见这两个字。

  在城里的爷爷,依旧每日早起。这在习惯了夜生活而对早晨阳光不屑一顾的城市,多少显得有一些另类。然而,爷爷并不在乎那些异样的目光,依旧每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工作服,穿梭在社区的各个角落。他在楼前被废弃的土地开垦出一片花田,撒下各种奇奇怪怪的种子,每日伺弄,神情严肃地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只有我知道爷爷的孤独。因为我也有着这样孤独。我怀念故乡的老屋。那每日清晨婉转的莺啼,那木制楼梯凄婉的呻吟,那透过碧绿的竹林洒落的细细碎碎的阳光,那让人无法忘怀的带着淡淡清香的泥土气息。

  在这一片钢筋混凝土中,我已无法找到那样淳朴与纯粹的笑脸,我看见爷爷每次想要挥起的手都在冷漠的擦肩而过中无奈的放下,我总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当年的爷爷是一片意气风发的绿叶,他可以暂时离开他的根,去远方飘荡,寻找属于他的风景,然而如今,这一片绿叶已然悄悄凋零,他需要回去,与故乡永远地厮守在一起。

  那是爷爷的八十大寿,亲戚朋友们借此都聚在一起,我眼神流转,却寻不见爷爷的身影。悄悄起身出了宴会大厅,我看见爷爷徘徊在角落的窗前。我过去,握住了爷爷的手。爷爷动动嘴唇,说:“我想回家。”仿佛是一个寻求家的庇护孩童。

  “好,我们一起回家。” 我从爷爷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每个人都是一片绿叶,不管飘到多远,都已被那一方土地打下了深刻的烙印,是的,这是每一片绿叶无奈而又甜蜜的宿命。

  那么,就让我们带着对根的情意打拼,然后在日落之前,牵着手,回家。

  记叙性散文【3】

  记忆深处的味

  一到春天,我的味觉和嗅觉异常敏感。晚间小憩,似乎闻到了野蕨菜的清香,奶奶煮的茄子的那浓郁的鲜香味,野草莓的甜香味,米粉里的香葱味……我想这些儿时最鲜明的记忆将永远留存于我的骨血之中。

  “中午吃蕨菜,昨天我在对面小山脚采的。”一听电话那头奶奶说的这话,我的心沸腾起来,想:此时要是在家就好了。“你吃蕨子吗?”“嘿嘿……我吃!”我正希望奶奶这么问,正中我下怀。“我给你采了一些,用盐腌着放在瓶子中保存在冰箱了。”多么善解人意的奶奶。心中有股冲动跑回家去山中采野蕨菜,可惜只待今年暑假了。有舍才有得,人心哪能随心所欲。

  另一味是奶奶做的菜的味道,也许儿时的味最难忘,最让人依恋。用大锅烧柴火做出的菜堪称人间美味。我们渐渐在失去以往的味道,椭圆形的茄子现以很少间,把它切成片放些青椒煮出来特别的鲜香,糯糯的,我能把整碗连带汤汁一起拌饭吃完,真是美味啊!拿什么给我也不换。更让我垂涎的是那煎鲫鱼,肉质紧致而鲜美,更有奶奶自晒的干辣椒的香味,吃完后,唇齿留香!儿时吃着奶奶做的这些菜心中满足而幸福。

  野草莓的甜香味,正是我们这些山里孩子的最爱,别看它个头小小,它可比我们市场上那卖的大棚草莓更晶莹剔透,味道又酸又甜。和弟弟拿着一个洋瓷碗走在田埂上,小山脚不一会儿就采了一半碗,

  回家用清水稍微清洗便放心的享用了,连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也会来凑这份热闹呢!

  离开家乡外出求学是在小学六年级,来到父母谋生的这个小镇,米粉便是我不可割舍的味道。从小学时的五角一碗到现在的六到八块一碗,算是读书时我每两日必吃的早餐,那爽口而柔软的感受,肉汤的鲜味,榨菜的开胃,即使冒着迟到的危险,也用最快的速度吃上一碗……

  我爱这家乡的味道,也许人的一生会体味许多种味道,但,永存于心的只会是儿时的那纯粹而刻骨铭心的一味。

叙事性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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