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的依靠的抒情散文

2018-12-11 散文

  昨夜乘2220次火车去大连。没想到乘这次火车的旅客实在是太多了,车箱里、车的连接处全是人。人挨人,人挤人,就连厕所都被小伙子们占领了。满车厢弥漫着说不清楚但却是非常不舒服的味道。我是挤到座位的,挤的是一身的汗水。我的身边坐着的是一女孩。

  车在夜幕里像只疲惫的老牛,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车厢的旅客也都昏昏沉沉,光膀子脱鞋的,横躺竖卧的,喝酒聊天的……一幅民间风俗图。

  身边的女孩看上去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生发,圆脸,眼睛不大,忽闪着,很有神。着白的粉紫相间的套裙,抱着一个大大的书包,看样子可能是去大连工作。不与谁聊天,也不与谁打招呼,靠在椅背上东张西望。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孩子。

  车刚刚启动,她一身的兴奋。车在行,她也在动,看这看那的,看不过来的样子。当车在疲惫的喘息声中走进深夜的时候,女孩困了,是那种没有办法阻止的困,她头靠在了椅背上,两只眼睛不听使唤的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终于困得没法张开了。不知不觉的头就偏向一边,靠在了我的肩头。

  我没有躲闪。我能感觉到她的困乏,能感觉到她靠在我的肩头渐渐熟睡的舒适,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给我带来的惬意。一个刚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如此的不容易,又是一个孩子,我能说什么呢?她不就如同我那调皮的女儿一样的可爱吗?

  沉睡般的火车间或也有一声没有力气的长笛鸣叫。她被震醒了,见是靠在我的肩头,怪不好意思的,虽未说什么,但眼睛中含着谢意和歉意。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车在继续的前行。一会女孩又迷糊着了,不知不觉的又靠在了我的肩上,。我依旧没有动,让她靠着美美,甜甜的睡。

  她又醒了,又是满脸的不好意思。我对她说:“你就靠在我肩头睡吧,到大连早呢。”女孩立刻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不解,也是警觉的望着我。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我明白了女孩此刻想的是什么。她虽未说,但那双眼睛里让我看到了许多。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我淡淡的`叹了口气,心里想了许多许多。

  女孩不再睡觉,喝水、吃口香糖、听mp3……。她是想用这样的方法阻止自己再困,再睡。身边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车依旧在慢腾腾的前行,夜也在渐渐深沉。一个年轻的女孩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渐渐的抗不住了,眼皮在不住的打架,不知不觉中又睡了。头又在不知不觉中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还是没有躲闪。女孩渐睡渐沉,不知不觉中天亮了,车也到大连了。

  醒来的女孩发现头枕在我的肩上,淌出的口水湿了我的上衣,马上抬起头,警觉在瞬间消失了,脸上露出的是感激和信任。

  临分别的时候,她轻轻的说了句:“谢谢您。”

  我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感慨万千。喃喃自语:人与人之间,这点小事还用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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